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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2019年03月22日 13:55 来源: 中国政府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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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从我家到南山凹,步行需要十分钟,来到地方之后,我就抓紧的催促着王先生招魂。 只见王先生拿出一张黄纸,在上面写上了爷爷的生辰八字,随后从我手里接过蜡烛,插在地上,又拿出一根红线,链接两根蜡烛,接着就点上了香还有黄纸,嘴里嘀咕着什么。 看着自己忙活的王先生,我心里不由的泛起了嘀咕。以前在电视里见到道士招魂,那都是什么符咒,桃木剑之类的,怎么王先生用的东西,都这么奇怪呢? 差不多过了五分钟,就听到王先生对我说:“你过来,把手里的灯笼点上,去南山凹里,喊你爷爷的名字,等到手里的这张黄纸,变成了白色,就抓紧回来。记住,不管听到背后什么声音,都不要回头。找到你爷爷的魂魄之后,就立马走,不要沿着原地回来,绕道走。到家之后,就交给我吧。” 说完,他伸手从怀里拿出一张黄纸,上面写着我看不懂的文字,连着灯笼递给了我。 我接过来之后,就点上灯笼,头也不回的朝着南山凹里面走去。 半夜三更的,一个人打着一个红灯笼,怎么都感觉是那么的渗人。尤其是在这荒山野岭的,那更是平添了一份的恐怖。 “爷爷——”我一边喊着爷爷的名字,一边深一脚浅一脚的在山路上走着。 可是走着走着,我就感觉四周越来越冷,好像是掉进了冰水里一般,让我不由的打了一个哆嗦。 “咕咕——”远处夜猫子咕咕的叫唤了两声,扑棱着翅膀,飞了出去。 我紧了紧身上的衣服,心里暗自的给自己壮胆。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,我就发现脚下的这条路,就好像是没有尽头一般,竟然还没走出去。 就在这时,我突然听到一阵“咯咯”的阴笑声,不知道从哪传了出来。 听到这个声音,我浑身的汗毛蹭的一下,就立了起来,冷汗瞬间就流了下来。俗话说的好,宁闻鬼哭,莫听鬼笑啊。意思就是说宁愿听到鬼哭的声音,那也不能听到鬼笑。但是现在我听到的这个声音,那明显就是鬼笑。 送葬这行里,遇到的怪事不少,但是我可是第一次遇到,一想到这里,我顿时就腿肚子打颤。 “咯咯——”那阴笑声再一次的响了起来,声音不大,但是却透着一股子的阴寒,不由的让我头皮发麻。 我忍不住的咽了口唾沫,喊着爷爷的声音,都颤抖了起来。 说实话,现在要不是关乎爷爷的魂魄,我早就撒丫子就跑了。 正当我吓的不行的时候,四周竟然出奇的安静的下来。这种静,有点诡异,好像是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一般。 “呼——”一阵冷风吹来,手里的灯笼摇曳了一下,差点就熄灭了。我赶紧伸手护住了灯火,这可是我现在唯一的照明工具啊,要是没了,那我不得吓死。 我心里越来越害怕,想着赶紧找回爷爷的魂魄,我就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,于是就加快了脚步。 就在我刚走的一瞬间,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阵的脚步声。 听到那声音,我顿时就吓出了一身的冷汗。这荒郊野外的,谁会在大半夜的来这里呢? 我刚想回头,猛然间想到了王先生跟我说的话,不管听到什么声音,千万不要回头! 于是我继续的朝前走,身后那脚步声越来越多,好像是很多人跟在了我的后面。 “三年呐——”就在这时,一道熟悉的声音,从我的身后响起。 我心里咯噔一下,不仅不害怕,反而是有点高兴。因为这个声音,就是我爷爷的! 没想到真的找到了爷爷的魂魄,于是我就忘记了王先生的话,猛地一转身,刚想开口,等我看清楚身后的人的时候,不禁的傻了眼。 身后空荡荡的,别说人了,就连耗子都没一个。 冷汗唰的一下,就从我的额头,冒了出来。 我想到了一件事,那就是送葬行当里,一个禁忌。半夜叫你莫回头!因为那根本就不是人! 此时此刻,我再也顾不得许多了,转身拿着灯笼撒丫子就跑。 我这一跑可坏了,我可不管是什么路了,就闷头朝着里面冲。等我气喘吁吁的停下来的时候,才惊恐的发现,不知不觉间,竟然跑到了一堆坟地里! 现在我看着四周那高高矮矮的坟头,更是吓得面无人色。突然,不知道从哪吹出来一阵风,我手里的灯笼,竟然熄灭了! 更要命的是,就在我惊魂未定的时候,一个冰冷的东西,啪的一声,搭在了我的肩膀上! “嘶——”顿时,我就感觉浑身一震,不由的倒吸一口冷气。 我就感觉身后那东西,好像是一块冰一般,不断的对着我脖子吹凉气。 现在我死的心都有了,我想走,可是身子根本就动不了。 “去你大爷的,死就死吧!”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,我猛地一转身,就想看看身后到底是什么玩意一直的跟着我。 可是我转过身的时候,我才惊恐的发现,身后依旧是空无一人,什么都没有! “谁,给我出来,不管你是什么东西,赶紧给我出来。”我瞬间就爆发了。 说实话,看到鬼什么的,我虽然也是害怕的要死,但是偏偏是这种你明知道有什么存在,但是却看不到的这种感觉,才是最憋屈的。 “啊——”为了给自己壮胆,我对着那空当的山谷里,大吼了一句。但是这一声喊出来之后,我心里的恐惧也没有减少多少。今天我的遭遇我说出来,恐怕没多少人会相信。 不过不管怎么说,我来都来了,要是找不到爷爷的魂魄,那我这一晚上的罪,就算是白受了。于是我紧了紧手里的灯笼,迈开步子,朝前走去。现在我只能是在心里祈祷着,那张黄纸,尽快的变成白色吧,这样我就可以回去了。 我提着灯笼战战兢兢的往前走着,不知怎的,我感觉周围越来越冷,那种冷,阴森森的,吹的你全身骨头缝都往外冒着寒气。就在这时,我感觉怀里揣着的黄纸,竟然有了动静。这莫名的一动,弄得我有点不知所措。可是转念一想,我不就是等着它的嘛。 我欣喜若狂的从怀里拿出那张黄纸,可是就在我一拿出来的一瞬间,我彻底的被吓到了。因为此时我手里的黄纸,是变了,但是那不是变白了,而是变成了红色。更要命的是,那纸开始滴答滴答的往下滴着鲜红的血液。只是短短的几秒钟,我手上,还有地上,已经都是鲜血了。 一阵风吹来,四周散发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。 我呆呆的看着手里的黄纸,不知道哪里做错了,为什么纸人会流血?王先生也没说会这样啊。 现在我算是彻底的蒙了,傻站在原地,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。 “咯咯咯咯.....”就在这时,那阴笑声,再一次的在我身后,响了起来。 但是这一次,却是那么的真实,就好像在我耳边一般。更让我吃惊的是,隐约的,我看到在我灯笼的前方,一个影子,正在慢慢的从我的身后出现。 我猛吸一口气,迅速的转过身子,就在这时,我不由的被身后的东西,吓得差点就瘫坐在地上。 因为此时一个女人,正站在我的身后,那女人穿着一身藏蓝色的寿衣,脸上已经腐烂的只剩下白骨。尤其是那双全是眼白的眼睛,恶狠狠的盯着我,嘴巴呈现出诡异的角度,好像是在微笑! 我吓得一个踉跄,摔在了地上,那女鬼嘴巴越张越大,已经裂到了耳边边,似乎能把我一口吃进去一般。 猛然间,我想到了一个东西,那就是我手里的灯笼。爷爷曾经跟我说过,黑狗血是可以辟邪的,送葬的时候,送葬师傅随身都会带着一壶黑狗血,这也是为了以防万一。想到这里,我一把举起了那浸泡了黑狗血的灯笼。 可是我不举还好,这一举起来,那女鬼更是变本加厉的朝我扑来。 一瞬间,我感觉自己的脖子被一双冰冷的手,掐住了,呼吸瞬间就变得困难了起来。现在我脑海里不由的闹出一个念头,那就是我死后,脖子上会不会出现一个和爷爷一模一样的印记? 严重的缺氧让我的脑袋越来越昏沉,就在我意识逐渐开始模糊的时候,一道苍老的声音,突然在我的身后响起。 “哎!小娃子啊,这里不该是你来的啊。” 随着这声音的响起,那女鬼突然消失不见了。更让我毛骨悚然的是,此时我发现那根本不是什么女鬼掐着我,而是我自己正死命的掐着自己的脖子。 我顿时吓出了一身冷汗,怎么会是我自己掐自己恩?刚才那个女鬼去哪里了? 我带着一肚子的疑惑抬起头,只见一个穿着灰色衣服的老人,正满脸微笑的看着我。 现在我已经是草木皆兵了,看了看四周的坟头,心里就想着这荒郊野外的,怎么会出现一个老头子呢? “大.....大爷,你是谁啊?”我颤抖着声音,警惕的望着突然冒出来的老头。 那老头笑了笑,说:“我是村里捡大粪的刘老头啊,你不认识我吗?我每天都会到这里捡大粪,没人不知道的,你可以回去打听打听。”说着,老人家指了指边上放着的簸箕和铲子。 听这老头说完,我不由的松了口气。原来是村里人,不过我为啥没见过呢?不知为何,我总感觉似乎是有哪里不对劲。 我从地上爬起来,看到手里的灯笼已经熄灭了,不过还好没坏,蜡烛还在。 “那啥,刘大爷啊,能不能借个火,我灯笼灭了。”我指了指熄灭的灯笼对着老头说到。 “那当然是没问题了,来吧,给我。”说着,老头伸手接过了灯笼。 此时我算是彻底的放心了,这个浸泡过黑狗血的灯笼,只要是鬼,那绝对不敢接触,看来是我多心了。 老人家接过灯笼,顺手掏出打火机,点燃之后,递给了我。 “走吧,不要来这里了,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。”老头说完,就拿起地上的簸箕,一瘸一拐的离开了。 我想了一会,现在既然黄纸已经没作用了,那爷爷的魂魄就别招了。说不定我今晚没找到爷爷的魂魄,自己再搭进去,那可真的就太让爷爷失望了。我既然继承了爷爷的送葬手艺,就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。 想到这里,我就起身,沿着老头刚才走的路,走了回去。 可是走着走着,我就发现了一个问题。那就是地上似乎并没有脚印啊,前不久才刚下过雨,这里都是泥地,按理说人走在上面,应该是会出现脚印的。 我摇了摇头,不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。 就这么我走了差不多十分钟,突然愣住了。这条路,怎么这么熟悉呢?卧槽,我不就是从这里走来的吗?我这是沿着原地回去了!来的时候王先生就特地的跟我说过,不要我沿着原地回去,我这不是犯了忌讳了嘛。 送葬里面也有这么一个忌讳,就是送葬完了之后,不能原地返回,说是死者的魂魄会跟着回家。 但是现在我都已经走了,索性就走到底吧,要死就死,大不了去陪爷爷。 我重新的振作了精神,打着灯笼再次上路。差不多走了一百多米的时候,我就发现在我的前面,有几个白影子在晃动着。我微微一愣,不由的停下了脚步,紧张的四处张望着。这一看不要紧,差点没把我吓死。只见四周那白色的影子多的数不清,全部都低垂着脑袋,披头散发的跟在我的身边。 随后我再一次的听到了那悉悉索索的声音,就跟之前跟在我身后的那脚步声一模一样! 我现在算是知道为什么不能回头,不能走原路了。因为我手里打着的灯笼,叫做招魂灯。不仅能招我爷爷的魂魄,同样也可以吸引附近的孤魂野鬼。 但是现在这灯笼,是我唯一能照亮的东西,我只好壮着胆子装作没看见,硬着头皮继续走。 还好这一路上这些鬼魂也没把我咋滴,走了差不多半个小时,我远远的就看到了一个红红的灯光,在漆黑的夜空里摇曳着,那正是王先生打着手电在等我呢! 我刚跑到他面前,王先生立马就给了我一脚,一边说着:“我不是让你臭小子别原路返回吗?你咋还回来了?你爷爷的魂魄找到了没?” “我.....没找到,纸人....纸人变成红色了!”我心里那叫一个委屈啊,就从怀里把那个带着血的黄纸人,给那了出来。 谁知看到这个纸人,王先生的脸色立马就变了。二话不说,拉着我就走。这一路狂奔,身后始终是有悉悉索索的声音在跟着,我也没敢回头。 一直来到家门口的时候,王先生转身在门口左右分别摆上了一根蜡烛,然后在中间,画上了一个圆圈,随后扔了一把之前,拉着我砰的一声,就关上了门。 我透过门的缝隙向外面看过去的时候,就发现那蜡烛,好像是有人从中间折断了一般,咔嚓一声,成了两截了。 “王叔,那蜡烛断了。”我立马就喊了出来。 “别说话!跟我来。”说着,他就拉着我走进了灵堂之中。 我来到爷爷灵柩前的时候,总感觉这个屋子里,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对劲,但是又说不出来。 “现在你爷爷的魂是找不回来了,这也是天命。看来是有什么东西,勾着他的魂魄,你也不要折腾了,没用的!” 王先生叹了口气,坐在凳子上对我说到。 说实话,我虽然已经知道爷爷的魂恐怕是找不回来了,但是听到这里,还是不由的一阵失落,想着爷爷不能投胎,眼泪唰的一下,就落了下来。 “行了,你也别伤心了,明天带着你爷爷去下地吧。你以后有什么打算?回去工作,还是....”王先生拍了拍我的肩膀,说到。 “我要留下来做送葬先生,这也是我爷爷的意思。”我沙哑着声音对着王先生说。 听我这话,他顿时就是一愣,然后仔细的看了看我,点了点头,没有多说什么,起身就想走。 就在这时,我突然想到了在南山凹的时候,遇到的那个捡大粪的刘老头,于是就问:“那啥,王叔啊,你知不知道有一个捡大粪的老刘头?” 谁知我话音刚落,就突然看到王先生的脸色一变;“你....你遇到他了?” 我说是啊,咋了?我还跟他接了火呢。 “哎呀!坏了,坏了。你小子真是不懂事啊,白跟你爷爷学丧葬了。这叫啥你知道不?那老刘早就死了,你这是被鬼点灯了啊。完蛋了,你小子今晚要倒霉了。” 王先生一拍大腿,指着我就开骂啊。 我一定到鬼点灯这三个字,头皮不由的一阵发麻。 这个关于鬼点灯的禁忌,我是知道的,那是鬼魂在跟你借阳寿呢,一旦接受了鬼点灯,那么这个鬼魂就会一直的缠着你,直到你死。但是当时我根本就没想到这个老刘已经死了啊!要是知道打死我我也不会跟他借火啊。 王先生摇了摇头,走了出去,临走的时候,还跟我说,要是明天早上还能见到我的话,就算我命大了。 我站在屋子里,也是吓的不行。 不过仔细一想,现在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,我也就只好面对了。于是赶紧的跑到爷爷的屋子里,从床下,找到了他的那本送葬秘术,翻看了起来。 果不其然,在书里我找到了关于鬼点灯的记载,说是睡觉的时候,鞋子朝外,把头蒙在被子里,然后再在床头,放上一把剪刀,至于躲不躲得过去,就看天意了。 于是我就按照爷爷书中的记载,睡觉的时候,依次的照办了。 夜深人静,我一个人躺在被窝里,用被蒙着头,紧张的留意着四周的动静。 也不知道过了过久,我隐约的感觉好像是有个人走进了我的屋子。 我吓得赶紧往被窝里缩了缩。 “刺啦。刺啦——”就在这时,一阵好像是剪刀剪布的声音,在我的耳边响起。 我哆哆嗦嗦的躲在被窝里,大气都不敢出。 那脚步声始终是在我的耳边回荡着,好像是有人不断的围着我的床在转圈。 这种要命的感觉简直让我差点崩溃了,慢慢的,在深度的恐惧之下,我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。 这一觉不知道睡了多久,当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的时候,发现已经天亮了。 我赶紧的爬了起来,朝着地下一看,差点把我给吓死。 因为此时床下留下了好多的脚印,那些脚印围着我的床,就好像是一个人在床前不断的来回走动着。 我联想到昨晚的脚步声,不由的吓出了一身的冷汗啊。 更让我感到毛骨悚然的是,摆在床头的剪刀上,竟然莫名的多了一抹黑色的印记,就跟锅底灰一般。 顿时,我就明白了,昨晚绝对是那老刘头来了! 正当我为自己能躲过去感到庆幸的时候,门外传来了王先生的声音:“三年,出来跟我去给你爷爷踩墓地去。” 我哦了一声,就赶紧穿衣服,走了出去。 踩墓地,其实是我们送葬行当里面的说法,通常也叫做看风水,说白了,就是定阴宅,选墓穴。 之前跟着爷爷也踩过几次,不过我也是略微的知道一点皮毛而已。 现在是大早上的,天刚刚亮,爷爷下葬的时辰,根据生辰八字,还有死亡的时间,就被定在了早上八点,也算是一个及时。 我拿着东西,就随着王先生,来到了我们村的祖坟地里面。 我们村子基本都是一个祖宗的,都姓张,所以死人了,就会安葬在村里的祖坟地,也有祠堂,不过那都是老一辈的传统了,现在也没人去祠堂打理,只有村长没事的时候,回去烧香,祈求祖宗的庇佑。 且说我拿着罗盘,黄纸,还有木桩子随着王先生来到了墓地。 到了地方之后,王先生就开始在这里转悠了起来。 其实按照风水命理去选择阴宅的话,这里面是有很多的说道的,但是农村人不怎么讲究这个,墓穴也很好踩。只要沿着辈分,选择一个不反冲的位置,一直的排下去,就可以了。 可是谁知道,这一次给爷爷踩墓地的时候,就遇到一件麻烦事了。 王先生拿着罗盘,装模作样的在墓地之中来回的转悠了这么一会,然后就皱着眉头跟我说:“三年呐,你过来一下。” 我连忙上前询问是不是哪里有问题,王先生指着手里那罗盘就跟我说:“你看这个罗盘,摇摆不定,这明显就是你爷爷不想葬在这个地方啊,这件事,我看有点玄乎。” 听到这句话,我顿时心里一惊,罗盘我是会看的,指针不定,就说明死者不愿意被葬在这里,需要另选墓地。如果你非要忤逆死者的意愿,那肯定是会出大事的。轻则后代不利,重则就家破人亡了。于是我们只好回家,重新的想办法了。按理说今天是要给爷爷下葬的,要不然就过了时辰,可是现在出了这档子事情,没办法,只能暂时的搁浅。 回到家里之后,我就跟王先生说了昨天晚上的怪事。 王先生听完之后,半响没说话,过了差不多十分钟,才缓缓的说:“这件事没这么容易躲过去,那个老刘头,盯上你不会善罢甘休的,这样,今晚我不走了,我跟你一起守着。” 当天晚上,我们两个就在我的卧室里面,布置出来一个小型的阵法,这个阵法,也是王先生自己弄出来的,说是一个阵法,其实也就是用红线,围成的这么一个圆圈。 到了晚上,看了看时间,已经是十一点多了,我也不由的开始有点犯困。王先生靠在边上,已经打起了瞌睡。 就在这时,突然从门外吹进来一阵子邪风,我不由的打了一个哆嗦。 “吱呀——”一声,那关的好好的门,竟然被打开了。 我紧张的站在红线围城的圆圈之中,眼睛死死的盯着门口,生怕见到什么恐怖的东西。可是说来也是奇怪了,那风吹进来之后,就没了动静。忽然,我隐约的感觉自己的背后,好像是站了一个人,脖子一阵的发冷。 咦?不对劲,后脊梁发冷,难道说—— 此时,我感觉脖子上,冷不丁的出现了一个冰冷的东西,我吓得浑身一哆嗦,猛地一回头。 只见一个血肉模糊的人正趴在我的背上,那双眼睛,死死的盯着我,整张脸上,都是那种高度腐烂的烂肉! 我吓得嗷的一声就喊了出来,慌乱之中,我也顾不得许多了,就慌忙的拿手去推那东西,我感觉自己好像是摸到了一团烂肉,还带着粘稠的汁液,说不出来的恶心。 我的这一声喊,立马就吵醒了正在熟睡的王先生,只见他面色难看的看了一眼我,接着就蹲下来,迅速的一拉那地上的红绳。 “嗷——”的一声惨叫在我耳边响起,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,只见地上留下一排排的黑色脚印,身后那东西已经逃了出去。 “不好,快追,这个东西就是老刘头死的时候的肉身,要是今晚放了他,他迟早还会来要你的命。” 说完,王先生就和我沿着那脚印,追了出去。 可是等我跑出去,就后悔了。因为现在外面一片漆黑,伸手不见五指的,别说看脚印了,就算是走路都费尽。 不过还好王先生带着罗盘呢,罗盘这个东西,是可以追阴气的,于是我们就深一脚浅一脚的跟了过去,这一走,不知不觉的,就来到了村子的北边。 我们两个气喘吁吁的跟出了也不知道多远,就见到那脚印,拐进了一个胡同里。我们两个连忙的跟了上去,等到走近一看,不由的大吃一惊,因为这个宅子,竟然是我爷爷以前住的老房子! 这个房子,是我们家的祖宅,一直荒废在这里,很长时间都没人来了。院子里长满了荒草,就连门上的锁,都已经锈的不成样子了。 那脚印就在我们老宅的门口,消失不见了,难道他进去了? “走,进去看看。”王先生打着手电,率先走了进去。 就在我们刚走进去的时候,王先生一把就灭掉了手里的手电,对我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。 “咯咯咯咯....”四周响起那种渗人的声音,我的心瞬间就提到了嗓子眼。 “别说话,别开手电,你跟在我后面。”王先生小声的跟我吩咐了一句。 我点了点头,战战兢兢的跟在他的后面。因为不开手电,所以院子里一片漆黑,我们两就摸索着,向前走去。 走着走着,我就隐隐约约的闻到了一股子的腥臭味,也不知道是不是什么动物的尸体。就在这时,走在前面的王先生突然停住了脚步,我差点就撞到了他的背上。 “嘘——慢点走,前面好像是有东西在那里。”王先生指着前面,压低了声音对我说到。 一听到这话,我顿时就毛骨悚然了起来。这大半夜的,在我家的宅子里,能有什么东西?难不成,是那个东西?一想到方才见到的那个浑身是血的玩意,我就浑身发冷。 “有什么东西啊?”我不由的问道。 “把手电给我,别说话。”王先生头也不回的从我手里接过手电,就朝着前面,慢慢的走了过去。 我壮着胆子跟在他的后面,越是靠近那东西,刚才那种腥臭的味道越是浓烈。这种腥臭的味道,十分的古怪,不像是以前我闻到过的死猫死狗的味道,更像是一种在坟地里,经常散发出来的恶臭。 继续往前走了几步,对着手电筒的光芒,我看到在堂屋的门前,躺着一具尸体,确切的说,已经是一具腐烂的不成样子的尸体。 此时我基本可以断定,刚才我闻到的那种恶臭,就是从这具尸体的身上,散发出来的。 我和王先生走上前去仔细的观察,发现这是一具女尸,虽然身上的衣服和尸体已经腐烂的看不出来样子了,但是那长发,还残留着骷髅头之上。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尸体,不由的胃里一阵的翻滚,差点就吐了出来。 这个老宅子,我们家里基本都没有人过来,也是爷爷吩咐的,说是这里不让来。至于是什么原因,没人知道,爷爷也不说。所以没事的时候,也不会到这边来。 那么问题来了,这里是什么时候死了这么一个女人呢?看着这个样子,应该是死了很长时间,更像是从坟地里面被挖出来的尸体,可是谁家的坟被挖了,怎么也没见到村里有人说这事呢? 就在我想着的时候,王先生蹲下了身子,从地上抓起一把土,放在鼻子前嗅了嗅,然后说:“这个尸体,是从坟里面被弄出来的。” 虽然之前我也想到过这个问题,可是听到王先生这么肯定的说法,我还是不由的大吃一惊。 尸体究竟是被谁带到这里来了?还是说,是尸体自己走出了坟墓?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,我顿时被吓出了一身的冷汗。就在我沉默不语的时候,王先生竟然忍着恶臭,走到那女尸的身边,伸手在尸体的头上,割掉了一撮头发,然后拿在眼前仔细的观察了起来。随后,又拿出一张黄纸,包了起来。 我被他这么一弄,有点茫然,同样心里也有点恶心。 “不是,王先生,你这是?”我不由的发问。 “自然有用处,这个你就别操心了。”说完,王先生就转身朝着门外走去。 我一看这架势,顿时就追了上去。“这个尸体咋办啊?” 王先生转身看着我,又看了看那尸体,然后说:“先放着吧,不要打草惊蛇,因为我感觉这件事和你爷爷的死,应该是有关系。” 什么!?当时我以听到这件事居然会和我死去的爷爷扯上关系,我立马就不淡定了,但是当我再追问下去的时候,王先生就不再说话了,只是跟我说,先把爷爷的葬礼办完再说吧。 然而就在我和王先生说话的这回,我冷不丁的看向了墙角,就是这么一看,顿时吓得我魂都差点丢了。 因为此时在墙角,正蹲着一个黑影。因为天气太黑,所以我看不出那是什么东西。 “王叔,那里有东西。”我连忙躲在了王先生的身后,指着那蹲在墙角的黑影,喊道。 “嗖——”谁知我话音刚落,就见到那黑影猛地站了起来,然后一步窜上了墙头,迅速的消失在了黑夜之中。 我刚想追过去,王先生伸手拉住了我,“没用的,你追不上。”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,我不禁的有点害怕了起来。刚才我们说的话,这个人肯定都听到了,但是他究竟是谁?他的目的是什么? “回去吧。”王先生叹了口气,就朝外走去。 “那刘老汉的事情——”我不由的追上去问道。 本来我们今晚就是来捉那刘老头的魂魄的,但是想不到追着追着就追到了我们的祖宅里,而且又遇到了这个神秘的人。只是就这么回去的话,那以后的日子里,老刘肯定还会来要我的命,到时候怎么办? “这个你不用担心,我虽然本事不大,但是我自然有办法对付他。”王先生看出了我的担忧,对我笑了笑。 听到他的话,我也就不再说什么,一路小跑,就回到了家里。 看了看时间,已经快天亮了,随着一声嘹亮的鸡叫声,我悬着的心算是彻底的落了下来。 这些事情现在虽然已经发展到了一个错从复杂的地步,不过我也知道不能着急,这个东西就跟办案一样,需要抽丝剥茧,慢慢来。回到家里之后,老爸问我去哪里了,我也不说话,只是坐在爷爷棺材边上的稻草上,想着昨晚的事情。 此时我心里有一个想法,那就是看到的那个人,是故意的跟踪我们来到了祖宅,还是说一直都守在那里?难道那个女尸,就是他弄出来的不成?一连串的问题从我的脑海里蹦出来,我不由的一阵迷糊。 到了早上,我看了看边上的王先生,他依旧在打着呼噜,毕竟是一大把年纪的人了,就算是我这个小伙子,也经不起三天两夜的这么折腾啊。 可是就在我刚想出门洗脸的时候,我突然一愣,接着就转身走了回去。 因为我刚才一转身的瞬间,撇了一眼棺材里的爷爷,怎么感觉这个尸体,这么不对劲呢? 我仔细的观察着爷爷的尸体,我爷爷虽然年纪不小了,但是体格还算是健壮,但是这个棺材里躺着的,怎么感觉好像跟爷爷都不一样。 我深吸一口气,想着要不要掀开爷爷脸上盖着的黄纸,这大白天的,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吧? 我想了一会,就颤颤巍巍的伸出手,掀开了盖在爷爷脸上的黄表纸。 就在黄纸昂贵掀开的那一瞬间,我不由的倒吸一口冷气! 因为,因为眼前的这个尸体,根本就不是爷爷的,而是村里一个跟我年纪差不多大的小子! 现在我浑身就好像触电了一般,双腿一麻,就瘫坐在了地上。此时棺材里面的这个人,穿着我爷爷的寿衣,脸色惨白,脚上还绑着麻绳,双眼暴突,面目狰狞,好像是被活活吓死的。 我明明记得昨晚离开的时候,里面躺着的还是爷爷的尸体,为什么突然就变成另一个人了?我爷爷的尸体,去哪里了? 我真是没用,不仅没找到爷爷的魂魄,就连他老人家的尸体都看不住。 因为闹出来这些动静,那正在打瞌睡的王先生,顿时就醒了过来。当他看到棺材里的尸体的时候,他的惊讶程度,也不比我小。 他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,然后就说:“果然啊,看来真的是有人要害你啊。” 我听到他的话,苦笑一声,我从来都没的罪过什么人,为什么要害我?再说了,要害我,直接冲我来就好了,干嘛要折腾爷爷。 “把你身上我给你的那个貔貅玉佩拿给我。”王先生皱着眉头说到。 我不知道他现在搞得什么名堂,就伸手在脖子上拿出了他之前送我的玉佩,递给了他。 王先生看着手里的玉佩,苦涩的笑了一下,然后就走到了外面。 等过去了差不多十分钟的时候,只见王先生拿着那玉佩再一次的走了回来,可是现在我看着那玉佩,好像是被做过手脚了,显得更加的红了。 “你戴着吧,记住,千万不要拿下来。”王先生伸手递给了我。 “我爷爷\/.....”我现在最关心的就是爷爷的尸体究竟去了哪里。 王先生想了一会,就拍了拍我的肩膀说:“你爷爷的尸体,我会想办法找到的,但是现在不能动这个尸体,我怕打草惊蛇,过完今晚再说吧。” 说完,他竟然自己拿着罗盘出去了,说是给我爷爷踩墓地去。 我想了一会,也感觉是这么回事。既然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,就将错就错吧。要不然宾客们前来吊唁,看到一个不是爷爷的尸体躺在里面,我们家的颜面也过不去。 很快,这一天我就看着这个不是爷爷的尸体在棺材里渡过了。说来也是奇怪,村里竟然没有提起这件事,就连那死者的家人,就好像是没事人一般前来吊唁。 到了晚上,我迷迷糊糊的就睡了过去。这一夜我老是在做着一个怪梦,梦里面爷爷跟我说,让我不要再去追查这件事了,好好的做送葬,不要管他。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,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,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了。 就在这时,我感觉身边的棺材好像是被人移动了位置,我猛地冲到了棺材边,伸头向里面看去。 这一看,差点没把我吓死。 因为棺材里,躺着的,竟然是我的爷爷!脸上的黄纸不见了,那昨天出现的奇怪的尸体也不见了,一切的一切好像都是我的幻觉!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!?我呆呆的看着躺在棺材里面,双眼紧闭的爷爷,一时之间鼻子一酸,差点就哭出来了。但是我忍住了,没把眼泪滴在棺材里。因为我知道,生人的眼泪一旦落入了棺材,会让死者心有所挂,不能离开人世。 此刻我的心里十分的委屈,爷爷啊爷爷,你死的是一个迷,怎么就连死了之后,还给孙子留下了这么一大顿的问题,你倒是给我一个答案啊,这不是要把我憋屈死嘛。 但是话说回来,既然爷爷的尸体已经回来了,我虽然不知道消失的这一晚到底去了哪里,不过好在是可以下葬了。 爷爷的尸体已经在家里摆着五天了,绝对不能到头七,要不然主家宅不利。 所以当下我就找到王先生,大家商量了一下,决定今天晚上,去下葬! 至于爷爷尸体为什么又回来了,王先生也没说什么,只是跟我说,我们村子里应该是快出大事了,但是我问过去,他也只是摇摇头,没说出个所以然来。 虽然现在可以让爷爷下葬了,但是这个时辰确实是有点不合乎章法。 一般我们送葬的时辰,都是阴阳先生选定的,大多数是早上,还有一部分是中午,但是这个晚上下葬,我还真是第一次遇到。 不过这件事是王先生定下来的,我也不好多说什么。白天的时候,王先生就已经出去踩好了墓地,给爷爷重新选择在了后山的一个位置,我过去看了一下,依山傍水的,也算是个好阴宅。 “王叔啊,八仙和唢呐匠,以及画棺材的人,你都找好了吧?”看了看时间,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。因为王先生和我爷爷的关系不错,所以这件事他特别的上心。 “这个你放心,人都到了,准备一下就上路去吧。”王先生抽着烟,眯着眼睛跟我说到。 此时人也来的差不多了,我大约的看了一下,一个是我很熟悉的画匠,姓张,专门给棺材画上一些图案,算是给死者一个交代,也给活人留下一点念想吧。其实画棺材这个行当里,有很多的说道,但是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,我们做送葬的,也就不会去过问这些事情,大家平时在葬礼上,只是各司其职就好了。 所谓的八仙,是我们这个行当里面的尊称,其实说白了,也就是抬棺材的人。一般死人,就会用到八人抬棺,这就是八仙的由来。甚至还有用到十六人,乃至三十二人,当然了,这些都是古时候,那些达官贵人才使得起的。我们这些平头老百姓,八个人足够了。 今天来的八个抬棺材的人,都是我们丧葬行当里的老手了。爷爷平时跟他们出活的时候,彼此也都很熟悉,现在来送我爷爷最后一程,也算是聊表自己的心意吧。 画棺材的画匠忙活完了之后,就退了出去,剩下的事情,就交给我就好了。因为王先生是风水先生,所以对于送葬也不是很精通,其中的一些禁忌和门道,也只有我们才知道。我平时在爷爷生前跟着他出活的时候,也没少长见识,只是没想到现在第一次用,却是用在了自己亲人的身上,说来也是颇感无奈啊。 “好了,上路吧。剩下的事情,就交给你自己了。”王先生拍了拍我的肩膀,对我说到。 我点了点头,就让老爸走在前面,我在后面撒着纸钱。 “起——”随着抬棺材的为首的八仙一声大喝,八个人一起用力,棺材轻飘的就被抬了起来。 说到这个抬棺材,也是有说法的。不能一个人使劲,必须八个人同时用力,要不然就是你累死,你也撼动不了那棺材分毫。这点你还别不信,我可是见过的才会这么肯定的说。 父亲拿着哭丧棒走在队伍的前面,棺材就跟在后面,而我则在棺材的边上,一路撒着纸钱之类的东西。 本来送葬的忌讳就颇多,更何况还是在大晚上,我的心里也是有点没底。 “棺人上路,活人回避——”我一路上不断的喊着这句话。这也是爷爷跟我说的,送死人上路,必须要喊号子,这是为了防止附近有鬼魂趁着人刚死,阳气尚未散尽之时,窜进尸体,从而借尸还魂。 从我家到爷爷下葬的后山,差不多半个小时的路程,平时走着倒也没什么,但是现在大半夜的,月黑风高,我总感觉在暗处,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们。可能是昨晚在老宅里的事情,让我心里有点后怕,又或者是老刘头的鬼魂一直跟着我,我走着走着就发觉这路,越走越不对劲。 因为我看到前面出现了一颗歪脖子树,这棵树,在五分钟前,我就见到了一次,怎么走着走着,还会来了呢? 顿时,我心里大吃一惊,暗道不好,该不会是遇到鬼打墙了吧? 很显然,此时不只是我一个人发现了这点,那抬棺材的几人,脸色都十分的难看。但是苦于棺材不能落地,只能闷头朝前走。 “你们不要多想,交给我就可以了,你们只管往前走吧。”我走到那些抬棺材的师傅跟前,小声的在他们的耳边,嘀咕了一句。 说实话,之前对着爷爷给死人送葬的时候,也真的没有遇到这类的事情。毕竟我们当时都是在大白天下地的,谁晚上抬棺材送葬啊? 可是现在既然已经摊上了,我也不能退缩啊。好不容易爷爷要入土为安了,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,到最后一步要是再出什么岔子,那可真就是对不起爷爷了。 想到这里,我立马就站在了原地,想着以前爷爷交给我的办法。 鬼打墙这种东西,其实细说也是分为两种。一种是恶鬼想要害人,还有一种就是精怪想要迷人。前者有性命之忧,后者则无碍。我不知道现在遇到的到底是哪一种,不过他们破解的办法,倒都是相同的,那就是用我们送葬师傅的老办法,童子尿,中指血,有那种就用哪种。 我犹豫了一会,就解开了裤腰带,对着四周哗哗的就尿了起来。 这一尿不要紧,就感觉四周的空气一震,接着,眼前的景象就慢慢的变得清晰了起来。 我一看还真的好使,就连忙往前跑去,跟上了送葬的队伍。 可是就在这时,我突然发现,那些抬棺材的人,竟然身子都微微的颤抖了起来,走起路来脚步好像很是沉重。 按理说不应该啊,我爷爷的棺材,不是什么好棺材,最多加上尸体也就是三百多斤,怎么会这么重呢? 我狐疑的打量着爷爷的棺材,突然之间,我就看到在那棺材之上,此时正坐着一个人! 一个穿着红衣服的长头发女人!1说实话,看到那个女人的时候,我头皮都麻了。现在情况已经很明显了,这个女人绝对不是人啊,谁见过一个大活人,能坐在死人的棺材上面? 一想到我自己是见鬼了,我顿时就吓出了一身的冷汗。这种事情我也是第一次遇到,之前爷爷生前送葬的时候,也没遇到这种情况啊,难道是跟晚上出葬,有关系? “我说老三,这棺材怎么...”就在这时,其中一个抬棺材的,年轻一点的人,看着前面的一个老师傅,小声的问道。 虽然他的话没说完,但是我也知道他的意思,现在的这个棺材肯定是非常的重。不过抬棺材的人都知道这么一个禁忌,就是不能说重,也不知道是不是人的心理作用。一旦你说重,那么这个棺材还偏偏的就越来越重。 “我看今晚张老的事情,有点棘手啊,坚持吧。”那个抬棺材的老师傅,头也不回的说到。 我看着这些人脚步沉重的死撑着,心里也是万分的焦急。 这样下去,那女人一直坐在棺材上,抬棺材的人坚持不了多会,万一坚持不住,棺材一旦落地,那就完蛋了。送葬规矩里,棺材不到墓穴,不能落地。棺材落在哪里,就要葬在哪里,这也是铁打的规矩。 怎么办?现在我该怎么办?我答应爷爷要给他一个体面的葬礼,但是现在,我怎么办? “咯咯...”就在这时,那棺材上面的女人,竟然低着脑袋咯咯的阴笑了起来。这声音不大,但是却十分的刺耳,透着一股子的寒气。 “嘶——”这声阴笑,我们所有的人都听到了,脸色瞬间就变得煞白。 我们都是农村人,自然是知道遇到了什么东西。不过此时大家都没多说什么,脚步也没停。只有壮着胆子继续往前走,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。 我一直在想着,要是王先生遇到了这种事情他会怎么办? 猛然间,一想到王先生,我心里顿时就冒出一个想法,那就是给爷爷送葬这么重要的事情,为什么他没跟着来呢? 不过现在也不是想这个事情的时候了,因为我发现抬着棺材的人,双腿都开始打颤了,脸上的汗水滴滴答答的往下流,眼看着就要支撑不住了。 电光火石之间,我想都没想,立马就咬破了舌头,一口血水,对着那棺材上的女鬼,就喷了过去。 “啊——”只听一声惨叫,那女人立马就化作一道黑烟,消失在了棺材上面。 看到那女鬼消失了之后,我不由的松了口气。同时,抬棺材的人,也是暗自的抹了把汗。 我刚才用的那招,并不是什么法术,而是民间一种土办法。 我们这些送葬先生虽然不会什么法术,不过民间的土办法还是知道一些的。舌尖血,中指血,童子尿,还有黑狗血,公鸡血,这些东西,阳气极重,都是可以克制阴晦之物的。 “师傅们,麻烦你们了。”我走到抬棺材的八仙跟前,小声的道了一声谢。 “没事,张老平时对我们都不错,我们也不能看着他不入土啊,别说话了,赶路吧。”抬棺材的师傅嘿嘿一笑,毫不在乎的说到。 我笑了笑,继续撒着纸钱,一边走,一边对四周拜了拜,打点路过的孤魂野鬼,让他们给我们行个方便。 接下来一路走来,倒也没在发生什么事情,眼看着就到了墓地,我不由的松了口气。 到了地方之后,我先是拿着火纸,在挖好的墓穴四周,点上之后,跪在地上念了一句:“各位,今天新人初来乍到,请各位多多照顾。” 随后,接着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无五谷和香,就开始祭拜了起来。 按照送葬的规矩,新挖出来的墓穴,是要“打扫”一下的。 所谓的打扫,就是用五谷,在墓穴的四角,还有中央,分别的撒上一把,然后点上一支香,插在墓穴的边上。 要是这香点不然,或者是烧到一半突然就熄灭了,那么就说明附近的鬼魂,不愿意接纳这个新“邻居”,这么一来,可就真是麻烦了。 点上香之后,我就紧张的看着那徐徐燃烧的香,心都揪在了一起。想着千万不要再出事了,爷爷已经去了,没必要再难为吧。 一直到那香完全的燃烧了之后,我不由的松了口气。 “好了,师傅们,开始吧。”我抹了把汗,对着身后抬着棺材的师傅们说到。 棺材到地,是不能马上进坑的,还要在墓穴的边上,转上三圈,算是对附近鬼魂的尊敬。 于是,那师傅就抬着棺材,围着墓坑,转了起来。 一圈,两圈,三圈。 完事之后,抬棺材的师傅大喝一声:“落地,下棺喽——” 这一声嘹亮的号子,打破了山里的宁静。 可是就在棺材准备落进去的时候,突然就看到那抬棺材的师傅,脸色一变。 我心里咯噔一下,赶忙过去问咋了。 “三年呐,这不对劲啊,棺材落不下去啊。”其中一个老师傅,脸色难看的盯着我说到。 “嘶——”听到这里,我不由的倒吸一口冷气。 挖的好好的墓穴,怎么可能落不下去呢? “那师傅麻烦你们先抬着,我下去看看。”我带着疑惑,跳进了墓坑里。 什么都没有啊,尺寸也对,怎么就落不下去呢? 就在我打量这个墓坑的时候,突然发现在挖出来的墓坑底面,竟然出现了一个暗红色的木块。 看着那个木块,我怎么都感觉那么的熟悉。 我带着疑惑,伸手从地上捡起那块木屑,等我仔细的这么一看,不由的大吃一惊。 因为这块木头上,竟然带着一股子的血腥味!我心里咯噔一下,因为我想到了一个可能,这个木头,该不会是棺材的木屑吧?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,我自己都吓了一跳。 现在我都跟疯了一般,在地上拼命的挖着。 这一挖不要紧,一个暗红色的棺材板,慢慢的显露了出来! 这里怎么会有一个棺材?王先生怎么踩的墓地,已经有了一个棺材的地方,是绝对不能葬人的,难道这点忌讳,他不知道吗?还是说,他是故意为之?来不及多想,现在爷爷的棺材不能悬在这里不下葬吧?但是既然是一处阴宅,就不能把爷爷葬进去了啊。所谓一山不容二虎,就算是活人的宅子里,突然闯进一个陌生人,他也不愿意啊。更不要说还是一个死人。可是话说回来,已经挖好的墓穴,必须要有活人埋进去,这也是丧葬的规矩。 思来想去,我就咬了咬牙,对着父亲说:“爹啊,你等一会啊,这里遇到点麻烦事,我回去找一下王先生过来给看看。” “咋了?”老爸红着眼睛上前问道。 “这里面,居然还有一具棺材...”我面色难看的望着父亲,说到。 “什么!?”当下,不仅是父亲,那些跟着来的抬棺材的人,全部都震惊了。这个选择墓地可是大事啊,王先生怎么还给爷爷找了一个已经入主的阴宅呢? “你快去吧。”大家伙异口同声的让我去找王先生看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。 我点了点头,就直奔王先生家而去。本来我们后山距离王先生的家距离不近,要是走路的话,估计要两个小时。但是当时我也着急啊,于是就拼命的朝着那边跑,差不多半个小时,就到了。 一到王先生的家里,我也不客气了,直接拽着他就往后山跑。路上我把墓穴里陌生棺材的事情跟他说了一遍,当时他一口咬定,绝对不可能。 可是等我们到地方这么一看,王先生不禁的傻眼了。 “这...这是怎么回事!?”王先生吃惊的看着已经露出来一个角的棺材,惊讶的说不出话来。 看着他的这个反映,我算是相信了,他可能是真的不知道这回事。因为他根本就没理由骗我,更何况还是他自己亲自选的墓穴。 大家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全部都傻眼了。这还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,就连做了十多年的老师傅,都禁不住的暗自吃惊。挖坟掘墓这种事情,那是要天打雷劈的、虽然我们是无意之中挖出来的棺材,但是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我们确实是做了一件错事。 “没办法了,老张的棺材今晚一定要葬下去,要不然就会出事。你也知道,挖好的墓穴,必须有人进去。不然,就要活人往里面填了。” 王先生脸色铁青的看了看墓穴里面的棺材,然后大手一挥,对着身后的人说:“挖,把这个棺材挖出来。” 一听他说这话,不仅是那些师傅们,就连我都傻眼了。这随便的把人的棺材挖出来,这不和逻辑啊。 不过此时我也没了主意,只能是这么办了。 顿时就上来了五六个壮小伙子,拿着铁锨就开挖了。因为都是庄稼汉,平时下地干活什么的,也都是一把好手,没一会就把那棺材从里面挖了出来。 “抬上来。”王先生一直在边上看着,看到棺材被挖出来了,立马就指挥众人,把棺材弄出来。 等到棺材彻底的被抬上来之后,我和王先生对视一眼,都不由的冒出了冷汗。 因为这个棺材,是湿漉漉的,就好像是里面满当当的都是水一般。 大家可能不知道,一般死人的棺材在地下,时间不成就会被腐蚀殆尽,根本就不可能存住水,充其量也就是潮湿而已。更诡异的是,这个棺材虽然上面的油漆脱落了,但是竟然没有腐烂,依稀的还可以看到那上面,之前应该是画着什么突然的。 更让我头皮发麻的是,在棺材的上方,也就是棺材盖子的位置,钉着七根钢钉,隐约的可以看出是呈现七星的形状。此时王先生皱着眉头,围着那棺材仔细的端详了起来。 “哎呀,不好,这是邪棺啊!”就在这时,那王先生也不知道发现了什么,哇的一声大叫,把大家都吓了一跳。 “王叔,啥意思?这个东西不好整啊?”我连忙上前追问。 “你看看这里的印子,我猜的没错的话,之前应该是用墨斗弹上去的,还有这上面的钢钉,这是七星镇魂钉,是专门克制厉鬼的,还有棺材上面的图画,那也是为了防止棺材里的东西出来加上去的禁制。”王先生十分激动的指着棺材上面的东西,跟我一一的解释了起来。 “这可出大事了啊,邪棺一出,三日之内,必有血光之灾啊,就是不知道应在谁的身上。算了,既然都已经挖出来了,只有烧掉了。要不然恐怕棺材里面的东西一出来,就不会放过我们。”王先生咬了咬牙,就决定,烧掉棺材,把爷爷,葬进去。 可是我听到这里,隐约的感觉有点不对劲,既然是一具邪棺,那就表示着里面封印的肯定是了不得的邪物,这么草率的烧掉,难道不会有事? 但是眼前的状况,也只有这么办了。还是让爷爷入土为安,才是头等大事。 “落棺!”王先生对着身后还抬着棺材的众人大手一挥,示意可以下葬了。 那八个抬棺材的人,早就等的不耐烦了,此时听到先生的一声令下,顿时就把棺材对着墓穴放了下去。说来也怪,从那个棺材被挖出来之后,我爷爷就十分安稳的被葬了进去。 接着众人上土,盖坟。随后我在坟上垫上一张黄纸,立了坟头,才算是完事。 “好了,你们先回去吧。三虎和二狗子留下来帮我,其余人换一条路走,千万不要原路返回,走路的时候,不管听到身后有什么动静,切记不能回头。”葬了爷爷,王先生对着帮忙的众人吩咐了两句,就让我先别走,留下来处理那被挖出来的棺材。 送葬有个规矩,那就是死者入地之后,送葬之人不能走老路,不能穿旧鞋。据说是死者会跟着活人,回到家里。 一直到众人都离开了之后,王先生才拿出罗盘,口中念叨着什么,在棺材边上,就转悠了起来。 这一转不要紧,我就发现他手里的罗盘上面的指针,转的跟风扇一般,嗖嗖的。 看到这里,我顿时就吓出了一身的冷汗。 罗盘乱针,那就说明附近有大凶之物啊,而这个大凶之物,很明显就是眼前的这个棺材! 这个棺材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,竟然阴气这么重? “别管这些了,事到如今只能是将错就错了,把棺材打开,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玩意,我还就不信了。”说完,王先生对着身后的三虎和二狗子挥了挥手,示意他们打开棺材。 两个人闷不做声的拿着铁锨,三两下的就把棺材的盖子撬开了。 可是就在棺材盖子被打开的这一瞬间,我就闻到一股子的恶臭扑面而来,差点没把我呛死。最主要的是,这种恶臭,我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。猛然间,我想到了曾经在哪里闻到过了,那就是在老宅里。那晚追踪老李鬼魂的时候,那莫名出现在老宅里面的女尸,就是这个味!说实话,当我我的第一个念头就是,这个棺材里面,该不会就是那个出现在我家老宅里面的女尸吧? 然而就在棺材被打开的那一瞬间,很突兀的就刮起了一阵的邪风。这阵风来的实在是诡异,吹得我睁不开眼睛。慢慢的,这阵风原来越大,吹在人的身上很不舒服。 我隐约的看到王先生对着棺材在说着什么,但是因为风实在是太大了我根本就听不到任何的声音。 “咯咯咯...”就在这时,突然一阵冰冷的笑声,不知道从哪里传了过来。这声音很空洞,就好像是从地狱之中传出来的一般,我身上顿时就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。 我本能的大喊了一声,想要提醒前面的王先生事情不对劲。但是我刚一出口,瞬间就灌了一肚子的凉风。 等我再想张口说话的时候,我就突然觉得浑身一颤,接着就,就干张嘴,竟然说不出来话了。我心里顿时咯噔一下,想都没想就朝着王先生跑了过去,想要阻止他们下一步的动作。 “完蛋了!”我心里不由的大叫一声不好,因为此时我发现不仅是我发不出声音,双腿就跟灌了铅一般,迈不开步子来。 可是此时的王先生出神的望着棺材,就好像是根本没看到我怪异的举动一般。 此时此刻,我冷汗直冒。拼命的想要提醒王先生,但是一张嘴,却发出了一阵咯咯的冷笑声。 这声音响起来,我脑袋轰的一下就蒙了。因为我突然发现,那阴笑声,竟然是从我的口中发出来的。我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,心里已经害怕了起来。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那分明是一个女人的笑声,怎么会从我的嘴里发出来呢?我摇了摇头,不敢相信这个事实。可是当我再一次的出声的时候,我才惊恐的发现,那声音,确实是从我嘴里发出来的! 这一次,我彻底的惊呆了。傻傻的站在原地,看着前面的王先生,从怀里拿出之前在老宅里,从女尸头上剪下来的那头发,正在念着什么。我感觉整个人好像是跟王先生脱离了联系,只能呆呆的看着他在做法。 我就这么呆呆的站在原地,足足的有半个小时。眼睁睁的看着那棺材盖子,被推开了。 突然之间,一股子浓烈的血腥味开始在四周弥漫了开来。不知道为什么,现在的我,感到一阵子的毛骨悚然,根本就不敢上前去看棺材里到底是什么东西。我轻轻的咳嗽了一声,发现此时我的声音,又恢复了正常。那阵邪风,越来越小。可是棺材里面的血腥味,却是越来越重。 我这是怎么了?刚才我是中邪了吗?但是话说回来,为什么没有伤害我,反而只是让我说不出话来呢? 不过此时我心里大概有了一个判断,那就是刚才附身的女鬼,肯定不是想害我的,说不定是想阻止我们干什么事情。 想到这里,我心里更加的吃惊啊。从一开始我根本就不相信世界上真的有鬼的存在,但是最近发生的一系列的事情,都足以说明,我的想法是多么的不合逻辑。只是有一点我想不明白的是,既然是鬼,所谓人鬼殊途,它为什么不伤害我? “王叔,刚才——”我一发现自己可以动了,就赶忙的上前想要跟王叔说一下刚才发生的诡异事情。 但是王先生对着我摆了摆手,示意我不要说话,就站在那里就好了。 我现在虽然心里万分的焦急,但是也知道送葬规矩比较多,搞不好就是要人命的下场。所以就站在原地,不再说话了。 看到我不再上前来,王先生就回头对着留下来的两个村民说:“三虎和二狗子,你们去给我找八根槐树的桩子过来,快去。” “好!”这两个人二话不说,转身拿着铁锨就冲着边上的林子里跑去。 没一会,手里就拿着八根槐树的桩子,来到了王先生的身边。 王先生脸色铁青的接过那槐树桩子,就在棺材的四周分别插上一个,接着又把剩下的四个,钉在了棺材的四个角上。 看着王先生的脸色,我想着估计现在的情形他也是没料到的。于是,我落下来的心,再一次的提了起来,我总感觉今晚,会有大事发生。 就在这时,刚才的那阵子邪风,再一次的刮了起来。与此同时,我看到那棺材正在慢慢的往外渗透着鲜红的血液,看上去是那么的触目惊心。 这一刻,我不禁的有些傻眼了。怎么棺材还会往外冒血呢?这不合乎逻辑啊。 我狠狠的给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,再次看向了那个棺材,依旧是往外冒着血。卧槽,这不是我的幻觉。此时的我,浑身的汗毛都已经竖起来了,我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前面的王先生。 王先生此时才对着我招了招手,示意我到他身边去。 之前我是多么的想要过去看看棺材里究竟是什么东西,但是真的让我过去的时候,我却又胆怯了。不知为何,我对于这个棺材,竟然有一种本能的恐惧感。 你想想,一个滴血的棺材,谁不害怕啊? 我咽了口唾沫,壮着胆子,一步步的冲着棺材走去。 “三年,不好了,这次看来真的是要出大事了。”王先生脸色惨白的看着我说到。 说实在的,从发现这个棺材开始,我心里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,此时再听到王先生说这话,我心里更加的恐惧了。就连这个见多识广的风水先生都说这话,那看来真的是不好办啊。 “王叔,到底咋了?”我最终还是问了出来。 王先生思索了一会,才缓缓的说:“这里如果我没看错的话,应该是大凶之地,还有这个棺材,绝对不简单。” 我一听这话,顿时就吓出了一身的冷汗。但是紧接着我的脑海里就不由的泛起了疑问,既然你都知道这个是大凶之地,为什么要把我的爷爷,葬在这里呢?这不是成心的要害我们吗。 “大凶之地,什么意思?” 虽然我接触了送葬行业不是一天两天了,但是关于这个大凶之地,我还真是知之甚少。之前爷爷也只是顺带着跟我说了一下,说是但凡是遇到大凶之地,切记不可埋人,要不然必有血光之灾。 听我问这话,王先生的脸色明显就是一变。我看得出来,现在出了这档子事情,估计他也不好收场了。 “我说王叔,你倒是说话啊。”我心里着急,就不由的往前走了几步。 就在我的身子接触到棺材的那一瞬间,就感觉一阵阴冷的气息从棺材里冲到了我的身体,我浑身顿时就是一颤。我顿时心里大惊,我知道,这就是所谓的阴气! 王先生叹了口气,没有说话,只是从自己的口袋里,拿出一张黄纸,在地上烧了起来。 我一看他这个架势,顿时更加的焦急了起来。我一把抓住了他的手,那意思就是你不说,我绝对不松手。 “王叔,你到底说不说?” “哎!其实只要是懂点风水的人都知道,这个所谓的大凶之地,那是不能埋人的,这里埋的,只能是厉鬼或者是僵尸!” 听完王先生的话,我脑袋顿时一阵迷糊,差点就瘫在了地上。 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我狠狠的咽了口唾沫,眼睛死死的盯着王先生问道。 事到如今,王先生已经是我唯一的靠山了,要是连他都没有办法的话,那就真的是完了。 “孩子,现在没有别的办法了。既然这里出现了邪棺,那就说明是有人故意的想要害你们张家。我先前来踩墓地的时候,根本就不死现在的情况。要不然说什么我也不会给老哥选择这么一个地方啊,你放心,事情一定会查清楚的。”王先生拍了拍我的肩膀。 说完之后,他转身对着三虎和二狗大手一挥,示意他们把我拉到一边。 随后,只见他拿出一沓火纸,还有三柱清香,插在棺材前,嘴里就开始嘀咕了起来。 可是就在这时,那刚点上的香,竟然熄灭了。 我可以看到,此时王叔的脸色,十分的难看。 他战战兢兢的站起身,看着我说到:“今晚我们几个,看来是凶多吉少了。” “所谓烧香拜佛,最忌讳的就是香断或者是熄灭。看来是这个棺材里的厉鬼不愿意放过我们啊,你们村子,将要大难临头了。” 正如王先生所说,爷爷曾经也告诉过我,出现这种状况,必定要有活人丧命! “那现在咋办啊?我还没娶媳妇呢,我可不想死啊。”三虎现在都急的快哭出来了。 “是福不是祸,现在只有一个办法,就是把棺材,再一次的封印起来!”王先生眼睛始终是盯着棺材里,不愿意多说一句话。 封棺,想必大家都比较陌生。但是送葬的人都知道,棺材在下地之前,都要用钉子,在棺材的四周,钉上。一来是为了加强棺材的稳固性,而来也是防止棺材里的东西出来害人。只不过王先生现在所说的封印棺材,却是有另外一层的意思,那就是用茅山术法,来防止恶鬼出来害人,要用浸泡了公鸡血的桃木钉子,按照之前棺材上的北斗七星方位,再一次的钉上去。只是我不由的有了一个疑问,那就是棺材已经被打开了,这么弄,还有用吗? 王先生似乎看出了我心里的疑问,也没多说什么,就自己出去,找了桃木,再让二狗子去找一只公鸡,自己就忙活了起来。 半个小时之后,八根钉子就出来了。但是看了看时间,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,此时已经到子时,也是阴气最重的时候,不知道这次能不能成功。 王先生拿着铁锨,让二狗子扶着木钉,啪的一声,对着棺材原来的钉子方位,就拍了下去。、 “吱呀——”棺材发出一声渗人的吱呀声,听得我头皮发麻。 伴随着第一根钉子下去,我感觉四周的阴气越来越重了,那种感觉就好像是坐在零下十八度的房间里一般,浑身冰冷。 “啪——”王先生接连的拍下了剩余的七根木钉。 可是就在最后一根完全的没入之后,天空之中突然响起了一声炸雷,那漆黑的夜空瞬间就被照的如同白昼。 我被这一声突如其来的响动吓得一哆嗦,接着一息的光亮,我看向了四周。这一看不要紧,差点没把我吓死。 只见此时在我们身后,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好多的纸人。这些纸人足足的有一人高,身上都流着鲜红的血液,密密麻麻到处都是。 更让我不能接受的是,这些纸人竟然还会动! 纸人迈着僵硬的步伐,一步步的冲着我们这边走来,每一步就好像是踩在了我的心上,我不由的浑身一颤。 虽然这一道闪电只有短暂的十秒钟,但是就是这转瞬即逝的瞬间,却让我这一辈子都忘不掉这个画面。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难道又是我出现了幻觉?滴血的棺材,会动的纸人,究竟是什么东西? 我战战兢兢的转过头,看向了王先生和其余的两个人。我发现他们同样也是满脸的难以置信,到现在我才相信,我看到的,不是幻觉。因为我肯定,他们三个同样也是看到了那些诡异的纸人。 短暂的光明之后,四周再一次的陷入了无边的黑暗。 我不由的大喊了出来:“怎么办?” 王叔没说话,只是默默的从怀里拿出了一本书,自己翻看了起来。这种书,是那种古老的线装本,我记得爷爷的手里,也有这么一本。爷爷的那本,叫做《送葬秘术》,而王先生手里拿着的,则是风水秘术。 我知道这种东西,一般的先生都是会随身带着的。因为在我爷爷看来,这东西,可是比自己的生命,还要宝贵的。 就这么看了差不多十分钟,王先生脸色铁青的收起了那本书,慢慢的朝着棺材走了过去。 就在这时,天空之中突然又是一声惊雷响起,这一声雷,就好像打在了我的耳边,震的我双耳发麻。 更让我吃惊的是,那道闪电,竟然直直的冲着棺材就劈了过去。 与此同时,王先生一把就拉住了我的手,二话不说,拉着我就跑。 “轰隆——”一声巨响,那棺材盖子瞬间就被劈成了两半。 “咯咯咯咯....”瞬间,四周再一次的响起了那种熟悉的笑声。那声音不大,但是却透着一股子的寒气,让人不由的浑身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。 我清晰的听得出,这种阴笑声,就是从那些漫山遍野的纸人口中发出的。 就在我们四个还没跑出去几步远的时候,我就看到那些纸人,正以一种诡异的步伐,快速的朝着我们这边奔来。这些纸人个个面目狰狞,脸上带着诡异的微笑。 此时的情况再清楚不过了,纸人攻击的目标,正是我们。 “王叔,咋办啊现在?”我急的都快哭出来了。 但是此时的王先生,脸上没有一丝的血色,根本就不比我好到哪里去。 只见那些纸人慢慢的把我们围了起来,距离我们越来越近,要不了一分钟,这些东西就会要了我们的命。 就在这时,那三虎突然大喊了起来。 “不对啊,王先生,这个棺材里,什么都没有!” 听到他这话,我更加的害怕了,连忙跑过去伸头看向了棺材里。 确实,棺材里空荡荡的,散发着一股子的寒气,但是确实是什么都没有。 原本以为棺材里没有东西我们可以松口气了,但是谁知道王先生顿时就瘫坐在了地上,喃喃自语的说到:“完了,看来我们今天是活不了了。”这一刻,我从他的口中听到了一丝的绝望。 可是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,我实在是不甘心啊。这个邪棺到底是谁埋在这里的,为什么要设局害我们?还有爷爷的死,老宅里莫名出现的女尸。这一切的问题我找不出答案,我死的不甘心啊。 想到这里,我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,看着王叔说:“王叔,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对不对?你救救我,不管如何,我都不想死。” “哎!办法我倒是有一个,只不过——”王先生叹了口气,看着那些已经来到跟前的纸人,欲言又止。 “说吧,只要能保住性命,一切都不是问题。”此时的我,已经全然不顾其他的东西了。 “好!办法只有一个,那就是你躺进棺材里,和你爷爷葬在一起,这也是唯一的办法。熬过一晚,明天自然你就会出来。万一熬不过,那么也是你的命数。我能帮你的,只有这么多。”王先生严肃的跟我说出了那个救命的办法。 “什么!?”说实话,当时我以听到这里,顿时就是一惊。被活活的埋进棺材里,那跟死,有什么区别? 可是我也知道,现在摆在我面前的,只有这么一条路了。生,或者死,只是一念之间。留给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,容不得我细想,因为那些纸人,已经来到了我们的跟前。 被活埋也许还有一丝的希望,要不然,只有死路一条。 “好,我愿意!”我想了一会,坚定的看着王先生说到。 王先生看我答应了下来,二话不说抬着我就放进了那个空棺材里面,接着就盖上盖子,抬着那棺材,放进了墓穴之中。 在最后一丝光明彻底的在我眼前消失之后,我感觉前所未有的放松。也许,我这次,就再也看不到外面的太阳了吧。 随着一阵盖土的声音,我逐渐的感觉到了一丝的窒息。棺材里面的空气越来越少,还好有一条缝隙,要不然我肯定会被活活的憋死。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,我不知道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。此刻棺材里冰冷刺骨,我浑身就好像是盖上了一块冰。 就在这时,我突然感觉自己的脚好像是被什么东西抓住了。 我心里顿时咯噔一下,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油然而生。就算我是傻子都知道,现在在棺材里,能出现的会是什么东西了。 “咯咯....”一阵骨骼的摩擦声在我的耳边响起,我感觉此时的身下,好像是多了一个冰冷的东西。 我吓得赶紧闭上了眼睛,索性来个眼不见心不烦吧。 可是话说回来了,我在棺材里,等到明天天亮了我也不知道啊,我要怎么出去? 一想到这里,我就感觉自己是有点欠考虑了。外面的张先生玩意要是死在了那些纸人的手里,我岂不是真的就成了死人了?这个王先生,真的是值得信任的吗? 我越想越感觉后怕,也就不再去想了。反正现在都已经这样了,后悔也没用。 慢慢的,我不知道在棺材里呆了多久,我感觉自己的身子开始逐渐的失去了知觉,脑袋也越来越昏沉。难道我要死了吗?我苦笑一声,看来最终我的运气还是不好啊。 就在我快要彻底的失去了意识的时候,突然一道冰冷的声音,窜进了我的脑海。 “张三年,你本不该死,这都是你自己做的。你太容易相信别人了,你以为身边的人,就是那么值得相信的吗?” “你是谁?”那一刻,我猛地睁开了眼睛。 “我是谁并不重要,你们张家做了不该做的事情,你太爷爷,你爷爷,包括你父亲的死,都是罪有应得。但是你不一样,你还有机会...”那个声音显得十分的不真实。 “我爷爷到底是怎么死的?你知道些什么?”我感觉这个女人,肯定知道一些事情,所以就算是死,我也要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。 但是我这句话说完,那声音沉默了下去。 过了一会,再一次的在我耳边响起:“你会知道的,现在我给你一个选择。死,或者活下去寻找真相。” 一听到这话,我想都没想,立马就说:“我要活下去!” 事到如今我也不想知道她究竟是谁,为什么出现在这里。活着,才是最重要的事情。 “我可以把你救出去。但是只能给你十年的阳寿,到时候是生是死,就看你的造化了。”那声音说完,我再想问什么,就感觉自己的脑袋开始迷糊了起来。 在失去意识的那一瞬间,我好像看到了一双红色的绣花鞋!也不知道在棺材里面昏睡了多久,当我意识清醒的时候,我隐约的听到外面有人说话的声音。 “老二,快挖,说不定里面有宝物呢,刚才我就是看到这里面发出红光的,指定是了不得的宝物,赶紧的。” “嘿嘿,发财了,发财了,我能娶到媳妇了。” 这是两个男人的声音,听着十分的陌生。 我躺在棺材里,活动了一下手脚,就在这时,我听到砰的一声,好像是什么东西,砸在了棺材盖子上面。 “挖到了,哇哈哈哈,赶紧的拉上来。” 很快,我就感觉我连着棺材被人抬了上来。 在棺材被打开的那一瞬间,我不由的猛吸一口气,此时,两个胖乎乎的脑袋正伸进了棺材里。 “咳咳,憋死我了。”我猛地一下坐了起来。这下不要紧,那两个挖坟的家伙,顿时吓得哇哇乱叫,撒丫子就跑啊。一边跑,嘴里还一边喊着,见鬼了,僵尸啊之类的话。 我十分无辜的摸了摸脑袋,这是啥情况? 我摸了摸身上的衣服,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,身上的衣服竟然都变成了一丝一缕的破烂。就连兜里的手机,都已经生锈了。 顿时,我就感到一种物是人非的感觉。此时此刻,我最关心的一个问题就是我被埋进棺材里之后,王先生还有村里的人,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。还有,我在棺材里,度过了多久? 带着一连串的疑问,我就回到了村子里。可是当我走进村里之后,不禁的傻眼了。 眼前这个荒草丛生,破败不堪的荒村,还是我那个熟悉的张家沟子吗?现在虽然是晚上,但是也不能没有一点人气吧,究竟是怎么回事? 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在我心里冒了出来,该不会我在棺材里,躺的时间太久了吧? 我疯了一般顺着熟悉的路,冲回了家里。 “爸,妈!”我砰的一声撞开了那个挂着蜘蛛网的木门。 可是当我看清院子里的景象的时候,更是感觉一阵毛骨悚然。因为我的家里,不要说人了,就连一只耗子都没一个。平日玩耍的院子,已经彻底的被荒草占据了,还有那门,那窗户,都已经掉在了地上。四处一片惨淡,好像已经很久没人来打扫了。 这是怎么回事?我的家人呢?我到底在棺材里面躺的多久? 就在这时,地上的一个东西引起了我的注意,那是一个矿泉水的瓶子,不过看着这个样子,应该是刚丢没多久的。这么说,这里曾经有人来过? 一想到会有人,我顿时就来了精神,疯了一般挨家挨户的搜索了起来。 但是我一连闯进了十几家的门,都是同样的情况,空无一人,一片死寂。 最要命的是,屋子里一切的摆设和东西全部都在,就好像是人凭空消失了一般。甚至还有几家已经做好饭菜,就这么摆在桌子上,虽然已经发霉腥臭了,只剩下空碗。但是依稀还可以看得出当时这户人家是准备吃饭的。那么问题来了,到底是什么事情,让这家人饭都不吃,就慌忙的逃离了这里呢? 不,我不相信,整个村子,二百多口人,竟然全部都消失不见了。那可是大活人啊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 我痛苦的蹲在地上,不断的捶打着自己的脑袋,我想不通村里发生了什么。现在要是能遇到一个人,那该多好啊。 然而就在此时,突然从门外传来了一个声音。 “我说队长,这里挺渗人的,刚才我还听到一个声音在嚎呢,要不我们走吧。”这是一个女人的声音。 “放屁,我们来都来了,本来这个村子就是鬼村,当年所有的人一夜之前全部离奇的消失,这里肯定有什么秘密。”说话的是另外一个中年男子雄厚的声音。 听到他们的对话,我不由的心里一惊,当年?什么意思?难道说我在棺材里渡过了很多年吗? 想到这里,我立马就跑了出去,只见一男一女两个人,手里正拿着手电筒,脸色煞白的看着我。好像是见到了鬼一般,那表情说不出的惊恐。 “啊...鬼啊!”女生率先尖叫了起来。 “等会,别误会,我不是鬼,我是人,是人!”我指了指地上自己的影子,对他们解释了起来。 那两个人听我这么说,不由的上上下下的打量了我一番,才稍微的松了一口气。 “我说哥们,你胆子够大的啊,鬼宅都敢进?”看到我是人,那男人冷笑一声,指了指我身后的宅子说到。 “我问你们,今年是什么年?”我此时最想知道的,就是这个。 那人狐疑的看了我一眼,然后十分不耐烦的说:“今年2016年啊,咋了?” 2016年?不会啊,我分明记得当时的时间是2010年,怎么会是16年呢?难道说,我在棺材里,躺了六年!?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,我不由的吓出了一身的冷汗。我不相信一个大活人可以在棺材里渡过六年,这段时间村子里发生了什么?我现在到底是人,还是鬼? “这个村子的人呢?你们是什么人?”猛然间,我一把就抓住了那男人的手,目光阴森的盯着他,想要从他的口中得到一个确切的说法。 “我...这里是鬼村啊,听说以前好像是叫什么张家沟子。但是六年前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整个村子的人都消失不见了。这里就荒废了,我们是灵异爱好者,过来探险的。哥们,你没事吧?”那人哆哆嗦嗦的看着我说到。 六年前的一个夜晚?是指爷爷下葬的那晚吗? 我失魂落魄的松开了他,整个人都失去了力气,一摇一晃的走在路上。 我不知道怎么解释这件事,但是现在我必须接受一个现实,那就是所有的人,都失踪了。我的父母,我的亲人,还有村子里其他的人,全部都不见了! 走着走着,我不由的攥紧了拳头。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,我一定要找出原因。当年爷爷的死,还有村民离奇失踪的真想。现在我是唯一的幸存者,我必须振作起来,要不然这一切都将成为一个迷。 抬头看了一下,已经到家了。我推开破败不堪的家门,走进熟悉的卧室,找了几件干净的衣服,换在了身上。 现在我估计不必乞丐好哪里去,浑身都发臭了。你想想,你在地下被埋了六年,你不臭才怪。 想着之前在后山上还有一个湖,我就连忙的冲着那边跑去。现在我只想痛痛快快的洗个澡,然后去王先生的家里,问一问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。 很快,我就来到了后山的湖边,一个猛子扎了进去,痛痛快快的洗了一个冷水澡。脑袋瞬间就清醒了许多。 但是猛然间,我想到了一个东西,那就是我依稀的记得,在棺材里的时候,那个女人曾经跟我说过,她可以给我十年的阳寿。难道说,我十年之后真的会死吗? 一想到这里,我心里就开始堵得慌。不行,我一定要找到王先生,因为这一切只有他能给我一个答案。 只是不知道那晚上,王先生有没有从纸人的手里逃出去。 洗完澡,我刚走上岸。就看到远远的好像是有个人朝着我这边跑来,我定睛一看,是个染着黄毛的小子。 “喂喂喂,那谁,别挡着我,卧槽别挡着我。”黄毛远远的就对着我挥手。 我看着他的打扮,身上还穿着丧服,这是啥情况?赶着投胎呢? 就在这时,我算是知道这小子为什么跑了,因为此时在他的身后,跟着两个穿警服的人,正在飞奔过来。看样子应该是追这小子的。 难道说这是坏人?警察捉小偷呢? 当时我也没多想,就一下子扑倒了那小子,死死的按在地上。 “别动啊,你是不是犯事了?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啊。”我立马就拿出了见义勇为的精神来,对着那小子说到。 “误会啊,真是误会。我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追我啊,我真是冤枉的。”那小子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了起来。 正当我们撕扯的时候,那后面的两个警察,已经来到了跟前。 可是就在我回头看他们的一瞬间,我心里顿时一惊,暗道不好。看来这小子真是冤枉的,因为这两个警察,根本就不是人啊! 我回头的时候,看了一下地上,这两个警察,压根就没影子! 这一点就算是再糊涂的人都知道,没影子的绝对是鬼! 想到鬼,我脑门上就冒出了冷汗。 “别动,你们两个都别动,给我起来。”其中一个,拿着枪对我们喊道。 顿时,我肠子都悔青了,你说我多管什么闲事啊,现在倒好,连我都栽进去了。 此时,那两个鬼警察已经来到了我们的身前,不由分说的就把我们拷了起来。只不过他们手里拿着的这个手铐,早就已经锈迹斑斑,我只要用力一扯,根本断开。 但是我也不想轻举妄动,到时候惹得鬼魂凶性大发,可就不好收场了。 “我说哥们,你到底是怎么惹上这两位的?”我和黄毛被他们押着往前走,我不由的小声的问道。 那黄毛幽怨的看了我一眼,然后十分委屈的说:“我也不知道啊,我送葬回去的时候,就在前面不远的山坳里,遇到了他们。然后就开始追我,他们一追,当时我也没发现是鬼啊,我回头看的时候,才发现他们没影子。这不,我就跑了。没想到被你按住了,哎——”说实话我当时听到这小子说这话,我肠子都悔青了,是啊,都是我多管闲事才招惹到了这个大麻烦,我这不是手贱嘛。 “小子,害怕嘛?”我看了看身边的黄毛,拍了拍他的肩膀问道。 “还成...”这小子此时吓得都不成人样啊,还故作镇定,也真是难为他了。 就在这时,黄毛就想转身回去看看那后面的两个东西。我连忙伸手拉住了他:“别回头,你也是做送葬的难道不知道走夜路莫回头的禁忌吗?”这小子一听我说这话,顿时就转了过来,壮着胆子继续朝前走。 “身上带没带香烟?”走着走着,我突然就停了下来,对着黄毛说到。 “有..咋了?你还有心思抽烟啊。”黄毛颤抖着手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包烟。我伸手接了过来,发现还是没拆包的红双喜,估计这是主家给的。我慢慢的拆开,从里面拿出两支烟,插在地上,点燃之后,对着身后的鬼警察拜了拜:“两位大哥,今天小弟不懂事,在这里给你陪个不是。改日定带着香烛纸钱,前来给你们。” 说完,就看到那香烟,开始燃烧了起来,我连忙拉着黄毛,跪在地上磕头。 可是就在这时,那地上的香烟,竟然唰的一下,熄灭了!不是被风吹的那种,而是齐刷刷的从根部,断了。 我看着那断成两截的香烟,心里咯噔一下,暗道不好啊。看来这两个警察肯定是横死,常年的没人供奉,那阴气已经很重了,根本就不接受我们的供奉啊。 完犊子了,今天我们是遇到硬茬子了。 此时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的黄毛看到我许久没动静,就哆哆嗦嗦的说:“大哥啊,咋样了?” 我没说话,踩着那香烟就站了起来。事到如今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,我又不是阴阳先生,普通的鬼魂撞客什么的,我倒也可以应付一下,但是这种厉鬼,我真是束手无策了。就连这些小手段,还都是跟着爷爷后面偷学来的。可是现在我不能就这么被拉了替身了啊,我还有正事要办,不能跟两个鬼耗在这里。 想到这里,我把心一横,转身对着黄毛说:“我跟你接一样东西。”说完,不等他反应,就从黄毛的身上,一把扯下了他系在腰间的麻绳,然后又咬破了手指,把血抹在了麻绳上面。 “我说大哥,你干啥呢?”黄毛看到我奇怪的举动,不由的好奇了起来。 “哪那么多的废话,别出声。”我顿时就来了火气,这都什么时候了,还那么多废话。 然而就在这时,我们身后的两个鬼警察突然大喊了一声:“你们两个赶紧给我走,要不然我不客气了。” 说着就朝我们这边跑来。我一看这架势,顿时就乖乖的闭上了嘴巴。要是在这里把他们惹怒了,指不定会出什么乱子呢。只有等到了他们尸骨所在地,我才能发挥出来啊。 这两个警察也不知道为什么死在了这里,但是有一点我可以肯定的是,他们绝对是想拉着我们两个去做替身。 在这里我有必要解释一下这个所谓的替身究竟是什么东西。但凡是人死之后,按理说都应该去阴曹地府找阎王爷报道等待着投胎的,可是有那么一些横死的人,不甘心就这么去了,所以魂魄一直的逗留在原地,想要找个活人,过来顶替自己去死。这样,自己就可以去找人投胎,或者是借尸还魂。 当然了,很多的鬼魂都会去地府安分的等待着再世为人,但是也有那么极少数的鬼魂,死前怨气极大,变成鬼之后,就会想着到处的害人。我想现在我们遇到的这两位,就是第二种了。 不过也不是没有破解的办法,如果您能消除他们身上的怨气的话,他们还是挺可以去投胎转世的。可问题是,我不是道士啊,这方法我也不会啊。 就在这时,我突然发现在黄毛的口袋里,好像有什么东西露了出来。那一把就给拽了出来,拿在手里一看,不由的心里一乐。看来这次真的是天不亡我啊。 黄毛口袋里揣着的这个玩意,是一撮红绳。这个玩意肯定是他从死人的棺材上面给整下来的,棺材上面的红绳子,可是一个好东西啊。我们这边有个习俗,就是死者出殡前。死者的后代,或者是其他的人,喜欢的话,就要从棺材的棺椁布上面,拽下来一撮红线听老人说这个东西,是可以百邪不侵的。 眼看着前面就要出了山,山下就是一条公路。想来这个黄毛就是从那里套上山的,玩意下了山,遇到的是这两个警察的尸体的话,那么到时候一切都完了。 此时我真是欲哭无泪啊,自己也真是够倒霉的,刚出来就碰到了这档子破事,真是人倒霉,喝凉水都塞牙。 我脑海里一边想着爷爷以前交给我的一个办法,一边往前走着。 爷爷曾经跟我说,想要对于怨气重的鬼魂,一个办法是最好用的,也是最方便的,那就是用红绳子,拴在自己的大拇指根部。然后用自己的中指血,在绳子上面抹上一遍。这个时候的绳子,因为沾染上了活人的阳气,再加上红绳子有辟邪的作用,所以就成为克制鬼物最好的法宝。 说实话现在我的心里还真是十分的没底啊,毕竟我也是第一次弄这个玩意,万一要是玩砸了,那就是必死无疑啊。 等我悄悄的弄完这些东西的时候,我对着身边的黄毛使了一个眼色,那意思是说,等会我们快跑。 他咽了口唾沫对着我点了点头。我狠了狠心,猛地一转身,把手里刚才就准备好的麻绳对着身后的两个警察就抽了过去。说来也是奇怪了,一般的东西,是接触不到鬼魂的身体的,但是此刻我手里的麻绳,就好像是马鞭一般,抽在那两个家伙的身上,发出啪啪的响声。 “啪..啪..”麻绳一下下的抽打在两个警察的身上,我就发现他们浑身冒着一股子的黑烟,就跟着火了一样,哇哇的大叫了起来。看到这个东西竟然真的好使,我也就放下心来。 一直打到两个东西彻底的变成了一缕青烟消失在我眼前的时候,我那颗悬着的心才总算是放了下来。现在我突然生出一丝的成就感,毕竟刚才我是凭着自己的双手,赶走了两个想要害我的厉鬼啊。 “大哥,厉害啊。”那黄毛坐在地上,对着我竖起了大拇指。 “这有啥,都是跟爷爷学的一点皮毛,要知道想当年我爷爷——”我顿时就骄傲了起来,可是一想到村子里的事情,我就闭上了嘴巴。 我绝对不能告诉别人,我是从张家沟子出来的,不然恐怕会被误会。 歇息了一会,我就起身准备拉着这个家伙赶紧的下山。我还要去王家庄找王叔呢,不能再耽搁了。 可是就在我刚起身的时候,冷不丁的一转身,我惊恐的发现,刚才坐在我边上的那个黄毛,不见了! 我心里顿时一惊,这是什么情况?好好的一个人,怎么说不见就不见了呢? 我瞬间就感觉浑身发冷,冷汗唰的一下就流了出啦。这种情况让我有点不知所措,我有心想要找到那小子,但是四周一片寂静,别说人了,就是耗子都没一个啊。 就在这时,我隐约的绝对自己的身后,好像是多了一个什么东西。一只冰冷的手,摸到了我的脖子上。那一瞬间,刺骨的寒意从脖子开始,一只蔓延到了我的全身。 慢慢的,一道阴冷的声音,在我耳边幽幽的响了起来:“小子....咯咯....你咋跑这里来了?” 那声音不大,但是听在人的耳朵里,不由的发冷。 我哆哆嗦嗦的转过身子,看向了后面。就在我看清楚身后站着的人的时候,不由的吓得脸色发白。因为此时那出现在我身后的,竟然是刚才消失不见的黄毛。 卧槽,几个意思?刚才明明不见了怎么又突然窜出来了?难道还会什么大变活人的戏法不成? 在这一瞬间,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。 刚才我一直都去注意那两个家伙了,但是这三更半夜的,怎么会有一个小子,跑到这荒山野岭上来呢?而且此时我看着这个家伙身上的阴气,似乎比那两个警察更加的重。爷爷曾经说过,但凡是鬼,怨气积累到了一定的程度就会萌生心智,那时候,跟一般的鬼没区别。人根本就看不出来! 还没等我多想,那家伙冷笑一声,一把就把我的脖子,掐在了手里。 “咳咳...你到底是什么人。我跟你远日无怨近日无仇的,你为什么要我的命。”我现在死的心都有了,现在鬼还学会玩无间道了不成? 谁知我话音刚落,就见到面前的黄毛突然垂下了脑袋,他低着头,咯咯的阴笑了起来。猛然间,抬起头,用一种阴冷,狠毒的目光死死的盯着我,“你,真的不认识我了吗?” 就在这时,眼前的黄毛脸部开始快速的扭曲了起来,慢慢的,逐渐变成了另外一个人。 而当我看清楚此人的面貌的时候,不由的惊呼了出来。 “是你!?刘老头!”没错,此时出现在我面前的已经不再是什么黄毛了,而是一张熟悉的脸。正是之前我给爷爷在南山凹招魂的时候,出现在那里,给我点灯的鬼。 看着眼前这个干瘪的面庞,我不由的心里大惊,这个老刘头怎么还没走,一直跟着我阴魂不散,到底有什么目的? “咯咯,小子,看你这次往哪跑,乖乖的...”老刘头双手死死的掐着我的脖子,顿时我就感觉到一阵窒息的感觉传来,死亡逐渐的袭来,那一刻,我竟然忘记了挣扎。 可是就在这时候,老刘的话音还没落,就听到一声“铛——”的锣鼓声,远远的从山路的那头传来。 也就在这个时候,那掐着我脖子的老刘头脸色突然就是一变,紧接着十分怨恨的看了我一眼,又回头朝着声音的来源处看了看,竟然一把松开了我,化作一道黑气,窜到了竹林里,转眼消失不见了。 “咳咳..”我瘫坐在地上,摸着生疼的脖子,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。这个老刘头跟了我这么长时间,不就是想要了我的命吗?怎么这个时候,反而是放过了我呢?难道说,他在害怕什么? 我不知道那声音意味着什么,但是能叫一个鬼魂这么恐惧的,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。 正当我缓过神来,准备跑的时候,突然,在我的面前,出现了一队人马。这队人马,全部穿着丧服,为首的一个人,手里拿着一面铜锣。刚才那声音,就是从这里发出来的。 我就这么看着那队伍慢慢的朝着我这边走来,想要走,但是浑身使不上力气,那双腿就好像是不听使唤了一般,定在了原地。 大半夜的送葬,这实在是太诡异了。尤其是那口黑色的棺材,隐约的散发着一股子的阴气,还有那些送葬的人,全部都低着头,闷不做声的往前走着,看着都渗人。 我冷汗瞬间就冒了出来,要说今晚我该死在这里,那就是跑也跑不掉。索性我就站在了原地,看着那队伍慢慢的接近。 慢慢的,那些诡异的人,距离我越来越近,等走近了我才看清楚。这些人不像是鬼魂或者是僵尸之类的东西,而是活生生的人。 很快,那队伍已经来到了我的身边。但是却好似没看到我一般,径直的从我身边经过,看都没看我一眼,直接把我无视了。 要说当时我也是作死,我竟然鬼使神差的伸出手,在其中一个穿着丧服的男子眼前晃了晃。谁知那人双眼呆呆的看着前方,根本就没搭理我,就连走路的步伐都没受丝毫的影响。 看着这些人奇怪的举动,我就感觉头皮一阵的发麻。 这些人要去什么地方?大半夜的,一队穿着丧服的人,抬着一具棺材,手里拿着铜锣,怎么看,怎么别扭。不过有一点我可以肯定,那就是他们对我并不感兴趣。确切的说,他们的身上,有一种恐怖的气息,导致那些鬼魂见到他们都退避三舍。 皱着眉头想了一会,我就转身想要走。可是就在这时,我突然发现在竹林里,一双冰冷的眸子,好像正在冷冷的盯着我。顿时,我心里咯噔一下,暗道不好。那个老刘头的鬼魂,肯定还没走,说不定现在就猫在那竹林里,等着这些人一离开,立马就跑出来,把我弄死。不行,我绝对不能冒险。 所以当下我就下了一个决定,那就是既然老刘头害怕这些人,如果我一直跟在他们的后面,不就安全了吗?只要等到天一亮,所有的鬼魂都要离开阳间,到时候,老刘头一走,我就没事了。 想到这里,我赶忙追上了那送葬的队伍。这些人闷不做声的往前走着,步伐,身形都是惊人的一致。就好像是受过训练的军人一般,或者说是一群行尸走肉的尸体! “这是什么人?要去哪里?”我心里不由的泛起了嘀咕。 不管了,先保住命再说吧。不管这些人去哪里,做什么。反正我跟在最后面,到时候看着时机不对,就撒丫子逃。对于我来说,那老刘头比他们要恐怖的多,所以当时我就紧紧的跟在了队伍的后面。 那些人不说话,我也不敢出声,就这么默默的跟在后面,也不知道走了多久,前面的路就好像没有尽头一般。 可是我隐隐的绝对四周的空气好像是越来越冷了,这种冷气是从那棺材里发出来的,这种感觉我十分的熟悉。之前挖出那邪棺的时候,就是有这种感觉,王先生说,这是阴气。 “这是..”就在这时,我突然发现走在我前面的那位大哥背后的袋子里,好像露出了一截衣服的袖子。我连忙的拽了出来,拿出来一看,竟然是一身丧服,还有麻绳之类的打扮。 我拿着这身麻衣,正在犹豫着要不要穿上。 “穿上...穿上吧...”突然之间,那些送葬的人,齐刷刷的都转过了头,阴森森的开口了。 我听到那声音,就感觉头皮一阵的发麻,当时我想都没想,立马就套上了那身麻衣。 说来也奇怪了,这身衣服的尺寸,就好像为我量身定做的一般,十分的合身。等我穿上这身麻衣的时候,我就感觉自己浑身一颤,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油然而生。可以说此时的我,跟这些送葬的人,已经一般无二了。当然,除了我脸上带着惊恐的表情和那些麻木了人有所区别。 穿上麻衣之后,我再一次的混进了队伍之中,继续前行。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心理作用,我总感觉自从穿上这身衣服之后,眼前的路似乎都清晰了许多,隐隐约约的感觉前方有一个声音一直在呼唤着我们。 我壮着胆子四周看了看,漆黑一片,什么都看不到,只有前面的棺材,还有那些诡异的人清晰可见。我紧跟在人群的后面,虽然此时我心里害怕,不知道去哪里,但是为今之计,只能跟着他们了。 “铛——铛——”走在最前面的人,依旧是不紧不慢的敲打着铜锣,队伍悄无声息的前行着。 走着走着,我就越发的感觉不对劲了。此时我才发现,不知不觉之间,我竟然跟着走进了一片竹林之中。 “咕咕..”随着那声铜锣的响动,林子里栖息的飞鸟和走兽纷纷发出一声怪叫,扑棱着翅膀,离开了这里,就好像是跟老刘头一样,对着这些人都有本能的恐惧感。 “来这里干什么?”我皱了皱眉头,就想要跑了。 可是就在我刚转身想扯的时候,就发现那队伍,竟然停了下来。 我冷不丁的回头一看,只见此时在队伍的前方,出现了一个茅草屋,还有一座破庙。 这他妈太邪性了,不行,我得走了。 想都没想,我转身就要跑。可是谁知这个时候,在旁边的竹林里,我隐隐的看到一抹红色的光芒一闪而过,那张熟悉的脸再一次的呈现在了我的面前。卧槽,那老刘还真是阴魂不散啊,竟然一路跟来了这里。 没办法了,现在横竖都是一死,但是我宁愿跟着这些人,也不愿意被这个老家伙弄死。 这些人此时正慢慢的朝着那破庙靠近,显得是那么的虔诚。 我抬头看了看那破庙,只见上面挂着一个牌匾,写着“月影庙”三个字。 不知为何,我看到这三个字,心里有种熟悉的感觉。 猛然间,我愣住了,因为我想到为什么熟悉了。爷爷曾经说过,在世上有三个地方是最邪乎的,一个是鬼市,一个是蜃楼,另外一个,就是这月影庙! 此时那群奇怪的人,已经来到了月影庙的门前,噗通一声,跪在了地上。为了不鹤立鸡群,我也跟着,跪了下来。 “咯咯..”就在这时,一道阴冷的笑声,从那庙里传了出来。在漆黑的夜空中,显得格外的渗人。我听得浑身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,差点就吓瘫了。 他们跪在门前祷告了一会,就开始一个一个的朝着那古庙之中走了进去。 看着他们进去,我心里开始打起了主意。到底是进,还是不进?这个地方既然这么邪乎,指不定里面是什么吃人的妖怪呢。可是不进去,那老刘肯定不会放过我。 “咚——”就在我犹豫的时候,只见那第一个进去的人,竟然出来了。不过他不是走着出来的,而是以一种十分僵硬的姿势,慢慢的爬出来的!更加诡异的是,那爬出来的人,来到竹林前面的一个水潭边,竟然噗通一声,纵身跳了进去。 姥姥的,这是什么情况?说实话,这一幕算是把我吓住了。 “咚——”紧接着,进去的人一个两个三个的依次从里面爬了出来,都是那种奇怪的姿势,全部都跳进了水潭之中。 怎么办!?很快就要到我了,我进不进去?此时的我,已经完全的没了主意。现在我真的是肠子都悔青了,想来今晚遇到这队人马,也不是什么好事啊,到头来,还是一样是个死。 眼看着在我前面的那个家伙走了进去,我当时心里虽然纠结的要死,不过回头看了一眼躲在竹林里的老刘头,我咬了咬牙,就走进了这个月影庙。 谁知我刚一进去,就瞬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。眼看着在我前面的那个家伙走了进去,我当时心里虽然纠结的要死,不过回头看了一眼躲在竹林里的老刘头,我咬了咬牙,就走进了这个月影庙。 谁知我刚一进去,就瞬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。 只见此时在破庙里,整齐的摆放着七八口黑漆漆的棺材,而那个进去的人就跪在棺材前面,嘴里不知道在说着什么。再往上看,更是把我吓得浑身直发抖。因为在那口最大的棺材上面,正坐着一个人!不,准确的说,我不知道这应该叫什么玩意。这个东西长着人的身体,矮矮的,穿着一身黄色的衣服,但是那头,竟然是一个黄皮子的!尖嘴猴腮的模样,显得极为的恐怖。 看到这里,我不由的大吃一惊啊,这个东西,难不成就是黄皮子大仙吗?可是野仙不都是治病救人的吗?这怎么还害人了? 正当我想着的时候,就看到那前面的人,开始浑身抽搐了起来,一道灰蒙蒙的雾气,慢慢的从那人的嘴里飘了出来。我就看到那蹲在棺材上的黄皮子,猛地一抽鼻子。 “嘶——”那道灰蒙蒙的雾气,竟然被他吸到了鼻子里。接着,那人就在地上翻滚了起来,随后失魂落魄的在地上趴着,朝着那外面的水潭而去。 当时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,这种诡异的情形你们不亲身的去经历,是不会知道我当时的感受的。我知觉浑身都冒出了一层啊白毛汗,要不是双腿打颤走不了,我估计撒丫子就撤了。 “恩?还有一个?”就在这时,那黄皮子明显是发现了,一道阴测测尖细的声音,从他的嘴里发出,但是我观察到,他根本就没张嘴啊。 听到这个声音,我心里咯噔一下,想要逃走,但是浑身根本就动弹不得。更要命的是,我发现自己的手脚开始不受控制的朝着那个东西走去,一步两步,越来越近。 “你...你要干嘛?”我颤抖着声音,看着距离我越来越近的黄皮子问道。 谁知我话音刚落,就见到那黄皮子蹭的一下窜到了我的面前,瞪着一双眼睛,滴溜溜的上下的打量了我一番。 “咦?三魂移位?有意思,有意思。我说我怎么没发现你的存在呢,原来是一个没魂的人啊。一个没三魂的人,竟然还不死,也算是奇迹。”那黄皮子就这么凑到我的面前,仔细的观察着我,看得我浑身不自在。你想象一下,一个黄鼠狼,就这么跟人一般的看着你,你能好受吗?的亏是我胆子大,要不然还不直接给吓死了。 “你..你是什么东西?你要对我干啥?”我壮着胆子看着面前的黄皮子,大声的喊了出来。 “咯咯,小子,嘴巴放干净点,我是黄大仙,今天遇到你也算是我们的缘分,不如做我的弟子如何?” 我一听到这个家伙竟然说这话,顿时心里一惊。这是什么意思?不杀我反而要我做他的徒弟?但是这么一个黄皮子精,我做她的徒弟这不是笑掉大牙了嘛。 早些年我随着爷爷送葬的时候,也耳听目染的接触到了不少稀奇古怪的事情。但是对于这些野仙,我还真的是不甚了解。我们这边虽然不是东北,可是民间也流传着五大仙家的传闻,比如什么狐狸,蛇,刺猬,黄鼬,老鼠之类的,并称为五大野仙。只不过眼前的这个家伙,怎么给我的感觉,这么邪乎呢? 还有,他刚才说的我没有三魂,是什么意思?难道我真的死在了棺材之中?不过话说回来,之前在棺材里的时候,那个跟我说话的女鬼到底是什么东西我还不知道呢,说是给了我十年的阳寿,这件事我当时还真是半信半疑的,但是此刻一听到这个家伙提到了这件事,我倒也有点相信了起来。 “黄大仙,小的有眼无珠,能不能放过我?”我顿时就服软了,所谓人在屋檐下,不能不低头,任谁遇到这种事情,都会想着活命的。 “放过你?我对你没兴趣。不过我要提醒你,你现在身上没有三魂,随时都有可能嗝屁。今天遇到我,算是你的造化,我可以给你纸条明路,你可愿意?” 那黄皮子也不知道看上了我哪点,竟然不吃我了,而是跟我和颜悦色的说起话来。 “大仙请说。”我虽然并不知道他为什么放过我,但是听到是关乎生死的事情,我也恭敬了起来。 黄皮子仔细的端详了我一会,才幽幽的说:“每月初一十五,给自己的牌位上香,记住,一定要三支香,对着东南的位置。”说完,就见到这个家伙蹭的一声,窜进了棺材里。等到我反应过来的时候,发现自己的身子竟然能动了。 可是就在这时,突然一阵眩晕感袭来,我顿时就昏迷了过去。 在我意识消失的同时,耳边传来了一句话:“小子,你的阳寿只有十年,十年之后,你若是还活着的话,可以到月影庙来找我。” 而后,我便两眼一闭,彻底的昏死了过去。 也不知道昏迷了多久,我隐约的感觉好像是有人在身边推我。 我猛地一睁开眼睛,发现自己竟然躺在了一张床上,在我的面前,站着一个中年男人,正紧张的看着我。 看到我苏醒了过来,那人呵呵的笑了起来。 “嘿嘿,小兄弟,你总算是醒过来了,可把我吓坏了。” 我摸了摸昏沉的脑袋,仔细的打量着这个家伙。此人看上去差不多四十出头,穿着一身朴素的衣服,头上戴着一顶草帽,应该是庄稼汉。 “那啥,大哥啊,我这是怎么了?”我看了看自己的身体,可是这一看不要紧,差点把我吓死。因为我发现自己的身上,竟然穿着一件白色的丧服!这么说,昨晚的事情,不是在做梦? 一想到那群诡异的送葬人,我不由的冒出了冷汗。 那人看到我脸色发白,就连忙说:“小兄弟,你咋了?我昨晚路过山下的时候,就看到你一个人在那里原地转圈,还穿着一身丧服,可把我吓坏了,谁知我刚想跟你说话,你就昏倒了。所以我就把你带了回来。我是这里的猎户,这是我家,你叫我大壮就可以了,兄弟你咋称呼啊?” 我听完他的话,不由的皱起了眉头。 昨晚我记得分明是在月影庙昏迷的,怎么跑到了山下去了? “哦,我叫李三年。”我没有说出自己的真实姓名,因为我不想别人知道我是从张家沟子出来的,毕竟那个地方现在已经是生人禁地了。 随后我们两个闲聊了几句,这个大壮也是本分的庄稼汉子,倒也是个大好人。 “我说三年兄弟啊,你怎么去了那个地方了?我们这里人是从来不会去山上的竹林的,因为那里传说有精怪害人呢,这不,前段时间,我们村里的丧葬队,就是在那里失踪的。” 吃饭的时候,大壮开始问我昨晚的事情。 我一听到这里,浑身顿时就吓出了冷汗。难道说,我昨晚遇到的那些穿着白衣的丧葬队伍,就是他口中消失的那些人吗? 但是当时我也没说什么,毕竟这件事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,要不是我自己亲身的去经历了,估计谁说我都不会相信。 吃饱喝足了之后,我感觉浑身恢复了点力气,脱掉身上的丧服,我就要告辞。 “等会,三年兄弟,你要去哪里?我有摩托,可以送你一程啊。”大壮看着我憨厚的笑着。 说实话,农村的人就是朴实,就算是你没有什么豪华的轿车,但是只要可以帮上的,他们都会尽力的去帮助你,这一刻我被这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子,感动了。 “不了,我自己走吧,多谢大壮哥了,赶明我再来报答你。我现在要去王家庄,找一个老朋友。”我对着大壮笑了笑,谢绝了他的好意。 “嗨,说啥谢不谢的,来,这里有点钱,不多,你拿着用吧,我看你身上也没啥钱,留着好应急。” 说着,大壮从怀里拿出了两张百元大钞塞到了我的手里。 虽然钱不多,但是我知道对于一个以种地为生的庄稼人来说,这已经是一笔大钱了。 我百般的推辞之下,他依旧是硬塞到了我的身上,我无奈的笑了笑,告辞的大壮。我发誓以后发迹了,肯定会回来报答这个好心的老哥。 等出了大壮的家门我才发现自己就在后山的山脚下,山的那边,就是我们的村子,但是现在我不能回去。老王家距离这里已经不远了,走上半个小时,应该就可以到。 于是我就加快了步伐,想着早点找到王先生,问清楚那晚我躺进棺材之后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。为什么一夜之间我们整个村子的人都消失了。还有,我真的在棺材里,渡过了六年吗?可以说我现在所有的希望,都寄托在了王先生的身上,要是他不知道,那我真的有点崩溃了。 很快,我就来到了王先生所在的王家庄,可是我不知道的是,等待我的,竟然是一个惊天的噩耗!对于王先生的家,我可谓是轻车熟路的,但是经过了这么几年的变化,这个小村落已经发展的相当可以了,什么小洋楼,小汽车的一个个的,看来最近的年月是比以前好了许多。 好在经过一番的打听之后,我大体的知道了老王家的位置,于是就走了过去。 此时王先生的家里,已经彻底的变了模样,之前的小四合院,现在已经被改成了一间白事店面,我走到门前,却发现大门是紧闭着的。 “咚咚”我身后敲了敲门,等了一会也不见有人出来。 难道不在家吗?正当我转身想要走的时候,突然一个黑影窜了出来,猛地站在我的身后,把我吓得浑身一颤。 等我定睛一看,发现是一个老太,正佝偻着腰,手里拿着一个拐杖,似笑非笑的站在我的面前。当时我是吓得够呛,因为这个老人是什么时候站在我的身后的我压根不知道,更别提这个老人家的样子有多渗人了。那双眼睛全是眼白,费力的向上翻着,整张脸没有一丝的血色,看上去就跟一个死人一般。 “大娘,你吓我一跳,怎么走路都没声音啊。”我惊魂未定的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老人家,不由的说了出来。 谁知我话音刚落,那老太婆竟然一把攥住了我的手,沙哑着声音说:“小伙子,你是人是鬼啊?可是叫张三年?” 什么!?这个老人怎么知道我是张三年?还有她那句是人是鬼什么意思?我想了想,伸手在老人家的眼前晃了晃,才知道原来老太婆是瞎子。当时我心里别提多惊讶了,就急忙的问:“老人家,你怎么知道我是张三年?” 那老太婆诡异的冲着我笑了笑,然后慢慢的从口袋里拿出一串钥匙,塞到了我的手里。“你不要问我怎么知道的,拿着吧,这是老王留给你的,你来了,我的任务也算是完成喽。”说完,不等我反应,老人家就迈着小步子,走向了巷子的拐角处。 我看着手里的钥匙,连忙追了上去,想要问个明白,那老王既然知道我会来,为什么不在家里等着我? 可是当我追过去的时候,不由的傻了眼。 短短的一分钟的功夫,那老太婆,竟然就消失在了巷子里。要知道这可是大白天的啊,一个大活人,就那么突然的在我眼前消失了。我不相信老人家的腿脚能有那么快,更何况还是拄着拐杖的。 我站在原地,傻愣着看着老人消失的方向,不由的吓出了一身的冷汗。 一阵冷风吹来,我立马就清醒了过来。心想要是大白天的遇鬼,还真是倒霉倒一定的程度了。 不过我这个人有个优点,就是想不通的事情,从来不去钻牛角尖。于是我就苦笑一声,拿着老人给我的那串黄铜钥匙,来到了王先生的门前,打开了那上面的锁。 钥匙插在锁里面,很艰难的才打开,由此可见已经很长时间没人去动了。就在我推开门想要进去的那一刹那,我感觉四周的村民们,都带着异样的眼光在看着我,就好像是对这个地方,有所忌惮一般。我也没多想,反正我一个外人,这么大摇大摆的进人家的院子,村民看我也是正常的。 随着门吱呀一声被推开,我就一脚走了进去。谁知就在我一只脚刚落地的时候,就感觉浑身一冷,不由的打了一个冷战。另一只刚想迈进去的脚,硬生生的停在了半空之中。那种感觉别提多难受了,就这么跟你说吧,好比你在桑拿里面,突然有人给你叫了一盆冷水,那种滋味,简直是汗毛倒竖啊。 我不由的咽了口唾沫,壮着胆子走了进去。 就在我刚进去的时候,那附近的邻居,都开始七嘴八舌的议论了起来。 “我说王大娘啊,这个外乡人怎么进了这个宅子了?我听说这里闹鬼啊。” “可不是嘛,昨晚我还听到里面有动静呢。” “这个老王可有几年没回来了,啧啧,想想都渗人啊。” 说吧,众人畏惧了看了一眼王先生的宅子,就散开了。 当然,这些事情我是不知道的。此时我走进院子,就被眼前的景象吓住了。因为现在出现在我面前的,那可是一口口的棺材啊,上面还刷着烘漆,不由已经有点脱落了。偌大的院子里,整齐的摆放着两排棺材,整整八具! 这老王什么时候干起打寿材的营生了?我记得他不是风水先生吗?我看着院子里的棺材,顿时就感觉一阵的毛骨悚然。 我沿着棺材中间的空当,走向了堂屋。走的时候,我十分的小心,尽量的不去碰到那些棺材,谁知道这里面有没有什么说道。 不过我心里始终是有一个疑问,那就是按照丧葬的习俗,未定死者的寿材,是不能上漆的,为什么王先生家里的这些,都是染着烘漆的呢?难道说棺材里,有尸体?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,连我自己都被吓了一跳。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。谁能把死人摆在家里呢,又不是古时候的义庄。 带着满肚子的疑问,我就推开了堂屋的门。这个王先生的家里也不知道多长时间没人来了,到处都是蜘蛛网,在我推开门的那一瞬间,一股子霉味扑面而来,差点把我给呛死。 更让我感到恐惧的是,屋子里的温度,似乎比外面还要低,就跟打了空调一般。 我四处的打量着这个堂屋,桌子上落满了灰尘,整个房子的摆设仅仅有条,在墙角处,摆着一排扎好的纸人,边上还有一堆叠好的金元宝之类的丧葬用品。 可是我看着那些纸人,总感觉哪里不对劲,但是一时之间又说不出来。 “王先生去哪里了?”我开始狐疑了起来。 但是狐疑归狐疑,既然他让那老太婆把钥匙给我,就说明他肯定会回来的,也许是有什么事情出远门去了。反正我现在也没地方去,不如就先在他这里住下来吧。 想到这里,我不由的露出了笑容。事到如今,我一没钱,二没本事,唯一的依仗就是跟爷爷学来的那点送葬的本事。 既然决定要在这里住下来,我就开始着手收拾了起来。 好家伙,这一顿大扫除啊,差点没把我给累死。不过看着收拾出来的房子,倒也算是顺眼。只不过院子里的那几口寿材,我怎么看怎么别扭。但是毕竟是王先生的家,我也不好自作主张的去动这些东西。 收拾完之后,我就找来一沓黄纸,还有一炷香,就开始祭拜屋子里的孤魂野鬼。 按照送葬的风俗,但凡是进破庙,荒山,时间长没人居住的房子,都要拿出黄纸,祭拜一番。一来是提醒屋子里的孤魂野鬼避让生人,二来也是图个心安理得。 “各位大人行个方便,今天我就来这里住下了,你们愿意走的,拿着钱离开。不愿意走的,就别怪我翻脸无情了。”我分别在房间的四角,依次的摆上一炷香,一沓黄纸,就开始送鬼。 一般寄居在房间里的鬼魂,都是一些无家可归的孤魂野鬼,你给他们一点好处,只要不是厉鬼,都是可以送走的。万一你点背,遇到哪些不识相的,你就只好自认倒霉了。 也不知道是我的心理作用,还是真有这么回事,我就感觉自从我烧完纸钱之后,这个屋子里似乎没之前那般的阴冷了。 正当我在屋里忙活的时候,突然一道吱呀的开门声把我吓了一跳。 我转身一看,只见在里面的卧室的门,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被打开了。我下意识的看了看四周,没人啊,难道是风吹的? 想着想着,我竟然鬼使神差的朝着那扇门走去,心里有着一个强烈的念头,那就是我一定要进去看看。 走进那间卧室,我才发现这里是王先生住的房间,在房间的东南角,摆放着一张供桌,桌子上的贡品都已经干瘪的不成样子了,墙上有一个印记,看来之前是供奉着什么画像的,但是却消失了。然而最吸引我的,是一个香炉。之所以这个香炉第一时间吸引了我的眼球,那是因为周围的地方都是灰尘,唯独这个东西上面,竟然没有一丝的灰尘。这就不合乎常理了,难道说,这是最近才被人放上来的? 带着这个疑问,我就朝着那个香炉走了过去。伸手从桌子上拿了起来,我看到里面满满的都是香灰,但是香灰之中似乎是藏着什么东西,露出了一个角。 我满肚狐疑的倒出了香炉里的香灰,就在这时,一本泛黄的书,咚的一声,从里面掉了下来。 我看到这本书,顿时就皱起了眉头,伸手拍了拍上面的香灰。 然而当我看清楚这本书的名字的时候,更是大吃一惊,顿时就感觉不可思议。 因为这本书,正是我爷爷的那本《送葬秘术》!这本书我很熟悉,虽然我以前没翻看过,但是也有经常拿出来看,还跟我说以后要传给我,这是我们张家的传家之宝。 只是这个爷爷看作比生命还重要的东西,怎么会出现在王先生的家里?而且还是被埋在香炉之中的。 顿时,我就感觉事情越来越诡异了。?带着浓浓的疑惑,我打开了这本书。说实话,这本书在我看来不是很陌生,因为爷爷以前在翻看的时候,我没少在旁边看着,但是都是随便的瞥了两眼,也没放在心上,此时再落在我的手里,我就格外的细心的翻看了起来。这本书不厚,差不多五十多页的样子,但是看上去时间似乎是很长了,有的地方都已经模糊不清,因为不是印刷本,虽然字迹看上去很舒服,不过还是看着有点头晕。我简单的翻看了一下,差不多知道了大概。 我手里拿着的这本送葬秘术,可以说是集合了民间秘术,以及送葬规矩,茅山术法为一体的这么一本珍贵的典藏。看得出是爷爷不知道从哪里手抄下来的,还有一些是他老人家平时遇到的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。我随手的翻看了几下,就瞬间被里面的东西吸引了过去。整本书里面,大体可以分为上中下三册,前面主要讲究一些民间的禁忌,还有送葬的流程,规矩之列的。中册讲的就比较玄幻了,什么鬼啊,神啊的。后面的,就更加的难以理解,什么黄纸画符,什么糯米水祛除尸毒之类的有的没的东西。 但是转念一想,我都能从棺材里面爬出来,还有什么事情是比这个更加可怕的呢?于是乎,我就饶有兴致的看了起来,并且一一的记录在心里,想着以后遇到类似的事情,可以不用再捉襟见肘了。 我搬个凳子,坐在门前,看着书,不知不觉的就到了晚上了,等到我摸着咕咕叫的肚子,才发觉自己竟然一天都没吃饭了。但是看了看王先生的这个家里,也不像是有什么吃的东西,于是就起身走出了门,随便的买了点泡面之类的快餐,草草的填报了肚子。此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多,百无聊赖之下,我只能是继续的点着蜡烛,在大厅前看爷爷的那本书,不过这本书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,我倒也没多想,毕竟一切的事情,只有找到王先生,才能知道,现在我自己在瞎想也是没有任何作用的。 看着书,不知不觉的我就开始有点泛起困了。我这个人,从小就不喜欢看书,要不然指定是个大学苗子。可是就当我刚一打瞌睡的时候,突然一阵冷风吹来,我禁不住的打了冷战。紧了紧身上的衣服,四处的看了看,想着现在还是夏天的,怎么这么冷呢。就在我四处的寻摸的时候,猛地一下,我感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袭来,我身上顿时出了一身的冷汗。不知道你们有没有那种感觉,就是走到某个地方的时候,突然浑身一震,接着就浑身发冷。我现在就是这种感觉啊,还没等我反应过来,我就依稀的看到,在墙角处,好像是蹲着一个黑影,不知道在那里干什么。 说实话,我当时看到这个黑影的第一反应就是,家里不会是进贼了吧?于是我就装着胆子,大声的喊了一句:“谁啊?”可是没人回答我,依旧是蹲着不知道在干啥。 顿时,我就感觉不对劲了,因为我一直都坐在院子里,要是小偷翻墙进来的话,没理由不发出一点声音啊,我不可能察觉不到。要是这么说的话,那么这个东西,该不会是鬼吧?我一想到鬼这个字眼,立马就感觉头皮发麻,那身子抖的跟开了震动的手机一般。我站起身子,左右的看了看,想要回去,不去搭理他,但是现在家里就我一个人,万一我晚上睡着了,他走到我的床边,把我弄死了,我也不知道啊。 于是我就随手抄起一把扫帚,朝着那个东西慢慢的走了过去。此时此刻,要说我不害怕,那是扯犊子的,遇到这种事情,就没有不害怕的。一步两步,我距离那东西越来越近,正当我举起手里的扫帚就要落下的时候,突然之间,那东西蹭的一声,直奔堂屋就窜了过去,我连忙起身向前追去。因为王先生的家里长时间没交电费了,所以就没有电灯用,唯一的照明工具还是我刚才出去吃饭的时候,从小卖铺买回来的蜡烛。现在眼看着一道黑影窜进了屋子里,我就追了上去。 可是就当我经过院子里的那些棺材的时候,我就停住了脚。不是我害怕那东西,而是因为刚才我好像是听到了棺材里面,传出了吱呀一声的响动。 顿时,我心里咯噔一下,冷汗瞬间就冒了出来。这棺材本身就邪性,大半夜的还传出响动来,任由谁都害怕啊。 我紧张的浑身冒汗,不知道是该追进屋子,还是要呆在院子里了。追进去万一要是跟那个东西来个不期而遇的话,我指定是完犊子了。不过此时呆在院子里,棺材里要是窜出个青面獠牙的怪物来,我还不是一样是死啊。 “不管了,横竖都没好。”我咬了咬牙,下了一个艰难的决定。就算是死,老子也要看看究竟是什么玩意躲在棺材里。 于是,我就壮着胆子,慢慢的凑到了棺材的前面,透过那棺材缝隙,睁着一只眼,看向了里面。 可是就在我刚凑到棺材边上的时候,突然“吱”的一声尖细的声音从棺材里传来,我顿时被吓得差点瘫坐在地上。 那声音我听得非常的真切,就好像是有人在棺材里,用指甲划过棺材板发出来的声音。 当时我只有一个反应,那就是跑,能跑多远跑多远,等天亮了,再说吧。 于是我转身就朝着大门跑去,但是就在我刚转身的时候,那身后八个棺材,一起发出了一阵悉悉索索的响声。更要命的是,随着这阵声音的响起,那些棺材盖子轰的一声,竟然全部被撑开了。 当时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,竟然回头看了一眼,这不看还好,一看差点没把我给吓死。 只见八个浑身惨白,脸上涂着腮红,穿着寿衣的纸人,正站在棺材里,双手直直的超前伸着,嘴角带着诡异的笑容,正死死的盯着我呢!这种纸人,我以前没少见过,都是在送葬的时候,烧给死者的使用下人,丫鬟什么的。只不过能站起来,还会笑的纸人,我倒是没见到过。我看着这些纸人,好像是有生命力一般,对着我笑,我顿时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。现在在我面前发生的这些事,我要是说出去,估计会把我当神经病捉起来。 “咯咯咯咯...”那些纸人看着我,嘴里发出一阵阵恐怖的阴笑声。那笑声不大,但是却透着一股子的寒气,让我不寒而栗。 “砰——”紧接着,就见到那之前一直被摆放在堂屋前面的那些纸人,竟然一齐动了起来。就跟这些从棺材里窜出来的纸人一样,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,一步步的迈着僵硬的步伐,朝我走来。 我现在已经完全的被吓傻了,就来跑的勇气都没有了。看着那些纸人一步步的逼近,我脑海里不由的想起了张家沟子,那天我给爷爷下葬的时候,那漫山遍野的纸人。 此时此刻,我只有一个念头,那就是赶紧的跑吧,再不跑就来不及了,被这些不人不鬼的东西抓到,那指定就是一个死啊。于是我转身就想开门逃走,可是谁知那大门,不知道怎么回事,竟然怎么都打不开!我使出了浑身的力气,但是那大门依旧是纹丝不动。眼看着纸人就要来到了,我顿时急眼了,一脚脚的揣在那大门之上,不过也是无济于事了。 “咯咯..”就在这时,一个纸人已经来到了我的跟前,僵硬的伸出手,想要抓住我。 我猛地一转身,鼓起勇气,一脚揣在了纸人的身上。都说人在急眼的时候,是不顾一切的,我现在就是。我这一脚使出了大力气,谁知揣在那东西的身上,就跟踩在一张纸上一般,完全的没有感觉。不仅没踹倒纸人,反而是把我甩了一个狗吃屎。好在是这一摔,摔的算是值得,正好把我怀里的送葬秘术,摔了出来。我一看这书,顿时一拍脑袋,对啊,我怎么把它忘记了。爷爷见多识广,说不定这本书里面,就有方法,帮我破解了眼前的危机呢。 想到这里,我连忙从地上捡起那本书,二话不说,撒腿就跑。我现在也不管刚才窜进屋子里的黑影到底是什么东西了,砰的一声关上门,我就急忙的点上蜡烛翻看起了手里的书。不过短短的时间里,我也没找到什么实质性的办法。但是我还是翻出了有关于纸人的记载。 纸人,祭奠死者的一种东西,无魂无魄。烧掉之后,阴间化作阴魂。无魂,无魄,要想消灭,实属难事。通常为竹竿子做骨架,纸为身体,再以油彩涂抹,切记不能点睛,否则必然会生出灵智,危害苍生。 爷爷的书里面,只有这么简单的一句话,除此之外,再无破解之法。 正当我拿着书翻看的时候,我就看到门外那些纸人,已经慢慢的凑到了门前,一下下的撞击着门。一道道诡异的影子,在门外疯狂的撞门,我连忙搬个凳子,挡在了门前。 我心里那叫一个着急啊,怎么办?难道就一直的躲在屋里,等到天亮吗?万一那跑到屋子里来的黑影出现的话,怎么办? 要说我这个人啊,命就是不好,真是想什么来什么。就在我刚想到那个黑影的时候,就发现一阵阴风吹来,紧接着,一道模糊的影子,慢慢的出现在了我的面前。 “嘿嘿,小伙子,我们又见面了。”那黑影一点点的变得清晰,等到整张脸都浮现出来的时候,我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。因为这个玩意,正是那阴魂不散的老刘头。 看到这个老鬼依旧是缠着我不放,我心里那叫一个憋屈啊。现在真所谓是前有狼后有虎啊,门外是纸人,面前是老鬼,这不是逼着我去死嘛。 电光火石之间,那老刘头就朝着我走了过来。当时我权衡了一下,就想到了一个脱身的办法。现在摆在我面前的只有两条路,一条是出门,跟那些纸人玩命,然后伺机逃出去。第二种就是在屋里,解决了老刘头,等到天亮。 但是我一看到这个家伙,我就心里害怕的要死,不要说跟他斗了,就让我面对他,我都慎得慌。于是我立马就做出了选择,一个箭步就冲到了门外,一脚踹开了挡着门的纸人,朝着院子里就跑去。 就在这时,也不知道哪冒出来的一个纸人,竟然一把拉住了我的手,顿时我就感觉浑身一冷,就好像被一根冰棍黏住了一般。 “给我松开!”我急的是满头大汗,也不管那些纸人能不能听懂我的话,开始奋力的挣扎着。 说来也是奇怪,这些纸人明明就是没有三两重的东西,但是那力气却是十分的大,那双手,就跟铁钳一般。 眼看着更多的纸人,还有那阴魂不散的老刘头就快过来了,我急的浑身冒汗。突然之间,我想到了一件事,那就是既然纸人是纸扎的,那么肯定是害怕火烧或者是水浇的。一想到这里,我立马就朝着蜡烛的方向,挣扎了过去。 使出了九牛二虎之力,终于拿到了蜡烛,我二话不说,一下子就点在了拉着我的那个纸人的身上。 只听“嗷”的一声惨叫从那纸人口中发出,那纸人的身上,就跟被泼了汽油一般,迅速的燃烧了起来。 我一看好使,立马就跑到了大门前,手里拿着蜡烛,紧张的盯着剩下的纸人还有老刘头。 此时那些纸人见到自己的同伴被我烧掉,也不敢贸然的上前来了,就站在原地,死死的盯着我。就连那老刘头,似乎也对我稍有忌惮,站在院子里恶狠狠的望着我。 我趁着这会功夫,赶紧的跑到椅子前,拿着买来的一包蜡烛,就站在大门前,手里点着蜡烛,目不转睛的看着这一群东西。慢慢的,蜡烛烧完了,我就继续点上一支。一直到最后一根都快熄灭的时候,天也快亮了。随着一声嘹亮的鸡叫声,那些纸人就跟失去了力气一般,呼的一下子软到在了地上。老刘头心有不甘的瞪了我一眼,也慢慢的消失在了我的眼前。暗沉的天幕下是一弯如钩的新月,月华不明,大地宁静…… 江城市红山区公安分局的羁留室里,锈迹斑驳的铁质吊灯昏黄无力,缓缓的摇曳着,使狭小得让人窒息的羁留室忽明忽暗,熏臊的气味也随着吊灯的搅动散布在房间的每个角落。 一个消瘦的身影独自瑟缩在房间的一角,抱着膝,埋着头,孤单的承受着身体与心理上的双重折磨,那铁门上一根根冰冷的铁条似乎已经把他分隔在另一个暗淡的世界。 赵学五脑海中依旧萦绕着那些挥之不去的片段:那诱人的曲线,那被露膝紧身短裙勾勒得丰美动人的翘臀,那裙下洁白如象牙般的曼妙双腿…… 柔软而微微颤抖的红唇,激烈的亲吻,磁铁一般紧紧吸住来回旋转…… 宛若白玉一般高耸的双子雪峰那么柔软那么圣洁,雪白细腻成规则的半球形雪山顶端,一颗粉红娇艳欲滴粉嘟嘟颤微微,让人忍不住一口吞下…… 昏天暗地的纠缠索取,让人无法自拔凄迷婉转的喘息,以及最后被单上那刺目的鲜红…… 赵学五不停地敲打着自己的头颅,其实他的郁闷更大过于痛苦,好好的处男之身,就这样稀里糊涂的丢了,这让骨子里比较保守,幻想着和梦中情人共赴云雨的赵学五如何接受的了。 这也就算了,毕竟在怎么说也是一场让人羡慕的艳遇,谁想最后却被人当成‘票昌’,当成‘票昌’也就罢了,还赶上严打,这也就算了,最主要的是自己堂堂男儿之身,竟然被逆推,这让人情何以堪啊…… “赵学五,有人来看你了!”就在赵学五郁闷纠结痛苦之际,房外传来警察冷硬的声音。 开门声后,一个已露老态却倔强挺拔的身影缓缓踱进房内。 “赵学五!你可真给我争气啊!”语气中压抑着强烈的怒意和悲恸。 赵学五缓缓的抬起头,露出掩盖在凌乱的头发下,那无神的双眼,两颊深深凹陷,嘴唇干裂,哪里还有平时的半分俊朗,摇曳的昏黄的灯光下,他的脸显得诡怖吓人。 “爸?”赵学五脑海中闪过父亲对自己的期望,满是愧疚又似懊悔的叫道。 “你还有脸叫我爸,我赵报国没你这样的儿子!”赵报国满是血丝的眼睛愤怒无比,又饱含失望,复杂无比的目光如同千钧重担,逼迫赵学五跪了下去,这一次真正体会到了锥心之痛,因为父亲,因为父亲的眼神,更因为父亲的质疑。 “爸,我没有,我真的没有,昨天是雨涵的生日,我喝醉了,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回事?真的?”赵学五痛苦万分的诉说。 “哼,有胆子去嫖,还没有脸承认,你给我在这里呆着吧!”赵报国愤怒的咆哮,震得拘留室轰轰作响! 赵学五看着父亲离去的背影,发现自己的父亲突然苍老了许多,那曾经无论面对任何艰难困苦都不曾弯曲半分的脊背,却在这一刻驼了下来,那满是老茧的手掌微微颤抖着,可见自己将父亲失望到了极点,气到了极点。 在父亲离去的刹那,赵学五只感觉一瞬间整个世界失去了色彩,从父亲的神色便可以看得出来,这一次的事情十分严重,严重到了极点。 这时候正赶上整个江城扫黄打黑,嫖客也会被严惩,自己一个单亲家庭,没钱没势,就靠父亲一个人给人家打零工,一把屎一把尿将自己拉扯大,自己好不容易熬考上大学,东拼西凑踏入大学的门槛,过几年就可以踏入社会,减轻父亲肩上的担子,却发生了这样的事! 这一下恐怕非但会被开除学籍,还会留下案底,到时候还会有哪个单位愿意要自己。 赵学五感觉自己的人生一片灰暗。 “自己昨天为什么非要喝那么多酒,要是没有喝醉,怎么会发生这事?”赵学五懊恼的拍着自己的脑袋。 想及父亲失望的眼神,想及唐雨涵悲愤的泪水,想及那些同学或厌恶、或迷茫的眼神,赵学五的脑袋的脑袋一下又一下的撞击着冰冷的床头。 在这一刻,他早已忘记了身体上的疼痛,一下重过一下,不知不觉只见,鲜血流下脸颊,浸湿了带在手指上古铜色的戒指。 依稀间听到‘嘀’的一声,好似电脑系统启动的声音,不过赵学五却丝毫没有在意,现在的他早已经没有心思管他是什么声音。 但是那声音过后,他的脑袋猛然一阵眩晕,紧接着脑海中突然出现了一个狂傲不驯的声音! “多久了,已经不记得多少年,没有尝试过鲜血的味道了,呜呜,刚刚破身的处男,哦不对,刚破除处男之身的男人,味道不错……呃,这体质还真不是一般的差,还没有修炼,真是废柴,呜,这灵魂还不错,够强大,只是不知道味道怎么样?……” 赵学五不由一阵毛骨悚然,这间拘留室只有他一个人,这诡异的声音从何而来?以前听说警局里面经常有人被折磨致死,难不成是那些冤魂不成,想到此处不由打了一寒颤。 “你……你……到底是谁?”赵学五声音发颤,踉踉跄跄的蹲坐在墙角,蜷缩成一团,一双眼睛睁得老大,在拘留室内扫视,却没有看到任何东西,只有那长长的吊灯无风自动的晃来晃去,明暗不定,看到此处,赵学五不由想起那些恐怖片中的场景,那些凶魂厉鬼,不是鲜血淋漓的从床下爬出来,就是吊在昏黄的吊灯上! 一想到这,赵学五猛然浑身一哆嗦,背后泛起一股凉意,好似一只冰凉的手掌,贴着自己的脊背,缓缓往上爬! “啊!不要啊!来人啊!救命啊!放我出去!放我出去!”赵学五惊恐的拍打的铁门,失真的叫声,远远传了出去,顿时整个警局都笼罩上一股阴森的气息。 “汪汪——!没用的废柴,我怎么会认你为主,现在是雍正哪一年了?” 赵学五脑门上顿时闪出了一个大大的问号,“雍正哪一年?难不成这是一只活了几百年的老鬼!”想到此处,赵学五背后的寒意直冲脑门。 “不,等等,汪汪——,难不成是一条老狗,自己前些日子刚看完一本玄幻小说,里面就有一条老黑狗,怎么今天就让自己碰让一头?难不成是一头狗妖!”几个念头瞬间在赵学五脑海中转了一圈,那未知的恐惧不由消散大半,再加上自小对狗的喜爱,不由心境缓缓平静下来。 “你说的认主,是怎么回事?还有,你是从雍正年间穿越过来的吗?”赵学五的问题一个接一个,此刻他已经不可抑制的颤抖起来。 不错,是颤抖,激动的颤抖,他想到了一种可能,一种梦想了不知道多少次的可能,如果真的是那样,他就发达了,彻底的发达了,不过虽然有些猜测,但是赵学五不敢确定,甚至有些患得患失。 “穿越?嗷呜——,穿越是什么东西?我只不过小睡了一觉而已?现在到底是雍正哪一年?”那声音微微有些不耐烦了。 赵学五顿时有些紧张,赶紧整理思路,生怕自己回答不对把这个宝贝给气跑了,“清世宗爱新觉罗·胤禛,满族,母为康熙孝恭仁皇后乌雅氏,清圣祖玄烨第四子,生于公元1678年,死于公元1735年,是清朝入关后第四位皇帝,1722—1735年在位,在位十三年,年号雍正,现在中华人民共和国,建国62周年,2011年!雍正距离现在已经将近四百年!” 赵学五的回答让那声音顿时有些呆滞,“嗷呜——,四百年就这么没了?你个没用的东西,咱们现在才把我唤醒!嗷呜——!” “呃!”赵学五顿时一阵恶寒,这关我什么事,我还晕着呢,现在先忍了,等弄清了怎么回事,确定对自己没有危险之后,在报仇也不晚,“能不能先告诉我怎么回事?” “嗷呜——,你把我唤醒了,你竟然不知道怎么回事,你这个废柴,韦小宝怎么有你这么个没用的后代!呜嗷呜——!”那声音有些歇斯里的咆哮。 “啥子?”赵学五又晕了,“我怎么成韦小宝的后代了,这哪跟哪啊,你骂我可以,但是你不能给我改名换姓,我姓赵,不姓韦,我爹妈也不姓韦?” “嗷呜——,不可能,你爷爷奶奶姓什么,你外祖父外祖母姓什么,再没有,你给我再往上翻,绝对找得到!韦小宝干什么吃的!难不成绝后了!嗷呜——!” 赵学五突然发现所有的一切并不像自己预想的那样美好,好似这家伙有些纠结,一条纠结无比家认死理的老狗。 “这些不是关键,你既然已经认我为主,先把事情解释清楚再说,否则对你我都没有好处!”赵学五终于清醒过来,连忙整理思路,十分聪明的避开那些纠结的话题。 “呜,收敛心神,平心静气!” 赵学五虽然不知道心神为何物,但是后面一句话却明白了,连忙坐了几次深呼吸,使自己心情平静下来。 轰…… 一声轰鸣在脑中响起,赵学五只觉得眼前一黑又一亮,随后就发现,自己竟然来到了一个古色古香的阁楼面前,赵学五抬头一看,只见这阁楼的牌匾之上竟然写着赵学五凤舞的三个大字“丽春苑”,左下角写着‘小玄子’三个字! “青楼!”赵学五头上顿时留下豆大的汗滴。 赵学五举目四望,只见脚下是一条石板路,整个丽春院坐落在一个直径百米的小岛上,其他地方空空荡荡,除了灰色的泥土,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,一根小草都没有。 四周是一片灰蒙蒙的雾气,头顶上方,四面八方,都是这种灰蒙蒙的雾气。 赵学五再次恶寒,这场景怎么这么面熟呢? 不过那条狗跑哪里去了? 赵学五正打算大喊大叫发出询问,却看到,一个黑影向自己冲来,赵学五猛的向后一退,这才看清,眼前这条狗比常见的柴狗大很多,跟头牛一般,全身漆黑如墨,方头大耳,比老虎的块头都要大,不过其粗大的尾巴却秃了半截。 这只大黑狗正在对他对流口水,非常夸张的不断舔舌头,让他有些恐惧,不过越看这条狗,越面熟,这不是,不是,那本小说里那头成天叫喧着要收人宠的黑皇吗? 赵学五顿时脑袋里面一片混乱,这是哪跟哪啊,现在赵学五十分怀疑自己是不是穿越了,穿越到鹿鼎记,还是那个玄幻世界,难不成自己敲脑袋敲到混穿,在这穿越大潮之中,自己也成为了其中的一员? “诸神在上!”赵学五一阵祈祷,开口刚想问这条秃尾巴狗到底怎么回事?不过突然想起这条狗的禁忌,连忙将要吐出最几个字收了回去:“黑皇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“嗷呜——!算你识相,以后本皇就叫这个名字了,韦小宝那小子第一次见到本皇,竟然出言不敬,起了那么一个难听之极的名字,被我狠狠咬了几口,既然你如此识相,本皇就特意赦免你被咬几口的刑罚!”那大黑狗龇牙咧嘴的说道。 赵学五顿时一阵恶寒,幸好自己误打误撞给他起了这么一个名字,否则还真要不如韦小宝的后尘了,不过稍微有些可惜的是,这秃尾巴狗竟然跟那小说中的死狗没有关系,幸好没有关系,否则还真不知道会出什么乱子呢? 不过眼前这秃尾巴狗还真跟那条狗一模一样,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,想及那秃尾巴狗的德行,赵学五还真不敢出什么差池,要是被咬伤几口,估计就彻底玩完了,毕竟他可不是金刚不坏之体。 “那你是从哪里来的?”赵学五疑惑的问道。 “我来自哪?来自那个……!嗷呜——疼死本皇了!”黑皇阵阵嚎叫,“我到底来自什么地方?该死的封印,又是权限不够,你等着,早晚有一天本皇要连本带利的讨回来!” 赵学五又是一阵愕然,难不成这条逆天的狗被封印了不成,没有名字,记忆也被封印了,赵学五只感觉闹太一团浆糊。 赵学五摇了摇发胀的脑袋,管他呢,不管他是那个黑皇也好,是哮天犬也罢,只要不伤害自己,管他有什么来历。 黑皇喘了几口气之后,才气喘吁吁的说道:“小子,你真够蠢得,足足让本皇睡了几百年,几百年的美好时光啊,那可要诞生多少惊天动地的美女,竟然就如此错过了!不应该,不应该啊!都怪你,要不是你,本皇岂会错过如此美丽的风景!” “等等!”赵学五顿时大惊,可不能让他安下这个罪名,否则那还了得,“我现在只有20岁,这个戒指到我手里之时,我都十岁了,一个十岁的孩子懂什么,你堂堂黑皇岂会做不辨是非的事!” “恩,你说的不错,这不怪你,我且问你,现在是什么年代,当朝皇帝是谁?”黑皇摇头晃脑的问道。 赵学五狠狠抹了抹头上的汗水,幸好自己高中时历史学的不错,否则还真没有办法回答这个问题,于是从雍正开始,一路讲到慈禧太后,再到宣统帝溥仪,清朝灭亡,然后到民国,抗日战争,直到新中国成立。 特别是降到慈禧太后时,这秃尾巴狗竟然大呼极品,要收人家当人宠,再次让赵学五大冒冷汗,那慈禧已经死了一百多年了,要想收她当人宠,只有去阴曹地府了,最后小心翼翼的问道:“黑皇,你看是不是该告诉我,我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!” “呜!看在你让本皇看着比较顺眼的份上,我便告诉你,这里便是大名鼎鼎的银窝!” “淫@窝!”对于这两个字,赵学五可是痛恨万分啊!若非因为那”淫窝”,自己怎么会落到如此田地。 “不错,也正是因为你那一夜的风情,积攒了足够的风流值,然后今夜以你的鲜血让我苏醒,作为对你的赏赐,本皇将带给你丰富多彩的未来!”秃尾巴狗的尾巴翘的老高,咬文嚼字的说道。 赵学五怎么看,怎么觉得的这黑皇,现在突然有些像怪蜀黎级别的神棍,当然自己不是小萝莉,不过还是被诱惑了,开口问道:“未来?什么样的未来?” “鲜花遍地,美女如云,妻妾成群,采便天下万千娇艳之花,皇妃,诰命夫人,格格,千金,小家碧玉,绝世花魁,应有尽有!”秃尾巴狗极尽诱惑的说道。 “我怎越听越像淫贼呢?”赵学五终于忍不住嘀咕道,“现在可是法治社会!” “粗俗,怎么能叫银贼呢,应该叫采花郎君!” “这还不一样!”赵学五忍不住反驳道。 “呜——嗷呜——,是你说,还是我说!”秃尾巴狗露出其锋利雪白的獠牙。 赵学五猛然想起这狗的凶性,连忙点头应道:“你说,你说!” “法制,何为法,只要你足够强大,就可以超越于礼法之上,韦小宝可比你有见地!” “强大,我仅仅不过是一个文弱书生,家里没有万贯之财,又没有滔天权势,如何超越礼法!”不知不觉之间,赵学五开始跟着秃尾巴狗咬文嚼字,着实怪异无比。 “嗷呜——,你还敢自称是书生,我看你就是一个书呆子,韦小宝出生于鸡(通‘女+干’)院,身份不比你低下!非但如此还没有读过书,不比你凄惨!他都可以成就一方伟业,妻妾成群,你怎么就不行!”黑皇恨铁不成钢的说道。 “不行,还是不行,若是被我老爸知道了,他会被活活气死的!”赵学五想及父亲最后失望的眼神,心底不由一痛。 “哼,愚钝,你父亲是恨铁不成钢,只要有我在,只要有银窝在,你想不成材都不行,你以为韦小宝天生讨人喜欢,你以为韦小宝天生足智多谋,你以为韦小宝的功夫到最后为何那么惊人,要知道他可从来没有修炼过!”万不得已之下,黑皇再次爆料。 “为何?这银窝果真如此强悍?”赵学五听闻不由心中一动。 想到此处,赵学五不禁开始YY起来,幻想着酒池肉林前呼后拥的生活,不过赵学五猛然间想到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,连忙问道:“这个银窝是怎么来的,这地球上有多少银窝?” 黑皇闻言顿时咬牙切实的说道,“这银窝的创始者是一个极端强大的存在,可挥手摘星月,踏步震九天,可是他竟然无缘无故被一个叫天警的家伙暗算,重伤不治之下,融合一个发展什么科技的星球,同时汇聚本尊所有,这才练就银窝,至于有几个银窝我也不记得了,不过应该不会有其他的银窝!如此逆天的银窝岂是那么容易炼制的!” “不过在你得到银窝之后,同时也得到了一个任务,那就是斩杀天警,只有斩灭天警之后,你才能得到这银窝真正的秘密!” “斩杀天警!”想想就恐怖,能够将自身所有以及一颗科技星球凝练成银窝,那份威能恐怕只有传说中的神仙才可以做到,能够斩杀神仙的存在会是什么级别,最起码也是一个神仙,让自己去杀一个神仙,那不是找死吗? 黑皇看到赵学五不善的脸色,也猜到赵学五心底的想法,不由咧嘴一笑,露出锋利的獠牙:“这个你不用担心,最起码这银窝升到五级之前,你不需要为此事担心!” “这还好,否则我还不如直接跳楼来得痛快,对了这银窝有什么能力?不会是吹牛吧!”赵学五突然想起这黑秃尾巴狗,吃将不吃请的脾性,不由如此说道。 “哼,我堂堂黑皇,我这堂堂银窝,就有一项特殊的能力,你且看!”黑皇果然受将,在这一人一狗面前,顿时出现一片光幕。 只见光幕之上,赫然有些赵学五最详细的资料。 “姓名:赵学五,性别:男,年龄20岁,血脉:炎黄,职业:学生,身高:168(二等残废),体质:4,(废柴,手无缚鸡之力,正常成年男人体质应该在7到10之间,女性为5到8之间), 性格:懦弱,人生目标:找一份好工作,不让父亲受苦,找到母亲,质问他当年为什么抛下自己;现已改变,怎么离开派出所, 爱好:看小说,看美女,技能:建筑学入门级(技能等级划分:不入流(不列入技能列表)、入门、普通、中级、高级、精通、大师、宗师、大宗师、鼻祖,九个级别), 风流值(欲望值):36,可用风流点(银荡点):37,因果罪恶值:27(未知),善良值:87,综合能力:17,个人战斗力:2,个人意志力:93,……” 赵学五看着一连串的数据,一阵汗颜,除了善良值和意志力微微可以让他微微自得之外,其他的体质,个人战斗力,都让他恨不得钻进地缝,不过现在可是他最后一根稻草,那里有不抓住的道理,不由强打勇气问道:“这些有什么用?” “嗷呜——,笨的可以,这些是一个人的基本属性,体质决定力量和持久力,进而影响个人战斗力,风流值决定银窝的级别,可用风流点可以称之为银窝的动力之源,至于罪恶值和善良值我也不知道!”黑皇说到此处的时候声音不由小了下去。 赵学五点点头,装作没有看到,以这黑皇的德行,若是揭了他的短,到时候遭殃的一定是自己。 “银窝不会就这点本事吧?”赵学五不由露出鄙夷之色。 “嗷呜——,你以为我堂堂的黑皇跟你一样肤浅,银窝分为两部分,一部分便是你手上的青铜戒指,他可不是简单的戒指,我叫他伪装戒指,可伴随银窝升级,现在是0级,可改变气质,增加魅力,增加异性对自己的好感,对同性无效,甚至有一半几率引起对方的反感; 第二部分,也就是这银窝主体,当前级别0级,可探查异性资料,根据不同情况,耗损不同数目的风流点,通过好感,借用异性的能力,好感越高可借用程度与时间越长,每分钟消耗1点风流点,降低1点好感,好感度达到50,得到对方的同意,随机复制一项能力,好感度为一百,无需同意,随机复制,选定对象综合能力值必须低于50,定向为异性此功能不消耗风流点。 虚拟物品真实化,若是银窝之主突逢大难,在每个级别之时,都有一个消耗风流点将虚拟物品真实化的机会,当然这虚拟物品必须真实存在。” 赵学五听完,顿时恍然大悟,原来如此,怪得不韦小宝在康熙年间可以此次逢凶化吉,大杀四方,不过紧接着赵学五想起一个问题,这些都是0级的能力,那么一级之后呢,想到这里,赵学五不仅开口问道:“怎么升级,升级之后有什么能力?” “0级升为一级需要100风流值,至于升级之后有什么能力,我也不知道,每一次更换银窝的主人,我都会忘记很多东西,只留下前一任银窝主人的部分记忆,以及他心中最神圣的所在!”说道此处黑皇不禁有些低沉。 不过此刻赵学五却没有注意到黑皇的异样,此时他已经被韦小宝折服了,因为韦小宝心中的圣地竟然丽春院!心底虽然有些惊讶,更多的却是赞同,落叶归根狐死首丘,毕竟这里是他的家啊! 不过赵学五心里却不禁有些失望,若是这些都是实物,自己将那个牌匾拿出去拍卖,绝对可以一夜暴富,不劳而获的事情,谁不想干? 收敛了一下情绪,接着问道:“风流值如何获得?还有那风流点?” 一提到这个,黑皇顿时兴奋无比:“找个祸水收为人宠,皮鞭,蜡烛,风流值,风流点,大大的有!” 赵学五顿时汗流浃背,嘴眼歪斜,这秃尾巴狗竟然喜欢这一套,不过最主要的原因却是,记忆被遗忘了这么多次,竟然还没有忘记要收人宠,这还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,不由擦擦头上的冷汗:“不要说那些不靠谱的,说点实际的!” “逛窑子,不停地逛窑子,与那些花魁吟诗作对,谈情说爱,这是最简单的办法,但是有了本事,便可入官家,甚至学韦小宝进皇宫,那里祸水可是数不胜数啊!”秃尾巴狗说着说着便开始流哈喇子。赵学五不由大拍额头,逛窑子,自己不久因此进来的吗?而且自己现在还迷糊着呢,不过猛然惊醒,黑皇的意识和认知,还停留在雍正年间,那时候封建制度礼法达到了巅峰,女人讲究三从四德,要想增加风流值也只有那么一个办法。 但是现在却是二十一世纪,一个大开放的时代,谈谈恋爱搞点小暧昧,遍地可见,确实也为他提供了诸多便利,不过赵学五又突然想及自己的条件,没个头、没相貌、没家世、没口才,找谁暧昧去,恐怕没有三十秒就被人家当色狼一脚踢了出来。 若是往上翻二十年,自己倒还可以做一个有理想、有文化、有道德、有纪律的四有好青年,说不得还有些市场,现在吗?想到此处不由一声哀叹:“这什么世道,想做个淫贼都难?” “淫贼!你什么意思,你竟然瞧不起如此有前途的职业?”黑皇闻言竟然隐隐又有爆发的趋势,“你知道什么是银贼吗,你知道如何做一个真正的银贼高手吗?” “不知道?”赵学五识趣的回答。 “没文化?”黑皇不屑的说道。 赵学五顿时有些气急,自己确实平常,但是好歹也是堂堂武汉工程大学的本科生,此刻竟然被一条秃尾巴狗鄙视,那里受得了,“你说谁没文化?” “嗷呜——!就说你呢,连淫贼都不知道怎么做,你这还叫有文化,施耐庵的《水浒传》看过吗?”黑皇抬着狗嘴问道。 “看过,怎么了?” “看过,还不知道怎么作银贼,没文化!” 赵学五再次被鄙视了,气血直往上涌,恨不得跟着秃尾巴狗拼了,不过看着这秃尾巴狗堪比老虎的身躯,不由又怯怯的缩了回去,憋了几口气恨声道:“那你说!” “哼,你听好了,施耐庵道友就给淫贼下了个定义,唤作”潘驴邓小闲”.何做潘驴邓小闲呢?”黑皇说道此处不由顿了顿,蔑视的白了赵学五一眼,接着说道: “潘,指潘安之貌.驴,指胯下那活儿要跟驴子一般(汗).邓,指邓通,汉朝时的财政大臣,说白了就是有钱,似乎也很帅.小,则是指小恩小惠,要懂得哄女人.闲,指要有空闲的时间,如何?” 赵学五闻言顿时大汗淋漓,不得不说,这施大大的定义当真准确无误,不过这也让赵学五突然想起,当初宿舍几个兄弟的闲侃,说那个‘潘驴邓小闲’档次太低,就那水平也只是个西门大官人罢了。且用”驴”字,太显突兀,说的倒是下贱了些.若说银贼的至高层次,这几个条件到要改改了。 现在一直被一条狗鄙视,真正体会了一把狗眼看人低的感觉,赵学五也咽不下这口气,于是将宿舍兄弟的话引了过来:“黑皇,你那评价毕竟是古人的评价,当不得现在,应该是:‘潘醪陶宋柳’, 潘,指的是潘安,传闻潘安丰姿秀美,容貌出众,少年居都城洛阳时,每乘车出游,总有一些女子携手绕车,投花掷果,以示爱慕之意,后人以”美男子”、”掷果潘郎”称赞他,所以潘指的是人要长得帅,最好还要酷。 醪,指醪毒(友情提示:这里唤作lao4ai3,而非miudu),就是秦始皇的第二便宜爸爸(大家不要被电视剧寻秦记迷惑),传闻其以宝根(JJ)抡车轮,当时被传为佳话...也因此被吕不韦带入宫中,献给赵姬当面首,更是因此混得是风生水起,坐上长信侯大位(具体含义就不解释了,大家明白)。 陶,这里是指陶朱公,即范蠡,要有赚钱的本事,能够做到千金散尽还复来,也就是有花不完的钱。 宋,指宋玉,代替那个”小”字,这年头泡MM决不能只靠小恩小惠了,还需要绝世的口才。 柳,指柳三变,即柳永,在一众歌妓中有”不愿君王召,愿得柳七叫;不愿千黄金,愿得柳七心;不愿神仙见,愿识柳七面”之说,另有”奉旨填词柳三变”的雅号,这里的”柳”字意指,新时代的银贼决不是有钱有闲就能当的,还需要有才气。 黑皇如何?” 黑皇闻言,顿时一双狗眼瞪得老大,他怎么也没有想到,赵学五会说出这么精辟的话来,良久之后,顿时欢呼长啸:“嗷呜,孺子可教,孺子可教,有如此觉悟,何愁大事不成?” 赵学五再次暴汗,他突然发觉自己快要脱水了,自见到了秃尾巴狗以来,自己不知道流了多少次汗,不过事关自己的终身幸福,赵学五依旧还是想要打消秃尾巴狗某些不切实际的念头:“黑皇,这些都至少闲来无聊的调侃,再说那几条,除了貌,可以用伪装戒指增加魅力,才气,可以复制他人特长之外,其他的几个都是需要本钱的!” 当然赵学五也不能说自己不行,不过心底却不得不承认,那些小说中动辄几个小时的猛男,恐怕全世界也没有几个吧! “嘿嘿!”黑皇一阵呲牙沉笑,“本皇再教你一招,风流郎君最高的境界,就是让女人为你花钱,就如同那柳永一般,至于哄女孩子开心,有了这银窝,可以窥视她的喜好,这还是问题吗?” 赵学五突然恍然大悟,不过猛然想起最关键的问题,现在他身在拘留室纵然西门庆重生也没有丝毫办法,“说得好听,你不看看我现在在哪,按照你的理解,就是在监牢,纵然你有百般奇思妙想也没有办法实施?” “这一点,你大可放心,经过检验你的血液,发现你的血液里面含有些许残留的劣质春药,你落到如此地步,显然是被人陷害,……”还没等黑皇说完,赵学五‘噌’的一下跳了起来。 “你说什么,我是被人陷害的!”赵学五顿时急了,自己在学校之中一直没有的罪过任何人,会是谁陷害自己,赵学五顿时脑袋有点混乱。 “别不知足了,那可是处啊,陷害你的人还真是下了本钱,不过,也算是良知未泯,幸好没有弄强@女干,不过现在这些不重要,首先是怎么出去,不过在此之前,我需要了解这个世界,我才能找出办法,让你脱离险境!” “了解这个世界?这有些困难!”赵学五不由一阵汗颜,不仅自动忽略它前面的话。 “很简单,我只要复制你的记忆,就行了!”说到此处,黑皇眼底不禁露出些许狡诈的光芒。 赵学五,第一反应就是不行,不过想及现在自己的情形,这也是最后一根稻草了,决不能在这里留下案底,不过还是担忧的问道:“是不是得不到我的允许,你就不能获取我的记忆?” “不错!”黑皇回答得十分坦然,甚至傲然的说道:“再说了,你以为本皇,闲的没事愿意得到你那些脏脏记忆?” 赵学五顿时为之气结,不过却也不得不忍气吞声:“你复制吧!” “好的!”黑皇顿时露出阴谋得逞的笑容,一张比人的手掌还要大出几分的狗爪子,顿时搭在了赵学五的头上。 赵学五只感觉一股异样的清流在脑海流过,许多以前记不起的事情,走马观花一般在眼前划过。 良久之后,黑皇气愤无比的看着赵学五:“废柴啊,废柴,如此祸水级别的尤物,在身边竟然不知道摘取,真是废柴!” 到了现在赵学五岂会不知道他在说谁,除了那从小到大,一直同班的唐雨涵还会有谁,说来两人的缘分还真是奇妙,从幼儿园,到大学一直同班,小时候两人关系就及其要好。 不过因为这唐雨涵,乃是万里挑一的美人胚子,一直到现在为止,赵学五都在暗恋唐雨涵,只不过自惭形秽,一直不敢表白,甚至担心连朋友都没得做,现在又发生这种事,恐怕更没戏了。 谁想现在被黑皇揭了伤疤,不由有些恼怒:“到底有没有想到办法!” “呜!”黑皇有些无奈,他也没有想到竟然戳到了赵学五的伤疤,不由赶紧转移话题:“根据我的探查,发现今夜这派出所里面值班的是一个漂亮的女警花,初步评分,83分,100分满分,你可以利用伪装戒指,获得其好感,让她给你开后门,偷偷把你放出去!” “那头母夜叉,不要妄想了,那母夜叉好像跟我有仇似地,刚进来就被她踢了几脚!差点没把我的骨头给踢断了!”赵学五愤恨的说道。 “真是可惜啊,眼若秋水,眉似远峰,胸前峰峦叠嶂,后臀万态如羊脂堆砌,似美玉雕琢,浑圆坚实,挺翘美妙。 那身材也是非常的饱满而匀称,高耸圆润的胸前峰峦自是不用说,就连中裙下露出的一截黑丝美腿绝对可以让你血气翻涌……” 赵学五见这秃尾巴狗有愈演愈烈的趋势,刚刚尝过女人滋味的赵学五,顿时就有了反应,眼见就要出丑,赵学五赶紧打断:“跑题了,跑题了,还是先说说怎么出去吧!” “要是这样,那就只有一个办法了,动用你现在唯一一次特殊救援的机会,虚拟物品实体化,花费50个风流点,构造一根录音笔,伪造当夜的录音,造成你被陷害,逆推的假象!”黑皇复制了赵学五的记忆之后,又想出了一办法。 “唯一一次,那岂不是说以后就没有了?” “不知道,最起码你升级之前没有意外是没有了!” “逆推,逆推就逆推吧,只要可以离开这个地方,也顾不上丢人了,只不过50风流点,我从哪里弄去,现在只有37个!”赵学五心里稍安,最起码还有机会拥有,用掉也不可惜,毕竟有句话怎么说来着,‘若为自由故,什么都可抛’,不过看着楚楚可怜的37个风流点,心里有些发苦。 黑皇又是一阵窃笑,“现在到了最关键的一步,你我已经达成共识,所以你可以选择自己的发展方向了!一旦选择了自己的发现方向,你就可以随着时间的推移,缓慢的回复风流点了,当然还有另外一个好处,只要你作出了决定,你就会知晓!” “发展方向?”第四章我要做惜花公子 “不错,这银窝有两个方向,一个采花郎君,一个是惜花公子!” “两个有什么区别?” “很简单,采花郎君,就是你说的采花大盗,采尽天下万花,可直接获得海量的淫@贱点,无需好感直接复制对方特长,这一条速成之路,怎样这条路可是前程似锦啊!”黑皇诱惑道。 “那不是强@女干犯吗,不行绝对不行!”赵学五毫不犹豫的拒绝,一旦选择这条路,恐怕几天自己就又回来了,坚决不能选。 “可惜,可惜!”黑皇有些不甘心,却也不得不接着说下一个:“你跟那韦小宝一样不开窍,算了,这惜花公子,号称万花丛中过,片叶不沾身,具体情形,就是刚刚跟你说的那些,明白了?” “明白,我就做这个惜花公子!” “嗷呜——,安啦,睡觉,等风流点够了,我便开始直接施展虚拟物品实体化,到时候你就可以出去了!”黑皇见及赵学五选择了惜花公子,便郁闷的一脚将赵学五踢出了银窝。 “我的好处呢?”赵学五不禁惊呼。 “第二天你就知道了!”黑皇说了这么一句话,就再也没有了声音,任凭赵学五怎么呼唤都没有反应。 不过这些并不影响赵学五猛然轻松的心情,扭头看了看冰冷的床板,突然发现,这床板也忽然可爱了一些。 …… 水果湖花园小区,一处仅仅不到70平米的单元房,这就是赵学五的家,赵学五的父亲坐在破旧的沙发上,客厅里昏黄的光线,把他笼罩起来。高父托着下巴,目光深邃,似乎是在回忆,又似乎是在思考。 你很难想象,一个紧靠打散工为生的中年人,能够流露出这种目光。 那是种极为复杂的目光,它有时候像是沉湎于一段甜蜜的往事,会变得很柔和;有时候忽然又会闪出很犀利,很富有尊严的精芒;但是更多的时候,却是一种痛苦,一种无法形容,深入骨髓的哀伤,对于人生的失望。 这一次赵学五的事情,对其打击很大,纵然他感觉到一丝不同寻常之处,但是心底对赵学五的失望,让他忽略了一切。 茫然的目光望向窗外深邃的夜空,赵父眸子中闪过一抹忧虑,他甚至怀疑这么多年的努力是否值得,他哆嗦着右手,将香烟凑到自己嘴里,吸了一口,随后,他扔掉烟蒂,从怀中掏出手机,他单手摁了一串数字,当他要拨通这个号码的时候,他的右手大拇指却停顿下来。 这个时候,赵父忽然流露出一种无法描述的哀伤,随即钢牙一咬,“学五,这一次就当是你人生的一场磨砺吧!不要怪爸爸狠心!‘ 赵父狠狠抹去眼角的晶莹,删掉那个号码,重新输入了一个号码,上面只有一个字,‘莲’,“这件事,你不要管,我自有分寸!” 与此同时,在hb省yc市,同样一个平凡的单元房之内,一个面容清秀,却隐含贵气的女子,愣愣的看着手中的手机,两滴泪水从眼角缓缓滚落下来,她消瘦的双肩开始抽搐起来,喉间发出低沉的呜咽声,…… 第二天,清晨的阳光透过树叶的间隙,撒入拘留室,当柔和的阳光把赵学五笼罩的时候,他的心底竟然涌起一丝久违的感觉,如卸重负。 赵学五睁开双眼,早晨特有的男性反应,不禁让其有些尴尬,不过幸好此处没有人,拉拉裤子,想要将其按下去,不过却突然发现自己的裤子比平时紧绷短小了很多,估计自己的身高最起码增加五公分,赵学五不禁泪流满面,终于摆脱了二等残疾的身份。 赵学五仔细一打量,发觉自己的尊严好似、貌像、应该是大了很多,赵学五欣喜之余,又有些汗然,原来黑皇所说的好处,竟然是这个。 好不容易等到其平静下来,不禁翻身而起,伸了一个懒腰,猛然发觉自己体内好似充满了力量,哪怕一口气跑个一万米都不是问题! “黑皇!黑皇!”身体的变化让赵学五不禁高呼。 “叫,叫什么叫,叫魂呢?就你那点本钱还有脸兴奋,都不丢脸!”黑皇好不留情面的打击赵学五。 “呃!”赵学五恨不得破口大骂,不过想及这黑皇可是名副其实的祖宗,连忙压下心底的怒气,“黑皇老大,黑皇大哥,风流值够了吗?现在的体质点是多少?” “哼,才10点,也就比一般人强壮一点点,不过依旧是废柴,以后还要靠你自己的锻炼,虽然每提升一级,你的身体都可以得到强化,但是却也十分有限,你得到了这银窝,以后的生活绝对不平静,我可不想你没几天就被人给处理了!” “不过风流点已经恢复到51个,你确定要构造录音笔,并伪造录音?”黑皇突然有些严肃的声音让赵学五有些不适应。 “确定!” “开始构造!” 随着黑皇的声音落下,赵学五手中的钢笔猛然消失。 “改造完毕,根据你的潜意识记忆,伪造录音输入完毕!”几分钟之后,黑皇的声音再次传来,赵学五终于松了一口气,说实话,刚刚赵学五说新低不紧张的话,那纯属是放屁,虽然看了很多小说,各种稀奇古怪的事情都有,但是真的发生在自己身上,一时还是无法完全相信。 “下面就靠你自己了!累死我了,我需要休息一下!”黑皇疲惫的说了一句,便失去声息,显然刚刚黑皇也消耗不小! 赵学五看着手心突然出现的录音笔,心底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激动,“终于要离开这个鬼地方了,放心吧,黑皇,我出去之后,一定要做一个名震八方的惜花公子!” 赵学五酝酿了一下情绪,冲到拘留室门口,使劲敲打着铁门:“来人那!放我出去!放过出去,我没有‘票昌’,我是被人陷害的!” “放我出去!”…… “你小子活腻歪了是不是,给我安生点,‘票昌’还被人陷害,怎么没人陷害我啊,信不信我抽死你!”一个哈气连天的年轻警员,凶神恶煞的骂道。 “我有证据,我有证据!放我出去!”赵学五急忙说道。 那年轻警员闻言,眼底闪过一丝阴沉之色,“证据?你知不知道你这是欺诈,信不信到时候法院会判你个十年八年!” 赵学五闻言,心底猛然一冷,不对,这个警察十有八九有问题,虽然现在是严打,他们想要借机积攒政绩,也不至于如此,看来黑皇的推断十有八九是真的。 想到此处,赵学五猛然心底一突,连忙呼唤黑皇:“黑皇,现在怎么办?” “没见过你这个蠢得,这派出所那个女警花叫梁玉柔,二级警督!”说完这句话,黑皇又没了声音。 赵学五闻言,猛然念头一转,虽然更被人抓到此处时,那女警督对自己表现的十分厌恶,但是现在也顾不了那么多了,只希望对方可以秉公办事吧,“你们梁玉柔梁警督是我表姐,我要见她,我是被陷害的!” 那年轻警员闻言脸色微微一变,梁玉柔警督可是上面空降的督查,据说背景深厚,但是性子火爆,更是整个hb省去年的女子搏击冠军,寻常六七个男警员都不是她的对手,虽然这梁玉柔长的娇媚无比,身材火爆,号称江城警界一枝花,却没有几个人敢触她的眉头。 这下听闻赵学五所言,不由暗暗嘀咕,自己当时接到刑警张副队长的命令,参与了此事,怪不得后来梁监督反应那么大,原来是有这层关系。 不过这年轻警员,却也不禁后怕,若是梁玉柔真的追究此事,恐怕没有自己的好果子吃,看来现在最好的办法,就是装作不知此事,秉公处理了。 年轻警员想到此处,脸色也温和了许多,“你等着!” 大约七八分钟之后,那年轻警员眉头紧皱,疑惑的看着赵学五。 赵学五猛然心底一突,难不成穿帮了? “跟我走!”年轻警员突然的一句话,让赵学五七上八下的心顿时平缓了很多。 “进去吧!”来到审讯室,只见里面空无一人,赵学五便坐在了当中的椅子上,衡量着一会儿如何应对梁玉柔火爆的脾气。 胡思乱想间,赵学五顺便打量了一下这间刑讯室,虽然这里已经来过一次,但是当时半夜三更的,根本看不清楚,这只有在电影上才可以看到的地方,此时哪里有放过的道理。 除了自己坐的这张椅子外,在正前方两米距离还一张办公桌,上面放了一台电脑,打印机,一盏台灯,桌后还有两张椅子,估计待会儿会有两人来审问自己,一个问话,另一个则作电脑记录,桌旁还有一立灯,有点像探照灯,估计夜审照犯人用的。 赵学五心想,现在是大清早,自己应该不会被受强光刺眼的罪吧。 时间不长,就听见门外的脚步声,走进两名警察,都穿着制服,两个都算是老熟人了,其中一个正是将自己带进来住免费旅馆的张警官,正面色不善的盯着自己,另外一个正是那踢了自己两脚的梁玉柔梁警督梁警花,不见了昨天的厌恶之色,嘴角却挂着一丝莫名的笑意,让赵学五不禁心底一突。说起来那张警官,挺年轻的,也就二十五、六岁左右,长得挺帅,不过脸上的阴沉之色却将他的气质败坏的一览无余,此时他手里还提着一个塑料袋子,一进来就将袋子里面的东西倒在桌上,钱包、香烟、打火机、手表、手机之类的小玩意儿,倒在桌上乒乓作响。 妈的,轻点行不?不是你们的东西就一点都不心疼,靠!赵学五心中暗骂,这些倒在桌上的东西可都是钱买的,摔坏了谁陪啊。 张警官一脸嘲讽的将赵学五的东西扒拉到一边,将电脑启动,准备审讯记录,美女警督则一瞬不瞬盯着赵学五,盯得赵学五心里有点不爽,心理战吧,现在有了底牌,不再似刚来时那畏畏缩缩的样子,一脸坦然的与美女警督对视。 前天晚上,被这美女警官教训时,只顾上疼了,却没怎么仔细瞧着警花的面容,只是第一感觉很漂亮,这会儿面对面坐着,倒给赵学五了仔细打量她的机会。 漂亮,真漂亮,赵学五心里由衷赞叹,如瀑的秀发挽在后面,显得有些清爽,秋水明眸,眉似远山,琼鼻如玉,面若芙蓉,那温润红唇,让人忍不住就想一亲芳泽。 这美女警督整个人洋溢着书卷气,一身警服给她增加了一股英气,看起来更加迷人,美女,一等一的美女。 单单看外表,谁也想不到这个美女竟然是一个性子十分火爆的警督,想及前天晚上那两脚,赵学五的腿就阵阵抽搐,不过放在美女警督身上的眼睛却是没有拔回来。 赵学五的心跳有点加快,盯着美女警督的目光变得柔和,变得含情脉脉,但很遗憾,警督的美眸里却是一片冰冷,这会儿又闪现了一丝怒色,而且怒色越来越浓,就快爆发,当赵学五反应过来警花的眼神不善时,耳里已经响起了一声怒哼,是男警察发出的。 不过随之脑海想起滴滴的声音,紧接着黑皇那欠扁的声音响了起来,“眼神调戏美女成功,增加两点风流值,增加两个风流点。 赵学五顿时汗颜,这都行,心底不由期待起来,看来想要升级银窝并不难嘛,得到风流点的喜悦,让他忘记了张警官发怒的声音。 “扫描,美女警督的资料需要几个风流点?”赵学五记得改造钢笔耗费了50个风流点,自己还剩1个,加上刚刚得到的风流点现在有三个,想必应该够了吧! 果然黑皇没有让他失望,“3个,资料扫描, 性命:张雨柔,性别:女,年龄:24岁,职业:警督,身高:170,体质:9, 性格:火爆,嫉恶如仇,人生目标:成为国际刑警(现阶段,看看这小子到底卖得什么药,非要好好收拾这畜生不可), 爱好:格斗,侦查,收集靴子,技能:格斗(高级),枪械射击(中级),侦查(普通),法律(普通),英语(普通),驾驶(普通) 因果罪恶值:81(未知),善良值:87,风流值:9,综合能力:78,个人战斗力:47,个人意志力:78,姿色评分:83…… 好感值1!” 这些资料一目了然,赵学五一阵汗然,果真够火爆,自己还真被美女警督的书卷气息给骗了,这些资料里没有哪一点跟书卷有太大的关系,当然英语不算,鸟语吗(小小愤青一下),不过最后的好感值为一,还是让他小小庆幸了一下,还不错竟然不是零。 “哼,文盲就是文盲,好感值为零的,那时陌生人,没见过面的陌生人,一旦成为负数,那就是仇恨值了!”黑皇不由无语的鄙视道。 “呃!”赵学五不由汗然,盯在美女警督身的目光也忘记收回来,幸好好感值有一个1,否则,单单这一下,好感激非要力减不可。 不过赵学五这个举动,顿时让那张警官火气高涨,醋意顿生。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,把赵学五吓了一跳,紧接着就听到哗啦一声,赵学五得手机啊,钱包之类的掉了一地,更加凄惨的是,那刚买不到一个星期手机立马摔成了几半,赵学五顿时心疼不已,同时心底升起一股火气,恨恨的盯着那张警官,要知道这手机可是他辛辛苦苦做兼职,做了两个月刚买的手机,本来打算在昨天要送给父亲的礼物,谁想…… “看什么看,小兔崽子,你给我老实点!”张警官不屑的说道,嘴里不干不净。 赵学五恨恨的哼了两声,虽然心疼,也只能硬忍着,盯着破碎的手机不鸟他,毕竟民不与官斗的道理他还是懂的,再说了今天他还想要赶紧澄清事实,离开这个鬼地方呢! 美女警花看了看地下碎成几块的手机,不由眼底闪过一丝狐疑之色,这小子生成被陷害,说是有证据,恐怕也是巧合之下用手机录了音,现在碎成这个样子?…… 不管结果如何,美女警督还是决定好好问一下,毕竟一个学生若是因此而被当成典型严打,恐怕这一辈子算是毁了,只是性格有些懦弱,想到此处,不由对赵学五升起丝丝好感,又有些怒其不争。 “小子,不错,装可怜可以焕发对方的母性,但是你现在装的过了,没有人喜欢一个懦弱的男人,赶紧反击!”黑皇的声音突然有冒了出来。 “反击,怎么反击,现在好感值为五,你可以借助对方的特长反击啊!笨!” 赵学五闻言顿时醒悟,“启动借助特长,借助对象张雨柔,借助特长法律!” “借助成功,没分钟消耗一点好感值,消耗一点风流点,现可持续两分钟!” 赵学五猛然感觉,自己与美女警花之间建立一丝莫名的联系,突然之间脑海之中读了一些法律知识,结合刚刚那张警官摔碎自己手机那一幕,对视找到了应对之策。 顿时赵学五整个人气息一变,整个人变得自信平稳,有一股大势在握的气势,“张警督,我对你们的执法能力,与执法公正性深表怀疑,竟然有人公然知法犯法,妨碍司法公正,你今年果然无动于衷,我保留上诉的权利!” 赵学五突然的变化,顿时让两人一惊,特别是那张警官,猛然脸色一变,这是说大也大,说小也小,但是这件事放在赵学五身上,那就不一样了,若是真的闹大了,恐怕此案会重新查办,难免不会查到他的头上,“哼!小兔崽子,你知道什么事法律吗?你现在是犯人,是犯人就给我老实点!” 张警官的失态,让美女警督秀眉微皱,刚刚那一幕他虽然看在眼里,但是也只以为他是无心之失,只要自己这边把此事妥善解决,也很少有人纠缠此时,毕竟得罪了警局,却不是什么好事,可是现在被人家揭穿了,这张警官,竟然还不知悔改,未免就有些…… “哼,好大的威风,好大的气势,我算是见识了,这就是所谓的人民公仆,所谓的人民刑警,我告诉你,我现在连犯罪嫌疑人都算不上,不要乱扣帽子,否则我告你诽谤!你是不是还想刑讯逼供,告诉你,只要扒了你这身虎皮,你什么都不是!” 赵学五寸步不让,字字珠心,一顶接一顶的帽子被扣了上去,气得那张警官两脸通红,恨不得掐死赵学五,不过还好他还有些理智,感觉因为这一文不值的小子,搭上自己不值得,不过在警局里面多得是整治犯人的手段,而且事后还找不到丝毫证据。 就在张警官刚刚动了这个念头的时候,美女警督猛然一声冷喝:“够了,张警官,如果你无法保证平静的心态的话,我就换一个人进来!” 那张警官顿时一愣,这张雨柔还是首次如此语气跟他说话,不由对赵学五更加怨恨,不过为了不让自己在张雨柔心里的印象变坏,不由忍了下来! 美女警督说完,望向赵学五的目光之中,眼底闪过一丝不可思议之色,要知道,据他了解这小子,也不过一个在校大学生,还是十分平常的那种,又不是法律相关专业,竟然如此轻易的便将张警官饶了进去,不由有些意外。 不过心底对赵学五微微改观之时,却也有些暗暗恼怒,在怎么说这张警官也是自己的手下,如此被人斥责,不由大感脸上无光,不由冷声说道:“此事,稍后会给你一个解释,现在我要了解一下情况,还请你配合!” “可以,希望你们可以以保证司法的公正性!”赵学五不轻不重点了一句,虽然现在他脸上看似平静,实则心底紧张无比,幸好这美女警督关键时刻出手,否则两分钟一过,全部都露馅了。 “姓名!”美女警花问道。 “声音很好听,清脆悦耳,唯一不足的就是太冰了点,没有亲和力!”赵学五听着黑皇品评着她的声音,忘了回答。 “问你话呢,发什么愣?姓名!”警花的声音更冷。 “赵学五。”赵学五回过神来,虽然已经被问了一次,但是依旧老实的回答。 “年龄?” “20岁!” “民族。”美女警花继续枯燥的询问。 “汉。” “家住住址?” “江城市黄鹤区武泰闸花园小区,3幢2单元302。”赵学五心里对这形式上询问有点无奈,答得很木然。 “职业?” “学生。” 美女警督闻言又是鄙视的看了赵学五一眼,“结婚没有?” “没结,我才20岁,还没到法定结婚年龄!”赵学五紧接着补了一句:“再说连女朋友还没处呢。” “没问你这个。”警花又是白了赵学五一眼,这让赵学五有些无奈。“说吧,到底怎么回事?”看来美女警督也不想在继续这无聊的询问,直接问道。 “我是被陷害的,我敢肯定,我……” “闭嘴,被陷害的,怎么不见被人被陷害,就陷害你自己啊!”那张警官闻言立马截断赵学五的话,嗤笑道:“知不知道,胡搅蛮缠,会加重你刑期,赶紧认罪,否则对你没好处?” “认罪,我犯什么罪了,再说了,我当晚就喝醉了,很多人都知道,你们为什么不调查?”赵学五感觉这个张警官好似对自己有敌意一般,现在就逼着自己认罪,就算是‘票昌’也没有听说那个被判刑的。 “哼,信不信就你这态度,就给你判一个重判!”张警官再次威胁道。 “笑话,这最多只是违反社会治安条例,你竟然说我犯罪,还想给我判刑,我看你做这样的事不少吧,徇私舞弊,贪赃枉法!我看这里不是警局,是土匪窝!”赵学五猛然强硬无比的说道。 听闻赵学五,纵然是美女警督也有几分火气,虽然张警官所言有失分寸,但是这也符合审案的程序,纵然警局之中有不少蛀虫,但是赵学五的话却是一棒子将所有人打死了! 而张警官猛然听闻赵学五这两句话,顿时明白这赵学五并非真正的法盲,对于相关法律知识还是有些了解,想到此处,他眼底闪过一丝得色,早上听闻这小子有证据,证明自己清白,顿时想起了张副队长的嘱托,连忙查看了赵学五得手机,没有发现任何线索,不过他不放心,干脆将整个手机格式化,刚刚又借机摔坏赵学五的手机,做的可谓是天衣无缝。 现在纵然这小子说出他有证据在手机里面,也会落一个抵赖的下场,不过这张警官心思十分缜密,一直试图激怒赵学五,只要将其激怒,引爆梁督查的性子,这小子就再也没有脱套的可能。 想到此处,张警官决定在火上浇油,“小子,你给我放老实点!也不知道你父母怎么教养你的,我看也不是什么好种!有娘生没爹养的东西!”张警官张嘴不留情,恶毒无比的话语,纵然是那美女警督也是秀眉一皱。 赵学五闻言顿时火冒三丈,曾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“你说什么?你有种再说一遍,信不信,我拼死也要拖你一起下地狱!” 父母是赵学五的逆鳞,虽然他母亲弃他而去,但是毕竟给了自己生命,虽然老父没本事,但是却一把屎一把尿把自己拉扯大,叫自己做人的道理,虽然自己的父母十分平凡,平凡到扔到人群里都在找不到,但是在赵学五的心中,却没有任何一个人被他们更伟大,特别是他的父亲。 所以作为他心底的逆鳞,从来不让任何人触及,曾经在高中时,有几个高他一年级的男生辱骂他的父亲,赵学五顿时气急,拎着家里的切菜刀撵了对方几条街,最后还是在民警调解下才算结束。 今朝,这个长得如同小白脸一般的警察,竟然无缘无故开口辱骂他的父亲,他那里忍得住,特别是父亲最后那失望的眼神,佝偻的背影,如同一根针一样插在他的心口,拿张警官一句话顿时引爆了他心中的怒火。 “放肆,你胆敢威胁警察,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丢进监牢,让你死的不明不白!”那张警官见一个毫无背景的学生,竟然敢之言顶撞他,还生死胁迫,不由恼羞成怒。 “张警官,不要忘了条例,你出去清醒一下!”美女警督已经闻到一股不同寻常的味道,不过赵学五刚刚的嚣张的言语,也惹恼了她,决定给赵学五点苦头尝尝。 张警官闻言一愣,怨毒的瞪了赵学五一眼,不过赵学五却从他的眼中看到了一丝幸灾乐祸的目光,这让赵学五顿时暗叫不好,不过想及这‘票昌’,虽然赶上严打,但是自己有证据,再招来自己拿几个铁哥们作证应该不难。 张警官一出去,美女警督的眼神立刻变得凶巴巴的,赵学五猛然想起前天晚上这美女警督的彪悍,不禁心里一突,不会吧! “啪!”就在此时,美女警督猛的使劲拍了下桌子“赵学五!我告诉你,你的态度很有问题,不好好配合,你就等着吃牢饭吧!”警花的声音又高了两度,情绪有点激动。 但赵学五一句都没听清楚,心里却心疼她白嫩的手那么用力的拍在硬桌上,不疼吗?肯定红了吧? “赵学五!” “到!”神游太虚的赵学五,被这美女警督的咆哮声惊了一下,下意识的立正回答,做完这一切,赵学五不禁汗颜,入学时军训的后遗症太厉害了,到现在都还有。 不知何时,美女警督猛的冲到他身侧,一把抓住他的领子,拎起来丢在椅子上,随后弯下腰身,漂亮的脸蛋近距离的对着赵学五,迷人的美眸紧盯着他,俯视的姿势给赵学五以极大地压迫感。 赵学五不敌美女警督凶狠的眼神,将注意力转移到她的身上,藏青色的制服,黑绒肩章上扛了两颗星,胸前挂着胸牌警号,04362,二级警督,梁玉柔,虽然早就知晓了这些资料,但是看到这些心底还是涌起一丝莫名的兴奋,不禁深吸了口气,鼻息间嗅到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醉人芳香。 “赵学五,你小子不是头一回进这局子吧,回答得这么溜。”美女警督的语气不似先前那般凶狠,反而有点戏谑的味道。 一股清香热气扑面而来,赵学五闻到了她口中的芬芳,天哪,赵学五心里猛跳了一下,离得太近,赵学五能清楚的看到她红唇里的编贝洁白无暇,整齐又好看。 赵学五微微抬了抬头,对了下她逼视自己的眼睛,黑眸子很清、很亮,这眼神盯得自己有点不自在,让他不敢多瞧。 当赵学五撤回眼神时,美女警督眼里闪过一丝得色,在她看来很少有人可以抵挡住他的眼神。 “你敢冒充我表弟,胆子不是一般的小,说说看的你的证据是什么,要是你敢糊弄我,有你好果子吃!”美女警督的语气隐含威胁。 听闻美女警督威胁的意味,赵学五很是有些担忧,毕竟他知道自己证据的来源,生怕被查出来,再加上美女警督如此近距离的鄙视,鼻息间隐隐的芬芳,不仅让赵学五一阵心虚。 赵学五撤回的眼神不禁到处乱瞟,现在警服做的十分紧绷,将女人曼妙的身段勾勒的淋漓尽致,曾经赵学五就跟一些狐朋狗友细谈,这些都是那些所谓的领导为了满足特殊的喜好,特意为之,谁想今日他竟然有机会如此近距离一睹制服诱惑。 美女警督身材本就曼妙无比,此刻在警服的勾勒下更显火爆,特别是胸前那骄傲的突起将警服撑得滚圆,甚之还可以看到丝丝bra的痕迹,好似随时都会冲破警服的束缚,跳跃而出,饱经日本艺术文化摧残的赵学五,完全可以想象她的滚圆挺拔与弹性。 特别是阵阵芬芳入鼻,赵学五有一股窒息的感觉!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,那严密的衬衫以领带挡住了后面的风光,赵学五眼底不由闪过一丝可惜之色。 “你……臭小子……你狗眼往哪瞧……”美女警督的声音略显一丝惊慌,赵学五眼睛一花,警花的身体猛然后退了一大步,娇颜飞红霞,美得不可方物。 刚刚赵学五眼底闪过的那一丝可惜之色,被美女警督收在眼底,于是顺着他的目光望去,才发生刚刚那一幕。 不过这美女警督显然不是善茬,顿时恼羞成怒,不知道从何处抽出一根橡胶棒,恶狠狠的向着赵学五走来:“小子,你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,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!” 赵学五见状大骇,虽然刑讯逼供在现在并不是什么新鲜事,可是发生到自己身上可是头一遭,不禁心底有些范怵! 此刻躲在银窝看戏的黑皇也感觉不妙,千万不能让这小子罪名成立,否则自己的幸福生活不就玩完了,连忙提醒到:“笨蛋,还不开启伪装戒指!” “怎么开启?” “用手指摸三下!” “你当这是阿拉神灯啊!” “信不信由你!” 赵学五看着面色不善的美女警督,不禁眼睛一闭,死马当活马医了,手指连忙在戒指上摩擦三次,猛然间赵学五感觉一股怪异的气息流到体内,让人觉得清爽自信。 同样,在这一刹那,美女警督眼中的赵学五突然变了,好似先前那猥琐懦弱的样子完全是装出来的一般,虽然眼睛还在闭着,却给人一股淡然的自信,一丝丝莫名的魅力让她不禁生出想要亲近的感觉。 如此一来,本来要落到赵学五身上的橡胶棒猛然停了下来,凶狠的语气也不禁收敛了很多:“你不是说有证据,证明自己是清白的吗?你的证据在哪里?” 赵学五心底有些愕然,没有想到这储物戒指如此管用,竟然可以让一个悍妇收敛她狂暴的脾气,看来以后没有就要开着这伪装戒指,“证据我有,就是这个?” 赵学五说着,便将录音笔拿了出来,递给美女警督,虽然已经有了证据,但是能不能真的发挥作用,赵学五还有些担心,不由手心冒出丝丝汗迹。 “录音笔!”美女警督见状,不由秀眉微皱,一个学生有这种东西,十有八九是动了龌龊的心思,不由厌恶的说道:“你这种戏哪来的?进来之前不是所有东西都被收缴了吗?” “呃!”赵学五瞬间脸色一变,没有想到千算万算,把这一点给忘了,心地顿时忐忑不已,“这个我也不知道,反正今天早上,我无意间发现,这东西没有被拿走!” 听着美女警督厌恶的语气,不由连忙说道:“你不要乱想,那天是雨涵的生日,我想把整场聚会录下来,记录她大学的点点滴滴,但是我买不起摄像机,手机也没有拍照功能,所以才买的录音笔,”说到此处,赵学五脸上涌起一股难言的温柔,“不过谁想后来喝醉了,不过我记得应该没有关!” 美女警督诧异的看着赵学五,脸色缓和了许多,“既然这样,你就先等一下,我先将你提供的证据拿去鉴定,若是属实,半个小时之后你就可以离开了,当然如果你提供的证据有误的话,后果也不用我提醒了吧!” “放心,绝对是真的,再说这地方,我还真不想多呆!”赵学五强作镇定的说道。 “好,你等着!”美女警督一离开审讯室,疑惑的摇摇头,她是在想不明白那小子为什么突然之间有那么大的变化。待美女警督离开之后,赵学五深吸一口气,平缓一下情绪,“黑皇,没问题吧!” “汪呜——臭小子你不想活了,告诉你,黑皇出品必属精品……” 赵学五猛然一哆嗦,以这段时间的接触,他早就发现这黑皇越是没有把握的事情,越是一副信心满满的样子,不由暗暗祈祷这一次黑皇不要出乱子。 “小子不错啊,那祸水警督,对你改观不少哦,努力一下把他拿下!”见及赵学五沉默不语,安生不下来的黑皇不由没话找话! 赵学五顿时浑身一震,顿时想起了自己的大业,急不可耐的问道:“是啊,赶紧看看好感值增加了多少?” 黑皇在银窝不屑的说道:“拜托,这个是道具,道具不会增加好感值,要想增加好感值还要靠你自己的努力!” “那岂不是说我启动伪装戒指之后,并不会增加好感值了?” “不对,我的意思是说,依靠伪装戒指可以增加别人对你的好感,但是只是短时间内影响别人对你的感官,而好感值得增加却需要相互直接的接触,再简单一点就是时间太短,你们之间没有实质的接触,只是例行公事,明白?” “明白了!”赵学五迷迷糊糊的搔搔后脑勺,这是一个很纠结的问题,只能自己慢慢摸索了! …… 检验科,美女警督推门而入,此时那张警官也在,看到美女警督手里的钢笔,不由心底一突,面色不禁有些沉凝。 殊不知,此时美女警督正用余光观察他,顿时将他深色的变化收在眼底,秀眉微微一皱,“小刘,你将这里面的录音倒出来,记住加一个备份,这个案子我亲自负责,没有我的命令,任何人不能插手!” “是,梁警督!”一个面容清秀的警员接过钢笔,三下五除二录音拷贝完毕,顿时音箱中便传来阵阵哄闹声,显然是一场生日聚会。 “跳过聚会!” “是!” 仅仅十数秒,小刘便将录音调到聚会结束,里面的哄闹声小了很多,此时一个温柔动人声音顿时引起了众人注意,“学五怎么醉成这个样子,这段时间学校查得严,这可怎么办?” “雨涵,时间太晚了,现在回去学校宿舍肯定不让进,而且我们都喝了酒,要不这样吧,干脆就在这酒店休息吧,明天一早回去,耽误不了上课!” “这样不好吧,我们都是学生,那里住得起这样的酒店!” “放心,这酒店的老板是我爸爸的朋友,关系很铁,不用花钱,再说了现在也是淡季,也不会影响他做生意!” “是啊,雨涵,他们几个男的,大多都喝醉了,我们怎带的回去,干脆就在这酒店住下吧,人家也是一番好意吗? “那就麻烦你了!” …… “人找好了吗?”猛然一个阴柔的声音响起,顿时让众人屏住了呼吸,升破遗漏了什么。 美女警督听闻此言,新下几乎已经确定那赵学五是被陷害的了,不过对方为什么陷害他,一念至此,美女警督突然想起赵学五最后流露出来的气质,不禁微微心动,难不成是争风吃醋? 想到此处,美女警督更加认真地听了下去,不过此时的他却没有注意到,张警官已经悄悄退了出去。 张警官来到厕所,悄无声息在厕所里逛了一圈,发现没有人,这才躲进隔间,拿出手机,拨通了一个电话:“姚少,你准备一下,我这里压不住了,那小子竟然有当夜的录音?” “什么?”对方猛然传出一声怒吼,“你干什么吃的,这个都能不好,直接找个借口将录音毁了不就成了吗?” “不行,现在是梁警督亲自接手此事!” “妈的,又是那个贱女人,早晚有一天我要把她弄到我的床上!” “怎么办,姚少!” “还能怎么办,真后悔当初没有给他弄个强奸罪,纵然他有证据,也要给我在里面呆些日子!”对面的阴狠的声音,让张警官打了一个寒颤,“对了,小张,你一定想办法给我处理干净,我可不想被那个死女人缠上!还有那小子一定要给他些教训,顺便拖延一些时间!” “好,您放心!”…… 与此同时,检验科,众人正在聚精会神的听录音, “放心吧,那骚货嫩的都快流出水来了,据说还是个处,要不是为了公子的大事,我就自己把那骚货给办了!姚少要不要验验货?” “不用了!你能找到什么好货色!” “呵呵,姚少守着天上的仙子,那里还看得上这等凡俗女子!” “好了,我先出去了,事情办利索一点!” …… “小骚货,记住了,只要这事你办的好,事完之后我会再给你一千块,去,把这个给他吃了!” “啊!” “妈的,装什么纯,既然要做这一行,就得把自己当成骚货,早知道有今天这事,我就把你先办了,奶奶的还不快去!” “这是,这是,什么药!” “妈的,还跟我装,别给我说你连伟哥都不认识,还不赶紧去,这是办好了,少不了你的好处,放心,以后哥哥会照顾你的生意的!” “我就卖这一次,我是给弟弟筹学费,这一次过了,我再也不卖了,你答应过我的!” “妈的,到了现在你想反悔,没门!” “哼,我就把钱还你,我不卖了!” “好,好,就一次,就这一次,赶紧的!” …… “啊——”“恩——”“哼——”…… “当当当……” “例行检查,赶紧开门,快点!” “啊——,卖淫‘票昌’,给我带回去!” “我冤枉啊,我还不知道怎么回事?” “妈的给我闭嘴,‘票昌’还不知道怎么回事?还真是顶风作案,不见棺材不落泪,给我带回去!”…… 最后这个声音,大家都听出来了,是张警官,大家都识趣没有说话,毕竟这种情况不好多言。 “验证音频,看看是否与那赵学五一致!”美女警督脸色不由一沉,现在的大学生可真了不得啊,还没毕业就学会搞这些勾当,一定要严查。 “是!” 几分钟之后,结果便出来了,音频一致,赵学五是被人陷害的,而那个姚少又是什么人? “把那个姚少的声音,与其他几个声音都给我复制一段!” “是!” 几分钟之后,美女警督再次出现在刑讯室,“小子,你听一下这几个声音!” …… “第一个是唐雨涵,另外那个女的,是唐雨涵的舍友王秀然,第一个男的声音太模糊,环境太乱,听不出来,第二个男音不认识,最后一个是姚立风!” “好了,基本可以确定你是被陷害的了,你现在就可以离开,但是近期内你不能离开武汉市,这件案子还会深入调查!” “好,我可不可以问一个问题!” “说!” “那天,那天晚上那个女的是谁?” “无可奉告!” “呃!”赵学五此时怀疑是不是伪装戒指失效了,现在美女警督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,跟前番离开之前,完全两样。 面对赵学五不解的神色,美女警督不知不觉之间有些不忍,于是多说了一句:“这是为了保护你和对方!” “那这件事,你们会怎么处理!” “想听实话,还是谎话!” 赵学五不仅郁闷的翻着白眼,这时候谁想听瞎话,不过话到嘴边却变成了,“都想听!” “谎话是,我们会尽快调查,将陷害你的绳之于法,不过这需要时间,请你耐心等待;实话就是,这样的案子,基本没人去查,无论是人力物力都不允许,每年那么多大案还差不过来呢,纵然查出来,最多也不过是罚个款,拘留几天!” 赵学五顿时一阵气闷,不过转念一想也是,不要说沉案旧案,就是冤假错案也有不少,这些都是世人皆知的秘密。 “好吧!还有一个问题,我可不可以投诉那张警官!”深吸了一口气之后,赵学五转而提出自己另一个要求,说实话,对于此人他十分憋气,不是因为那手机,而是因为对自己父母的侮辱! “哦!你要知道,这对你没什么好处,再说了何必那么小肚鸡肠,一个手机好点的也就千把块,何必弄那么多麻烦事?”美女警督虽然也对先前张警官所作所为有所不满,但是毕竟是自己的同事,再者对这个小子印象还不错,不想两人发生冲突。 “千把块儿,这可是我做了一个月的兼职才有的收入,对于你们来说,算不了什么,但是对于我来说,意义完全不一样!这是我从小到大的第一份收入,更是我送用自己的钱给我爸爸的第一份礼物,更气人的是,那张警官侮辱他人至亲,如此低劣的素质,留在警队也只会对警队抹黑!”赵学五寸步不让,从孝道入手,攀升大意,顿时让美女警花一阵憋气。 美女警花没有想到这赵学五语言如此犀利,对于他不领自己好意,有些恼怒,“随你去吧,不要说我没提醒你,就算你投诉他又如何,最多不疼不痒的做个检讨而已,还会给你自己树敌!” “树敌,梁警督,你不会看不出来吧,这张警官一出现就对我怀有敌意,我现在怀疑他参与了对我的陷害,还有现在整个江城都在搞‘治庸问责’,大树新风,力争要把江城打造成全国文明城市,你说若是我把此事捅到媒体那边,你说说看会怎么样?” 赵学五猛然想起今年江城的一个主题,再次扯出一面大旗。 “你!”美女警督闻言顿时一愣,说实话,如果真的那样,恐怕今年非但是她这个小小得区局,纵然是市局恐怕也会因此受到批评,丢了今年文明创建的资格,他万万没有想到一个随处可见的大学生,竟然有如此敏锐的政治目光,不由再次仔细打量赵学五。 这一打量不要紧,在开启伪装戒指的情形之下,这赵学五竟然洋溢着一股刚正的气息,很想她上学时的教官,不禁眼底露出丝丝迷离之色,不过这也仅仅只是一瞬间而已,脸上的嫣红一闪而逝,“好,你等着,我让张警官给你道歉,赔偿你损失!” 美女警官突然的转变让他有些不适应,不过能够有所收获却也让他欣喜,单单这伪装戒指,就有如此威能,若是自己将银窝升个几级,自己恐怕会真的可以做到,万花丛中过,片叶不沾身吧! 没过多久,一脸阴沉的张警官,跟着美女警督走进了刑讯室,阴狠的目光让赵学五背后发寒,这个张警官不会真的报复我吧!不过想及自己有了银窝,有了这超级作弊器,若是连这个坎都过不去,如何如黑皇所说成就一番大事。 想到此处,不仅又挺直了腰杆,丝毫不让的盯着张警官。 美女警督感受到两人间的敌意,不由秀眉微皱,流溢出一股异样的风情,不过此时这刑讯室仅有的两个男人忙着擦火花,没有发现。 “张警官,还愣着干什么,还不道歉,你难道想要局长亲自下命令!”美女警督见此不禁冷声提醒。“哼!”张警官别了一口气,“对不起!” “没诚意!我刚才怎么跟你说的!”赵学五刚想痛扁落水狗,却被美女警花一句话给截住了。 “对不起,赵先生,我不该侮辱你的亲人,请接受我的道歉,这是摔坏你手机的赔偿!”张警官在美女警督的压力下,不得不憋着气说道,同时将一千块钱递给赵学五。 现在这种情形,若是一般人恐怕早就见好就收了,但是赵学五却知晓这张警官绝对一条养不熟的狼,没必要对他客气,赶紧将一千块拿到手里,谁知道这家伙会不会反悔。 拿到钱之后,赵学五这才笑眯眯的说道:“知错就改才是好同志吗!” 美女警督闻言不禁连连翻白眼,“满意了吧,不过要记住你说的话!” “放心,我这个人说话最算数,前提是没有人招惹我!”赵学五若有所指的说道。 “你!”美女警督闻言不禁一阵火大,不过却不得不硬生生压了下来,“你可以走了。” “走?去哪?”赵学五闻言一愣。 “还能去哪?该去哪去哪,回学校,回家,随你的便,既然已经确定你是被陷害的,那么你就可以离开了,当然你若是愿意留下来配合调查也行,只不过你自己花钱买饭!”美女警督气哼哼的说道。 “哇哦!”赵学五怪叫一声,兴奋得跳了起来,查清楚了?没事了?太棒了,自己终于脱离苦海了,不过猛然想到美女警督后半句话,顿时呲牙咧嘴的说道:“留下来?算了吧,你们这里的饭比我们食堂的还难吃!除非!” 赵学五猛然目光一变,若有所思的看着美女警督说道。 “除非什么?”美女警督杏目圆睁,冒出点点寒光,她可是注意到赵学五刚刚的眼神,蕴含着一股莫名的意味,从小到大被无数男子纠缠的她哪里会看不出来? 赵学五看着美女警督恶狠狠的眼神,猛然一震毛骨悚然,这让他想起了这女人出手的狠辣,连忙摇头说道:“没什么,没什么!” “真的没有?” “真的没有!真的没有!我走啊!呵呵!”赵学五干笑两声跑了出去。 不过赵学五并不知道,他离开刑讯室之后,美女警督扑哧一下笑出声来,自言自语的说道:“有色心没色胆的家伙!” 刚刚离开派出所的赵学五,竟然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,一边走一边感叹,“太辣了,本来还想着来一个拥抱来着!” 黑皇也是不住的叹息:“可惜啊,可惜,原来这就是制服诱惑啊,真有味道,小子,记住,一定要把它给我拿下,否则你小子知道后果!” “这个不用你说我也知道,不过我为的从她那里得到资料,我到想看看到底是谁陷害我!”说到此处,赵学五心底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怒气。 “小子,你放心,到了今天晚上,我就可以将你的记忆全部消化,然而根据你的浅层记忆,帮你找出嫌疑人,甚至直接找出幕后黑手!”黑皇随即安慰道,既然银窝已经认主,他身为银窝管理者,有义务维护银窝主人的利益。 “好!”赵学五闻言心中一定,既然到了晚上就会有结果,现在着急也没有用,不如先回家,告诉父亲真相,想及父亲昨天失望的神情与佝偻的背影,赵学五得心就如同针扎一样。 想到此处,赵学五顾不上打车的钱足够其一个星期的生活费,急切想要回家告诉父亲自己没有给他丢脸。 急切之下的赵学五丝毫没有注意到,两个警员在他上了出租车的刹那,开着一辆广本跟了上来。 出租车高速行驶,司机从后视镜里看到赵学五穿着朴素,又是刚从派出所出来,也懒得和其交谈,只管打开车载CD,一边听歌,一边开车。 赵学五侧头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高楼大厦,心中十分不平静。 “陷害”“入狱”这两个字眼对于原来的赵学五来说是十分遥远的词汇,可是这短短两天,他就深深体会了其中的滋味,虽然直到现在也没有想明白,陷害自己的那人到底是为了什么,要知道到大学以来,他为人温和,从不与人发生冲突。 不过,现在这些对于赵学五来说已经没有多少关系,唯一的联系,那就只将幕后黑手揪出来,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。 更重要,那就是,这两天让他深刻的领会了现实的残酷,真正体会了千古不变的真理——弱肉强食! 不错!就是弱肉强食,所谓的严打,打得不是那些卖淫的女支女、鸡头,更是不他们背后的保护伞,而是他们这些没钱没势没背景的平民,想到此处,赵学五不由自嘲的笑了笑。 若非今天自己拿出了强有力的证据,若非那美女警督还有些良心,恐怕自己早就成了他们政绩的筹码,果真是一举多得啊! 弱小者,注定被强大者吞食!连骨头都不会剩下一点! “我,一定要强大起来!我发誓!”赵学五心里狠狠的对自己说道。 现在的赵学五,已经体会了银窝的部分妙用,对银窝充满了期待,他的心态也因此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,不过,若是原来的赵学五,想的只不过是找一份好点的工作,减轻父亲的负担,而现在变了,银窝的到来让他埋在内心深处的野心开始萌芽。 或许,这银窝,还真有可能改变我的命运呢! 赵学五恨不得马上进入银窝,同那秃尾巴狗好好交流一番!但现在明显不是时候,只能等到回家再说。 半个小时之后,赵学五在小区门口下了车。 中午没吃饭,肚子开始饿了起来,赵学五来到街口的春华饭店,这家饭店虽然并不是什么大饭店,但是却做得干净实惠,一般情况之下生意倒也不错。 当赵学五进去时,饭店大厅已几乎坐满了,赵学五寻了一个位置坐下,随便点了两个小菜,点了两个菜,闻着周边饭桌上的香味,赵学五突然发现自己的味蕾竟然变大十分发达,不禁吞了几口口水。 派出所的伙食,短短两天就刮净了肠子里的油水,虽然这小饭店的才做的平常,但是现在在赵学五的眼中却是最美的佳肴。 菜一上来,赵学五便如同饿死鬼投胎一般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,至于那服务员以及周边食客那怪异的眼神,已经被他直接忽略了,现在管他什么面子,吃饱才是最重要的。 不一会赵学五,便将两盘菜以及一大盆米饭吃得干干净净,赵学五满意的打了一个饱嗝,“美女,买单!” 赵学五说着,便从裤兜里掏出钱来,刚要递过去却发现那服务员根本就没有过来,赵学五不禁一阵疑惑,丫呵,难不成拿丫头转性了不成,要知道以往那丫头收钱可是最积极的,进个事怎么回事?难不成那几天到了?不应该啊,这丫头每个月那几天都不会上班的! 赵学五脑海念头翻转,不禁抬头向着收银台望去,只见那丫头正目瞪口呆的望着门外。 赵学五见装顿时明白,犯花痴了,就算是犯花痴也不至于如此吧,难不成那男人还能帅得惊天动地不成,赵学五心底不由泛起一阵妒意,要知道这小服务员兼收银员虽然与唐雨涵无法相比,却也算身段苗条眉清目秀,一副小家碧玉的模样,赵学五曾经自认为自己无法匹配唐雨涵,就曾动过这丫头的心思。 可是现在……哼!一丘之貉,都是这么肤浅! 不对!不对,那些吃饭的男人怎么也呆了,还有一个竟然将满满一杯啤酒倒在了自己衣服上,竟然丝毫没有发觉,难不成这人是个玻璃,赵学五一阵恶寒,但是为什么这么多男人都一副痴呆的模样,难不成这春华饭店变成了同志俱乐部? 想到此处,赵学五不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不禁转头向外望去,想要看看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妖孽,竟然可以让这么多人痴呆疯狂。 只见这春华饭店不知何时,在一辆广本的前面停了一辆宝马3系敞篷跑车,一个高挑亮丽的女子正款款向着春华饭店走来。 这女子身穿一身非常合体的白色暗纹的典雅套装,勒出紧俏的腰身,堪堪齐膝盖的白色蕾丝花边一步裙,包裹出圆润挺翘的肉臀,曼妙魅惑到了极致,款款走动之间,将女人的味道散发到了巅峰。 特别是那一双肉色丝袜小腿,笔挺圆润紧绷,给人极致的诱惑,脚下一双黑色中筒皮靴,镂空的花型不是山腰处与白的光滑,鞋尖一排珍珠玉趾在丝袜的包裹性爱若隐若现,这一切让人升起一股原始的冲动。 再抬头,棕色披肩长发,带着时尚的波浪,精致的五官隐没在棕蓝色的蛤蟆镜之下,精雕细琢的琼鼻,丰润的双唇带着微微上翘的弧度,害死微笑,又似高高在上的女皇俯览人间,让人升起一股征服的欲望。 这一刻,赵学五脑海之中只有一个词语,‘极品’,‘极品’! 还好赵学五经受过唐雨涵的冲击,对于极品的女人有了些许抵抗力,不过纵然如此,赵学五眼中也不禁露出痴迷的目光,甚至下身有了反应。 不过在这一刻,赵学五脑海中,突然升起一个念头,如果说唐雨涵是一朵清新亮丽的百合花的话,那么这个女子则是一朵白牡丹,高洁之中蕴含着华贵,当这两种气质柔和在一块,那就是极致的魅惑,惊心动魄的魅惑,让人冲动却又不敢轻举妄动的魅惑。 真正直白一点,唐雨涵虽美缺少了女人的风韵。 伴随着这个女子的走近,好似天上的艳阳都是去光彩,面对众人的目光,这女子好似早已经习惯了世人的瞩目,一步步走进春华饭店。如此诱人的女子,纵然是监视赵学五的两个警员,眼底都不禁露出淫邪的目光,不过因为他们躲在广本里面,丝毫没有人被人发现。 赵学五强制自己收回目光,转头走向收银台,“肉三丝、酸辣土豆丝,一共十八块,收好了!” 赵学五将十八块钱在那小服务员眼前晃了晃,才引起他的注意力,就在赵学五暗叹这女人的魅力超越了money的时候。 突然,赵学五耳边风声咋起,伴随女人哎呀一声,一个黑影砸向赵学五。 经过银窝强化之后的赵学五,条件反射的一转身,香风一飘,女人肩头擦过赵学五的胸口,她的大墨镜被振动滑下尖尖瑶鼻,露出了一双迷死男人的美目。 眼见这迷死人不偿命的女子就要撞在柜台上,百花凋零一般毁掉美丽的容颜。 赵学五连忙一伸手,拦住女人的腰肢,柔软细腻,纵然隔着套装,依旧无法隔绝那美妙的触感,小学五立刻精神抖擞,揭竿而起。 不过赵学五并没有忘记,手中是一件精美的瓷器,万万受不得半点磕损,连忙向旁边一带。 但是赵学五却忘记了一点,这女子高长长细细的鞋跟根本跟不上这样的转动。 只听刺啦一声,这靓丽的女子虽然躲过了毁容的厄运,却也因此丧失重心,向前一扑,向前倒去,不过幸好此时这女子也反应过来,连忙双手扶地。 当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的时候,眼前的画面却再次让众人陷入了呆滞,靓丽女子双腿站立,双手伏地,赵学五一手拦住女子的腰肢,一手扶在对方的胯部,小腹紧紧贴住那勾勒到极致的翘臀。 本来这事就是一场意外,因为地面太滑的缘故,靓丽的女子险些摔倒,被赵学五扶住了。 一切都那么简单,但是这个动作,却不禁让人相抵岛国文化之中某些令人热血沸腾的场景,同样赵学五在这一瞬间,脑海之中也划过了类似的画面,而靓丽女子正好弯身扶地,本来就将臀部勾勒的尽善尽美的百褶裙,顿时把翘臀所有的曲线展现,令人浑身兽血沸腾,而赵学五又因为他这一带的关系,腹部不禁向前一靠…… 见到自己的下身贴在了靓丽女子的粉臀上面,虽然还隔着裤子和百褶裙,但是九月的衣服依旧稀薄柔软,丝毫不能隔绝那致命的触感,。 本来就因为突然脚下一滑,失去重心的靓丽女子,猛然被人扶住,摆脱了毁容的命运,但是如此姿势却也有些尴尬,本来想扶着地面站起身的靓丽女子,很快就感觉到了异样……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,让靓丽女子顿时一阵惊呼,身子猛然一颤,顿时一抹娇艳的红晕爬上脸庞,直没脖颈,就算是靓丽女子再怎么愚钝,也想到了那时什么东西,顿时浑身一阵乏力。 这一场变故不单单靓丽女子有些不知所措,纵然是赵学五也有些震惊,这样的艳遇也只能在小说中出现,或者出现在特别的电影之中,但是现在却无比真实的发生在自己身上。 理智告诉赵学五,要赶紧推开,某则这个误会就做大了,但是这意外的艳福,让未经人事的他如何保持得住,极致的魅惑,诱人的香气,滑腻温润的触感…… 那靓丽女子顿时再次一颤,她万万想不到自己只不过想要帮林雨惜那死丫头带点吃的,竟然发生这样的事情,这让她情何以堪,特别是从小到大,她覃若彤到哪里不是被宠着,虽然有不少人打她的注意,却也不敢逾越丝毫,谁想近日却被人斩了如此之大便宜,想到此处,顿时羞涩化作恼怒,一张红霞密布的娇颜顿时爬上赛九寒霜。 与此同时在这最关键的时刻,赵学五强大的意志顿时发生了作用,连忙推开半步,脱离女子的娇女,愧疚的说道:“小姐,您没事吧!” “你混蛋!”一个咬牙切齿的声音猛然响起,紧接着就是”啪!”的一声,赵学五的右脸颊多了一个血红的五指山印。 这一巴掌,顿时惊醒了正沉迷与YY之中的众人,顿时响起想想赵学五的动作,纷纷怒目而视,虽然恨不得刚刚那人就是自己,但是也一个个做出义愤填膺的样子,毫不怀疑只要覃若彤说一句,抓流氓,这些人便会蜂拥而上,充当护花使者。 就在此时,饭店外面猛然冲进来两名警员,直接将赵学五很倒在地,“不知悔改的东西,注意你很久了,刚出来就意图强奸,看来不判你个十年八年的是不行了!”凶狠的语气将饭店的众人吓了一跳。 众人在感叹这公安系统突然变得效率如此之高,刚出来的犯人都有盯梢,可见这些警官对市民还是仅有责任心的,顿时一些好事之徒不禁连连叫好。 被摁倒在地赵学五心底一阵惊怒,这女子摔倒在地自己扶了一把,竟然成了强奸未遂,还盯了自己很久了,顿时发觉不对,连忙抬头,顿时看清了这两人的面目,赫然是前天晚上抓自己的那两个警员。 赵学五顿时醒悟了过来,这是陷害,看来幕后那黑手盯上自己了,虽然现在还不知道是谁,但是决不能就这么进去,否则各种伪证一出现,自己这罪名就坐实了,到了那时黄泥塞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。 “放开,你们这是污蔑陷害,你们是红山区局,根本没有资格在这里办案,你们陷害了我一会,还想在陷害我不成,告诉你们我手里早已经有了足够的证据,你们若是在执迷不悟,早晚把了你们这身虎皮!” 赵学五声嘶力歇的咆哮,把众人吓了一跳,特别是其高高的嗓门,饭店里面的都听清楚了,不禁一阵狐疑,要知道这些年的冤假错案可是不少,难不成这人得罪了什么高官,被人顶罪。 想到此处,众人不由仔细的打量赵学五,在这里吃饭的人,基本都住在附近,平时大家也混了个脸熟,顿时有人说道:“这不是那谁家那个谁吗,可是江城工程大学的,怎么回事?” 有人这么一提醒,顿时也有人认了出来,要知道平时赵学五在这附近风评还不错,虽然不敢说扶老爷爷过马路什么的,但是节假日休闲时间,总喜欢在路边与一些老爷子下棋,却也混了脸熟。 加上他平时为人平和,嘴巴又甜,顿时选择性的相信赵学五是被陷害的,不由一个个立马调转枪口,针对那两个警察,“你看看,他们的编号,这明明是红山区的,跑到我们这里来了,这是里面肯定有蹊跷,说不得是哪个鱼肉乡里的贪官,又要找人顶罪了!” “我刚才还看见,他们是从一辆广本里面下来的,你瞧瞧区区两个小刑警竟然开广本,这要谈多少钱,收了多少好处!” “对,对,对,他们拿着我们纳税人的钱,专门欺负老实人,决不能让他们得逞,放开他,否则我们把这些全部传到网上去!” “放开他,放开他,对了赶紧给hb经视直播打电话,如此鱼肉百姓的事,让他们曝光!” …… 顿时这些客人你一言我一语,全都是数落这两个警员不是,本来按照国人的性子,见到这样的事恐怕撇还撇不清呢,这一次正好赶上拆迁搞得天怒人怨,而此时又有一个国色天香级别的祸水,顿时荷尔蒙分泌旺盛,一个个争相表现自己。 “闭嘴,你们这是妨碍公务,再多说一句,我们把你们一起抓了,还有你!”那高个的警员指了指覃若彤,眼底闪过一丝淫邪之色,“跟我们会警局协助调查,就是你们这样忍气吞声,才致使犯罪分子的猖狂,不过你放心,只要你说实话,去作证,我们保证你的安全!” 本来覃若彤十分恼怒赵学五,想着怎么让这个占自己便宜的家伙付出代价,但是不知为何,猛然听到了刚刚好学武愤怒的嘶吼,心底不由自主的相信了他,在听到刚刚周围人的话,不由看着这猖狂的警员不由有些恼怒,特别是那高个子警察眼底的淫邪,那恨不得将自己立刻波光的眼神,脸上顿时抹上一层寒霜。 “强女干,她是我弟弟,难道他会强女干我吗,请你们放开他!否则我不介意将你们送上法庭!” “这位小姐,你要想清楚了,你这是在作伪证,是为虎作伥,是包庇犯罪!”这高个子警员不知为何这女人突然变卦,为着小子辩护,但是他们的任务就是想办法将这小子抓回去,安上一个证据确凿的罪名,眼前好不容易出现了机会,哪里舍得放弃。 不由眼珠子一转,上下打量了覃若彤一眼,眼前这女人简直是极品到了极点,比之霸王花还要美上几分,刚刚他们看到了这个女子下车,一个开宝马,自己一个人到小饭店吃饭,显然是那些刚刚被抛弃的小三,这样的女人最是胆小,而且特别容易搞定,不由说道:“看你说的如此放荡,估计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现在全市严打,扫黄打黑,我怀疑你是卖淫的小姐,败坏社会风气,跟我走一趟吧!” “小姐,你才是小姐,你全家才是小姐!”覃若彤顿时气得直跳脚,他何时收到过如此屈辱,竟然被人说是小姐,和让他如何忍受得了,顿时气急之下破口大骂。“闭嘴,跟我们走一趟,你若是在反抗,我们可以依法将你就地击毙!”跟在一侧的胖得流油的警员眼见这饭店有些不好控制,连忙拿出手枪威吓,与此同时眯着一双色迷迷的双眼,贪婪的覃若彤胸前的凸起,在他看来,只要将这件事办妥了,随便安个什么罪名,眼前这个熟透了水蜜桃,还不乖乖就范。 届时再将这个女蜜桃献给姚大公子,等他玩腻了,自己也可爽几把,打定主意的胖警员,给高个警员使个眼色,两人这样的事做了不少,顿时明白对方的想法。 高个子警员随手拿出手铐,将赵学五考上,然后指着覃若彤说道:“乖乖跟我们走,否则也给你带上银镯子!” 覃若彤气得贝齿紧咬,“好,我跟你们走,不过你们不要后悔!” …… 赵学五与覃若彤双双被拷在扶手上,使他们无法逃脱。 这一路,赵学五一直在思量如何解决眼前的问题,虽然这覃若彤刚刚还为自己说话,但是进了那派出所之后,谁知道会不会反咬自己一口,毕竟自己刚刚占了人家的便宜,“黑皇,现在怎么办?” “我哪知道,说实话,你小子还真够背的,刚从里面出来,现在又进去,我怎么这么倒霉,摊上你这么一个继承者!”听着语气,显然黑皇也有些郁闷。 “废话,说点实际的,你不是活了几千年吗,这都解决不了,算了我还是启动伪装戒指吧!”赵学五有点无奈,看来这秃尾巴狗指望不上了,只能自己想办法。 “嗷呜——,说你白痴,你还不服,你那伪装戒指一直开着呢,否则你以为你占了人家那么大的便宜,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,还帮你?白痴!” 黑皇的咆哮,让赵学五有些无奈,只能自动将其忽略,脑袋转到极致,想要拿出一些结局的办法,不过前提是可以遇到那美女警督,否则那张警官连毁掉证据的事情都敢做,还有什么不敢做的! 经历了这一出,也让赵学五彻底坚定了找出幕后黑后的心思,纵然现在可能无法发对方怎么样,不代表以后没有机会! 与此同时,覃若彤也郁闷不已,她真的感觉今天自己出门的时候,是不是没有看黄历,否则怎么会如此不顺,特别是这小子,竟然还...还把那东西挺到自己哪里,想到此处不由脸上又挂上一抹羞红,连忙呸呸了两声。 “哼!”覃若彤一声冷哼,今天出去之后,一定不能轻易就放过这小子,好像自己遇到这小子之后,就特倒霉,先是莫名其妙的被滑到,然后是被占了便宜,紧接着这小子得罪了人,被人栽赃,然后牵连上自己,现在倒好,又成了什么小姐…… 一想到这些,覃若彤顿时感觉到一股邪火直冲脑门,恨不得将前面那两个披着人皮的混蛋大卸八块,把坐身边的这混蛋,用鞭子抽死他,不行,那样他就太舒服了,对了让他做劳工,概不给他发工资的那种,那他吃残羹冷炙,腻歪死他。 覃若彤终于想到了整治赵学五的办法,顿时心情舒爽无比,于是悄悄拿出手机,啪啪啪啪,发出两条短信,然后美滋滋的坐车上哼起了小曲。 进了红山区局,覃若彤矮胖的猥琐警员带入一间房间录口供,而赵学五则被瘦高个关到一件小黑屋,与当初的拘留室不同的是,这间狭小的房间没有窗子,通体漆黑无比,弥漫着阴森的气息。 赵学五双手被反拷在钢筋焊接的铁椅子上,勒得双手生疼,看这架势十有八九想要刑讯逼供,赵学五不由暗暗着急,别人的得到作弊器,一飞冲天,谁想自己却是麻烦不断,不由暗暗腹诽,“黑皇,黑皇,怎么办?” 赵学五连喊了数声,都没有反应,不由脑门上留下滴滴冷汗,难道先前自己都是在做梦不成? “哇,极品啊,极品,比那个唐雨涵还要祸水,极品啊,极品!”在赵学五连番呼叫之下,黑皇终于有了反应,谁想这条秃尾巴狗竟然在YY,赵学五宽心之余,不由对这条秃尾巴狗无比鄙视。 “都什么时候了,还不赶紧想办法?”赵学五气愤的说道。 “想办法?想什么办法?搞定她,一定要搞定她,极品啊!”显然这秃尾巴狗还没有醒过来。 “我现在又被抓了!” “啊,你怎么又进来了,你说你,怎么就这么废物,刚刚得到五点风流值,十五个风流点,就又进来了!” “什么,十五个风流点,这都什么时候了,还风流点,他们显然要刑讯逼供了,你还风流点!” “呃,那我也没有办法!”秃尾巴狗一声感叹。 赵学五差点吐血,这可如何是好,虽然自己现在的体制达到了十点,这样的体质堪比一些特种兵,但是纵然如此,没有经过训练,赵学五充其量也就是一个四肢发达的莽汉罢了,想要越狱,最起码也要能挣脱手铐啊! 然而就在此时,小黑屋的铁门咣当一声,被人踹开,顿时吓了赵学五一跳! 赵学五抬头一看,靠!真是冤家路窄,虽然有些心理准备,但是依旧心底惴惴不安,不过进来的正是那张警官,还有将他抓进来的瘦高个,那张警官一脸阴冷的笑容,戏谑的看着赵学五。 只见张警官来到赵学五面前,抬手,啪的就是一个耳光,顿时赵学五只感觉双耳一阵轰鸣,一阵眩晕的剧痛让他整个脑袋轰轰作响。 “小兔崽子,你不是很猖狂吗!继续给我狂啊!今天我不弄死你,我就不姓张!”张警官说着,猛然抬腿一个侧踢,将赵学五连人带椅子被提到墙角。 腹部的绞痛让赵学五感觉自己肠子都背着一脚踢断,顿时一阵憋气,差点晕过去。 那张警官本来还要动手,不过见及赵学五的反应,又停了下来,若是真的踢死了,纵然有人给他做靠山,也会惹下一大堆麻烦,只能愤愤收手,“去,将这一张供词,给他签字画押!随后给我送进监牢!” “是,张队长!”瘦高个阴笑着走到赵学五面前,伸手拍拍赵学五的脸颊,“小兔崽子,刚开始不是很狂吗,现在还不是栽在我手里,你不是有录音笔吗,再录一次给我看看,妈的!害我们被骂,这下老实了吧!” 瘦高个阵阵戏谑的说道,挥手将侧倒在地上的赵学五掀翻,拿出一盒印泥,在赵学五的手指上,捻了捻,拉着就往供词上摁去。 本来被踢得差点昏阙的赵学五,在这瘦高个一番折腾下,顿时清醒了过来,就算赵学五在没有社会阅历,也明白,只要这一按下去,他就彻底完了,顿时一阵急怒,虽然在电影上看过一些刑讯逼供伪造证据的事,但是这事真真切切的发生在自己身上还是第一次。 赵学五顿时气急攻心,睚眦俱裂,三天来,接二连三的被陷害,恨不得将这两个穿着虎皮的杂碎扒皮抽筋,怒急之下体内猛然升起一股力量,猛然挣脱了瘦高个的双手,踉跄着将瘦高个撞翻。 那瘦高个眼见手心里的蚂蚱猛然挣脱自己,还将自己晃倒在地,顿时恼羞成怒,“你他妈的敢袭警,看我不弄死你,说着便拔出腰间的警棍向着赵学五的脑袋砸去。 赵学五虽然被反拷在铁椅子上,但是双脚却没有被束缚,匆忙之间,一脚将瘦高个踢翻。 于此同时,那张警官也冲了过来,一棍砸在赵学五背心,赵学五顿时一个踉跄摔倒在地,“姓张的,草泥马,今天你弄不死我,只要我出去了,我就弄死你!” “我看你还敢嘴硬,给我打,先把的双腿给我废了!” 那张警官话音刚落,砰的一声巨响,小黑屋的门被一个人从外面踹开了,一个肩膀上带着好多星星的家伙火烧屁股的跑了进来,一进门就慌慌张张的问喝道:“张义良你给我住手!” “陈局长,此人涉嫌强女干妇女,已经招供了,谁想最后关头,贼心不死,意图袭警越狱!”张义良一脸震惊,但是转眼间就给赵学五搜索了一个又一个的罪名,显然这样的事张义良并没有少干,“陈局长放心,这样的匪类我们一定严惩不贷!” “你给我闭嘴!”陈局长那里不知道这张义良的底细,眼见赵学五一脸淤青,摔倒在地,手腕之上还有滴滴血迹,顿时明白是怎么回事,但是大家没有谁的屁股是干净的,索性避重就轻的说道:“这件事我派专人负责,你还不给我出去!” 张义良顿时知道事情有变,以为这陈局长也想要抱住姚少的大腿,到时候再进一步,将自己头上副字给去掉,这事关自己前途,他哪里肯放弃,只要此时办好,托姚少的关系,今年他极有可能更进一步,到时候身份别不会比眼前这陈副局长低,顿时语气生硬的说道:“陈副局长,这个案子一直是我在负责,现在中途转交给他人,不太合适吧!” 听闻张义良生硬的话语,陈局长顿时一脸铁青,“你是局长,还是我是局长,你现在给我出去,马上给我去作检讨!” “站住!”就在此时,小黑屋门外出现了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,西装革履,看起来十分斯文,但是隐没在银丝眼镜后面的双眼却透露着精明。 这中年人飞速扫了赵学五一眼,顿时脸上爬起一抹怒色,二话不说,拿着数码相机就是一顿狂拍,非但有赵学五伤势的特写,还有赵学五被殴打在地的场景。 作完这一切,那中年人顿时义正言辞的说道:“陈局长,你们竟然在刑讯逼供,而且我刚刚听到你们要打断我当事人的双腿,你们必须做出一个解释,否则我将会代理我的当事人,将你们送上法庭!”第十一章尼玛,两千块的茶钱 陈局长顿时脑门上冒出一层冷汗。不由狠狠瞪了张义良一眼,虽然暗恨他刚刚顶撞自己,但是现在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,这件事要是处理不好,恐怕今年年底政风行风年底评估,就要被挑下马,不由谄媚的笑道:“误会,误会,梁律师,这全都是误会,张义良队长平时就嫉恶如仇,难免脾气有点暴躁,我一定让他作检讨,记大过!” “张义良,说过你多少次,每次都不知道收敛自己的脾气,还不给这位小兄弟赔礼道歉!”陈局长转过头义正言辞的说道,同时还不忘背过梁律师和赵学五,给张义良使眼色。 张义良此时再笨也反应过来,这件事有些大条,一个处理不好,自己就会被当做弃子处理掉,咬咬牙,跑到赵学五身边,十分温柔的将赵学五扶起来,“小兄弟,我……” 赵学五早就看透了张义良这张嘴脸,若不是这个律师到来,恐怕他还真敢打断自己的双腿,然后安上强女干未遂的罪名,虽然不知道这个律师是谁请来的,但是却知道此人绝对是来帮自己,如此好的机会岂能放过,赵学五踉跄着站起身,理都不理张义良,挥手摆脱张义良的纠缠,伸手抓起地上的伪造的笔录,递给梁律师。 “梁律师,我要起诉,他们不仅严刑逼供,还伪造证词,意图强行让我按下手印,若非你来得及时,他们便会将我打昏过去,给我安上强女干的罪名!” 赵学五一句话没有说完,那陈局长只感觉脑袋嗡的一声,几乎要昏过去,他玩玩没有想到这张义良玩得如此之大,这无中生有栽赃陷害的事情都做出来了,这事要是一曝光,恐怕他们整个区局都要下马,不过这陈局长也算是久经沙场,神色一动,为今之计最重要的时平息他们的怒火才行,最不济也要堵住他们的嘴,不能让他们张扬此事,顿时厉声大喝:“来人,将张义良还有参与此事之人,所有人的警枪全部卸掉,压进禁闭室,严查此事!” 那瘦高个警员一听这话顿时脸色发白,他可十分清楚,陈局长这是那他们赌枪口啊,顿时哇的一声大叫,跪倒在地,“陈局长,这可不关我的事,我都是听张队长,这全是那个畜生逼我干的啊,陈局长,您一定要彻查清楚,这真的不关我的事啊!” 那张义良看到赵学五抓起笔录之时就暗叫不好,待听闻赵学五刚刚所言之后,顿时大急,不过到了现在这一步,张义良反而冷清了下来,一脸冷笑的看着瘦高警员,他张义良不知道帮姚少擦了多少次屁股,到时候这件事传到市局姚局长那里,他定然会想办法保住自己,否则他的地位也会受到威胁,至于此时的委屈,到了那时,都会变成功劳。 “张义良,你还有什么话说!”陈局长见瘦高个警员指正张义良,顿时松了一口气,如此一来人证物证聚在,处理好了,自己的政绩上又会多上鲜亮的一笔。 “哼!公道自在人心,陈局长,小心有人说你假公济私啊!”现在已经彻底撕破脸皮,张义良便再也没有丝毫维护和谐关系的意思。 “哼!给我拷上,带走!”陈局长一声冷哼,正好此时刑警队员赶到,眼见此时微妙的气息,没有丝毫犹豫,便将两人铐住,带离了小黑屋。 梁律师与赵学五一直冷眼旁观,赵学五此时已经对所谓的人民警察失望透顶,不过却也明白,这梁律师不是自己请来的,人家帮自己是仁义,若是自己要求过多,恐怕会惹人家反感,反而不美,于是谦虚的问道:“梁律师,你看这件事?” 梁律师来此之前,自家小姐就曾吩咐自己,一定要将此人安然的保释出来,并洗脱他的罪名,同时好好敲打敲打这些穿着虎皮的哈巴狗,低调处理此事,若是此事传出去,会极大的影响声誉。 自家小姐的吩咐顿时让梁律师认为赵学五与自家小姐关系不一般,本来就想着如何结交此人,一听这赵学五如此谦虚彬彬有礼的话语,顿时好感大增。 “赵公子,打算怎么办?如果你想打官司,我可以帮你代理,绝对让他们受到应有的惩罚,如果你不想声张此事,我们也可以私了,让他们付出一定的代价,低调处理此事!” 那陈局长一听平时眼高于顶的梁律师,竟然称这个赵学五为赵公子,顿时以为这赵学五的身份不一般,十有八九就是太低调,太装B才被张义良陷害的,不由后背也被冷汗浸湿了,“赵公子,您看,如果此时太过张扬,对你名声也不好,你看这样行不行,这几个人我一定严惩,非但要开除警队,还要让他们坐牢,您看这样行吗?” 赵学五闻言顿时暗暗倒抽了一口凉气,三言两语之间就决定了几个人的命运,这还是所谓的法制社会吗,虽然赵学五对此厌恶不已,但是他更加明白,自己现在只不过是扯上了梁律师这张虎皮而已,一旦这张虎皮没有了,自己什么都不是,索性好不如敲点好处,顺着台阶下坡。 赵学五殊不知,自己刚刚犹豫的眼神,放在梁律师和陈局长眼里,成为不满,极度的不满,顿时把两人吓了一跳。 梁律师顿时大急,难不成这赵学五真的想要闹大,若是真的这样的话,自己怎么跟自家小姐交待。 梁律师不由把眼睛摘下来擦了擦,接着叹息的说道:“陈局长,别怪老弟我不给你面子,你这件事如此如此显然不能让人满意!” 陈局长闻言心底一突,这赵公子还真不好伺候,以后一定要让手底下的人全部都记住这张面孔,绝对不能招惹,想到此处,陈局长擦擦头上的冷汗,目光一定,沉声说道:“赵公子,您说,只要可以让您出这口气,我听您的!” 赵学五刚刚还在犹豫怎么敲诈点东西,谁想这陈局长突然口风一转,一副言听计从的样子,赵学五心底念头一转,现在自己最缺的就是钱,看来这第一桶金就出现在此处。 于是赵学五装模作样的说道:“俗话说,男人有了钱就变坏,由此可见,这几个人生活太宽裕了,在这法律上不是有罚款那一条吗,狠狠地罚,给我罚到他们连裤衩都给卖掉,你看这样如何,陈局长,只要在你刚刚说的那些上面在加上这一条,我就满意了!” 梁律师与陈局长闻言在松了一口气之余,也不由心生冷意,这些富家子弟整人的手段还真是层出不穷,这个惩罚看似无厘头,甚至是恶搞,但是却也最歹毒,罚款、开除警局、坐牢,一旦这么一搞,张义良几个人出来之后,恐怕也会沦为一个乞丐,这完全就是从精神上和肉体上双重折磨人啊! 不过到了现在,陈局长也只能为张义良几人默哀,抱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想法,答应了下来,待其出去了几分钟,就拿着一张支票走了进来,“赵公子,我手下除了这么几个败类,我纵然百死也难以赎罪,这些是给您的医药费,您一定要收下,就当我对我们区局失察所犯下错误做出一点点补偿!” 赵学五闻言,不经意将支票拿了过来,随意瞥了一眼,2000、00块,泥马两千块,还真当打发叫花子了,你一个区局,所有领导的乌纱帽,就只值两千块,或者说,他们就是如此欺辱一个平民,赵学五脸色更加不善。 还没等赵学五发飙,陈局长脑门上的额汗珠子更多了,又是作揖,又是讨饶的说道:“赵公子,这一次使我们的失误,您大人不记小人过,从今天开始,我们就整顿警队素质,这是我的电话,日后有什么事,只要您一句话,我局定然不敢怠慢,我知道这点钱在您眼中算不得什么,这些就当请您喝点茶水!” 一侧的梁律师见及赵学五脸色不善,本欲发飙,但是见及这陈局长态度还算诚恳,一口一个赵公子,越发的肯定赵学五身份不简单,不过纵然背景深厚,若是和下面的区局闹翻了也算是一个不小的麻烦,还不如见好就收,不由在一旁劝慰道:“赵公子,您看,这陈局长在这工作上还算是兢兢业业,以后有什么是也算是用得上!” 赵学五闻言顿时明白过,这两人显然把自己当成官二代或者是富二代,故而如此尊敬,但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,做得太过反而会露出马脚,想到此处,赵学五点点头,“梁律师,我们走吧,”不过赵学五刚走两步,回头说道,“陈局长,我承你这个情,没有事不要打搅我,记住我在这里只是一个平常的不能再平常的学生!” “是,是!”陈局长闻言顿时背后直冒冷汗,现在这官二代富二代真不是东西,这么低调干嘛,你稍微高调点不好吗,非要装13,不行,等他们走了,一定要把这小子的照片发下去,千万不能再招惹这个小祖宗!第十二章臭小子,老娘不会放过你 陈局长一路鞍前马后的将赵学五与梁律师送出门外,点头哈腰的样子,不知道还以为是哪个领导微服私访。 待两人走出区局,梁律师递给赵学五一张名片,“赵公子,以后有什么事直接打我电话!” “好说,好说!”赵学五随意的将名片装进衣兜,在赵学五看来以后自己您呢个不能用得上还很难说,不过在梁律师看来,自己的身份不敢说在全国怎么样,但是在整个hb声还是首屈一指,对方如此随意的样子,显然身份极其不一般,若是可以抱上这棵大树,对自己的好处绝对不少! 不过像梁律师这种人一个个精明无比,并没有过分的巴结,实施的表现自己的实力才最重要,无异今天是一个很好的开始,当然赵学五最后跟陈局长说的那句话,无疑表明不想表露自己的身份,所以梁律师也表现得比较随意。 不得不说,这一切都是一个美好的误会,当然这个误会只有赵学五自己心知肚明! “对了,赵公子,覃小姐在那边等你,我就不过去了!”梁律师指了指远处的宝马车,识趣的离开了。 赵学五嘴角一扯,他终于明白是谁将自己救了出来,显然是中午那个迷死人不偿命的美女,不过说实话,此时面对这个美女,让赵学五还真有些尴尬,自己不小心占了人家那么大的便宜,还真有一股拔腿就跑的冲动。 不过对方显然看到了自己,想跑已经来不及了,不得不走过去,脑袋转的飞快,思考解决的办法,“黑皇,扫描她的资料!” “嗷呜——你小子终于开窍了!”黑皇一声狼嚎。 只听‘滴’的一声,谭小姐的资料出现在自己识海。 姓名:覃若彤,性别:女,年龄:23岁,职业:艾妮尚服饰总经理,身高:165,体质:4, 性格:外柔内刚,人生目标:将‘艾妮尚服饰’打造成中国的C.Gilson,让老头子看看,自己没有他们一样可以打造属于自己的商业帝国,让他以后不能干涉自己的生活!(现已改变:哼!占了我的便宜,绝不能就这么轻易地放过他!), 爱好:经商,内衣,恶作剧, 技能:经商(高级),服装设计(高级),英语(中级),女子防身术(普通) 因果罪恶值:37(未知),善良值:59,风流值:27,综合能力:79,个人战斗力:1,个人意志力:80,姿色评分:89,好感值:2……. 果然如此,赵学五了解了情况,顿时心底有了底气,来到宝马车一侧,不用覃若彤说话,赵雪直接坐在了副驾驶座的位置。 “覃小姐,今天的事情很抱歉,另外感谢你相助之恩,说罢,只要可以平复你心中的怒气,只要不违背法律道德良心,我都答应你!” 赵学五突入其来的袭击,顿时大乱了自己的计划,覃若彤愤恨的瞪了他一眼,说实话,虽然她已经想好怎么报仇,但是具体如何实施还有待商讨,她还真没有想好具体怎么整治赵学五,不由撒气道:“你想得太简单了,信不信,我可以保你出来,同样可以将你送进去!” 赵学五无奈的耸耸肩,不由一侧身,紧紧盯着覃若彤,“我当然相信,但是你以什么明目呢?难道真如先前那两个杂碎所说?就算你这么做也要有人信才行!” “你!”赵学五有恃无恐的样子,让覃若彤火冒三丈,“你无耻,你流氓!” 赵学五突然发现这覃小姐貌似不会骂人,翻来覆去也就是‘无耻’、‘混蛋’、‘流氓’这几个词,不由饶有兴致的盯着覃若彤,欣赏那因为生气而升起的红霞。 覃若彤被赵学五看的发毛,背后泛起一股凉气,紧接着又想起中午拿羞人的姿势,顿时恼羞成怒,“看,看什么看,你给我滚下去!” “好,也就是说,你我的恩怨就此一笔勾销喽!”赵学五说着就准备下车。 “你给我站住!”覃若彤一阵抓狂,不知为何,长久以来都是自己把人整的抓狂,谁想今日却被一个看起来比自己还要小两岁的家伙气成这样,还被人占了这么大便宜,听到赵学五的那句话,顿时反应过来,决不能就这么简单的放过这小子。 “我现在坐在你的车上,怎么站起来,要是你不心疼你的车的话,我就尝试的站起来!”赵学五嘴角带着莫名的笑意,他突然发现,眼前这个魅惑万分的美女,抓狂的样子很有一番味道。 “你,把你手机给我!” “我没有手机!” “混蛋,现在的成年人,那个没有手机!” “我的手机被今天那几个杂碎摔坏了!” “你!”覃若彤几乎一口气没有传上来,气急之下,从包包里面取出一个手机摔在赵学五身上,”保持二十四小时畅通,我想到你补偿我的办法,就会给你打电话!还有把你身份证给我!” “不给!” “你,你要是不给,我就,我就,我就查出你的家庭住址,在你家的小区,说你你耍流氓,你始乱终弃,你脚踏两条船!”覃若彤有点歇斯里了。 赵学五威严嘴角一抽搐,说实话,若是别人可能不怕这些,甚至还有些期待,但是他不敢啊,要是被唐雨涵知道了,那就坏了,再者以自己老爸的脾气,还不打断自己的两条腿,不由愤恨的拿出自己的身份,丢给了唐雨涵。 “行了吧!我可以走了吧!”赵学五郁闷的说道。 猛然扳回一局,覃若彤脸上顿时挂上狐狸一般的笑容,“小男朋友,记住哦,千万不能关机,还有必须随传随到,否则你知道后果哦!” “哦!”赵学五心力有些气,他最恨别人威胁自己,但是这一次还不得不任由人家威胁,毕竟是自己不对在先,不过虽然如此,却不代表赵学五不找回场子,“是吗,既然我是你的小男朋友,我们是不是来个吻别呢!” 赵学五仅仅盯着覃若彤迷人的双唇。 “你敢!”覃若彤被赵学五火辣辣的目光盯得发毛。 “你看我敢不敢!”赵学五作势欲吻,其实赵学五也是硬撑着,强吻别人的事情他还真做不出来,更何况是一个背景深厚的刺玫瑰,说不得会惹上一身骚,但是不吓唬吓唬覃若彤有有些不甘心! 覃若彤敏锐地捕捉到赵学五眼底的一丝怯懦,不由心底一阵暗笑,原来是有贼心没贼胆,不由胸部一挺,“行啊,有种跟老娘玩车震!”说出这句话来的时候,覃若彤心底泛起一股难言的羞耻,但是还是强行撑住,脸上看不出什么变化,但是紧握方向盘的纤纤玉手却不断微微颤抖。 若是赵学五经验在丰富一些,定然可以发现其中的猫腻,但是赵学五毕竟阅历太浅,瞬间败下阵来,连忙下车逃窜! “呵呵!”覃若彤顿时一阵娇笑,自己终于有胜了他一局,哼!不过,你悲惨的生活才刚刚开始,覃若彤心底狠狠的说道。 然而等赵学五走远了,覃若彤才猛然反应过来,去翻一侧的包包,猛然,车里传出一声尖叫,“完了,完了,我怎么把我的私人手机给他了,不行一定要回来,否则…….” 想到此处覃若彤连忙四处张望,却发现那里还有赵学五的踪迹,不由愤恨的拍了拍方向盘,“臭小子,等着,老娘绝不放过你,不行,要赶紧买个新手机,告诉他们那个号我注销了,对,注销了!” 一念至此,覃若彤连忙开车驶入了洪流之中。 …… 且说赵学五,逃离覃若彤的车子之后,七拐八拐钻进一家肯德基,直到目视着覃若彤开车离开,才心有余悸的走了出来。 赵学五来到自家门外之时,谁想自己家门敞开着,父亲就正对门口坐着,看到赵学五,没有丝毫的意外,“回来了,吃饭了吗?” 赵父的声音很疲惫,又似无奈,这让赵学五得到银窝的喜悦,消散的一干二净。 “吃了!”赵学五缓缓走到父亲身侧坐下。 谁知道,赵学五的屁股该没有落下,只听赵父一声怒吼:“谁让你坐了,给我跪下!” “爸爸!”赵学五诧异地看着自己的父亲。 “给我跪下!” 赵学五此时牛脾气也上来了:“爸,你让我跪,可以,但是你告诉我,我到底犯了什么错,要是真是我的错,就算你打死我我也认了!” “哼!你还有脸问我为什么,我的一张老脸全让你丢光了,你‘票昌’就不算错吗?”赵父双目圆睁,怒火冲天的吼道。 “‘票昌’!”赵学五顿时气急,委屈的咆哮道:“我说过了!我说过了!我是被陷害的,否则你认为我怎么离得开那个地方!” “啪!”赵父顿时一巴掌抽在赵学五的脸上,“我赵家的男人,做了就要敢承认,这一次要不是人家雨涵去求姚副局长家的公子,你以为你出的来吗?” “什么?”赵学五顿时脑海一片空白,忘记了脸上的疼痛,姚副局长家的公子,赵学五顿时想到了姚立风,姚立风一直对唐雨涵紧追不舍,但是不知为何唐雨涵就是对他不感冒,这一次恐怕是唐雨涵答应了那姚立风某些条件。第十三章幕后真凶 一想到此处,赵学五突然想到一种可能,这幕后黑手会不会就是这姚立风,要知道自己身边认识的人,恐怕只有他才可以弄出如此手笔,赵学五越想越有可能,顿时毫不退让的直视赵父:“爸,我跟你说,雨涵被人家骗了,我这次能出来,是因为派出所的一位警督,偶然之间找到了我被人陷害的证据!我知道你不信,你等着,我一定会把那王八蛋,给揪出来的!” 赵学五说完,就冲出了家门,父亲不相信他,固然让他十分委屈,甚至有些后悔,为什么不要一下美女警督的电话,否则哪里会有这么多麻烦,不过他更担心唐雨涵是不是答应了姚立风某些无耻的条件。 赵学五越想越有可能,当下便拦下了一辆的士,直奔学校。 一上车,赵学五就拿出覃若彤的手机,较小精致,若是平时他绝对可以认得出,这种价格昂贵的限量版,不过心急如焚之下,他哪里想得起这些,匆忙之间便拨通了唐雨涵的电话。 “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!” 电话的提示音让赵学五心底猛然一突,要知道唐雨涵生活十分规律,手机每天晚上九点准时关机,早上准时开机,而且有一块备用电池,决计不应该出现这种大白天关机的情况。 赵学五越想越不对,头上不禁冒出丝丝冷汗,难道? 心里突然冒出一个不好的念头,随即连忙掐断,紧接着赵学五又拨通了唐雨涵宿舍的电话,今天虽然是周末,但是应该会有人,说不不好听的,前天晚上发生了那样的事情,应该没有人会出去。 可是赵学五的电话,打了一遍又一遍,一直没人接,直到第四遍的时候,对方才传来声嚓嚓声,随即便是一阵泼妇般的咆哮:“死爹了还是死娘了,大中午的打什么电话,找死啊!” 紧接着‘吧唧’一声,挂了电话。 赵学五眉头紧皱,那个声音是王秀然,这个女人平时虽然爱占小便宜,但是给人的印象也不算太坏,怎么前后的反差如此之大,再说了现在都下午四点了,那里还是什么大中午! 不过现在赵学五可没有心思想这些,于是再次拨通电话,在对方接起电话的瞬间,连忙说道:“我是赵学五,雨涵呢,他在不在!” “啊!”对方那里传来一声尖叫,“你个死流氓,只靠下半身思考的畜生,还有脸打电话,告诉你,雨涵有男朋友了,你死了这条心吧,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什么德行!” 啪!又被挂断了! 不过这一次赵学五终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,姚立风! 赵学五眼底闪过一抹寒光,结合前后因果,不难想明白唐雨涵的男朋友是谁,那姚立风从入学到现在,一直对唐雨涵纠缠不已,这一次终于被他逮住机会。 现在唐雨涵不在宿舍,十有八九跟那姚立风在一起,赵学五不由暗暗着急,不过现在他没有傻到打姚立风的电话,否则说不定对方会怎么编排自己。 不行,得赶紧想想办法!拆穿他的真面目! 下车之后的直接来到唐雨涵宿舍外的小园林,守株待兔,这是最笨的方法,也是最有效的办法。 不过谁想,赵学五从下午四点一直等到晚上七点,唐雨涵依旧没有回来,赵学五不死心的连连拨打雨涵的电话,总是关机。 就在此时,黑皇的声音突然传来:“小子,你听清楚了,那个陷害的你的人姓姚,根据你的记忆对比,除了姚立风,不会是别人!” “果然是他!”赵学五钢牙紧咬,恨不得现在找到姚立风,当着唐雨涵的面揭穿他的真面目,宰了他! 不过理智告诉他,这么做百利而无一害,现在关键的是拿出真实的证据。 那份录音虽然可以还赵学五一个清白,甚至可以让唐雨涵认清姚立风的真面目,但是赵学五更加明白一个道理,打蛇不死反受其害! 他绝对可以肯定,姚立风背地里绝对做了不少伤天害理之事,若是掌握着一切,非但可以是姚立风无法翻身,甚至连他的保护伞都可以扳倒。 想到此处,赵学五连忙问道:“黑皇,我的浅层记忆里面有没有当夜那个女人的信息!” “哈哈,小子不错,很上道嘛,旧情复燃?不错这个办法不错,确实可以快速的积累风流值!”无良的秃尾巴狗嘻嘻哈哈的说道。 “闭嘴,你知道我怎么想的,还不告诉我!”赵学五本来就着急不已,更在气头上,不禁气冲冲的脱口而出,但是他说出这句话就后悔了,要知道这秃尾巴狗的德行可不是一般的不是东西,万一因此刁难自己可就坏了。 就在赵学五心底忐忑不安之际,秃尾巴狗前所未有的正经说道:“你找一个人迹罕至的地方,进入银窝,我可以给你还原对方的影像!” “好!”秃尾巴狗难得的没有追究赵学五的无礼,赵学五也不会傻不拉几的找不自在。 连忙找了一个隐秘的竹林,遁入银窝,只见此时秃尾巴狗正懒洋洋的趴在一侧,看到赵学五进来,大大的狗爪子在空中一划,赵学五眼前顿时出现一个欲语还羞的年轻女子。 这女子看起来只有二十一二岁,身材高挑穿着一条紧身牛仔裤,勾勒出小圆臀紧俏一双修腿婷婷玉立,腰肢纤细,但胸前的峰峦不小,在白棉T恤下傲立煞是诱人。弯弯细眉,一双妙目眼窝稍深顾盼之间很有神采,粉嫩的薄嘴唇两端微微上翘十分俏丽。 这份姿色虽然不比唐雨涵、覃若彤,却也也难得的美女,赵学五不禁有些不可思议,让他怎么看都不相信,这样一个女孩子会和姚立风勾结在一起去陷害自己。 “真的是她?”赵学五不禁怀疑的问道。 “不错,就是她,不过跟你想的不一样,根据你的浅层记忆,这女孩子,好像是为了他弟弟的学费,去出卖初夜,正好被你赶上了,不得不说你小子还真有点桃花运!”黑皇一脸可惜,又是赞叹的说道,好似恨不得那人是他自己一般。 赵学五虽然有些不齿黑皇的皮赖,但是听到这些话之后,心底舒服了很多,毕竟在他心理面也有一个处@女情结,知晓自己的处男之身不是被那些大妈大婶夺了去,心底的怨念顿时倍减,“她叫什么名字!” “不知道!”黑皇笑眯眯的说道,“我能够帮你的只有这么多,其他的还要靠你自己想办法!” “什么?”赵学五顿时有点抓狂:“靠我自己,整个江城人口一千多万,人海茫茫,他怎么找去,难不成弄什么寻人启事?” “说你笨,你还不信,那姚立风为了陷害你,找了些地痞流氓,要知道这一类的人可是都有地盘的,你是在这一带被陷害的,你不会想办法打入其中,探听消息啊!” 赵学五闻言心中一定,也唯有如此了,还有那卖身的女子,说不定也是这附近的,正好双管齐下,自己在寻找他们踪迹的同时,顺便提升一下自己的风流值。 “小子,给你透露一点消息,要是你可以在半个月之内升级到一级,将会有一个不错的惊喜,可以帮你大忙!”黑皇笑眯眯的说道。 赵学五猛然背后一阵发冷,虽然听起来没有什么漏洞,百益而无一害,但是总觉得有些不妙,不过想及现在的情形,为了自己唐雨涵早日脱离苦海,纵然明知山中有虎,也要偏向虎山行啊。 “好,我答应你,我接了,不就是一百风流值吗,说多不多,说少也不少!”赵学五猛然一咬牙关说道。 “ok!听好了,如果你在一个月内,没有完成任务,我将会剥夺你身为银窝主人的权限,重新陷入沉睡,如果任务完成,奖励隐性属性,傀儡操控!” 赵学五闻言顿时冷汗淋漓,这惩罚措施还真严重,不过后面的奖励,可也是一个巨大的馅饼,既然选择了就没有后悔的余地,妈的,拼了!不过傀儡操控到底怎么回事? 不过赵学五虽然疑惑却没有问,因为以秃尾巴狗的德行,要是他想说,会自己说不来,根本不需要多问,以现在的情形来,纵然自己死缠烂打也不会得到丝毫有用的信息,不过自己现在却可以查看自己的风流值,也好有了规划。 “滴滴—— 赵学五:性别:男,年龄20岁,血脉:炎黄,职业:学生,身高:172(三等残废),体质:10, 性格:平和,人生目标:成就一番自己的事业,坐那万中无一的人上人,成为绝世惜花公子。 爱好:看小说,看美女,技能:建筑学入门级,英语(入门) 风流值(欲望值):49,可用风流点(银荡点):18,因果罪恶值:30(未知),善良值:87,综合能力:27,个人战斗力:3,个人意志力:93,……. 风流值加了8点,罪恶值加了2点,显然这些都是源自覃若彤,看到这里,赵学五突然发现自己任重而道远,一夜风情,不过三十多点,今天自己占了人家那么大的便宜,才8点,看来自己还需要好好谋划一下! 就在此时,黑皇突然笑眯眯的说道,”今天晚上,你就带我去见识一下21世纪的花柳巷!说不得风流值会暴涨哦!” “花柳巷,你还花柳病呢?你不知道我没有钱啊!”赵学五闻言不住的翻白眼,这个寻花问柳也是要花钱的,虽然你可以傍富婆,但是也需要启动资金吧,钱啊!又一个困难问题,妈的走一步算一步了,自己身上现在总共不过八九百块,纵然加上支票也不过将近三千块,在这个大城市里面,三千块也只不过足够紧衣缩食的活上三个月,算了明天先去把支票里面的钱取出来再说!第十四章最熟悉的陌生人 “笨啊,你不是在夜总会做兼职吗,难道不可以通融一下?再说了红山区副局长不是给了你一张支票吗,最起码也有几千块钱吧!”黑皇泛着白眼说道。 赵学五顿时大冒冷汗:“那里其实自己可以逍遥的地方,你已进入什么都不干都要三百块,一杯茶水百十块,啤酒最便宜的六十块,这还活不活,那张支票才两千块,我都还没有捂热乎呢,这样吧,明天去了支票上的钱我带你去迪厅,我正好也去见识一下!” “嗷呜,我幸福的生活终于到来了!”黑皇癫狂的样子,让赵学五不禁感觉大事不妙。 “我提醒你,进了那个地方,你少说话,否则我不能集中精力办事!” “了解,了解!” 这里处理完,赵学五连忙离开银窝,这一耽搁足足过去了进一个小时,也不知道唐雨涵回来了没有。 想到此处,赵学五不禁拨通了唐雨涵的手机,只听一阵嘟嘟声,赵学五松了一口气,终于开机了。 对面宿舍,唐雨涵看到手机上的号码,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,最终还是接了电话。 “雨涵,是我!” “你出来了,以后不要干傻事了,知道吗!” 果然,赵学五咬咬牙,压下心底暴戾,”雨涵,这事儿不是你想的那样!你下来一下行吗,我告诉你所有的一切!” 赵学五的话让唐雨涵猛然脸色一白,现在的吴哥哥变得好陌生,不再是那个对自己言听计从的五哥哥;不再是那个在炎炎烈日之下,用仅有的零花钱给自己买一根雪糕,傻乎乎看着自己说不热的五哥哥;不再是那个只要自己不开心,就急得抓耳挠腮不知如何是好的五哥哥;那个为何保护自己,和纠缠自己的男生打得头破血流,说不疼的五哥哥,…… 不知不觉之间,唐雨涵一滴清泪滑落脸庞,是的,经过了时间的流逝,经过了世事变迁,人总是会变,只是自己没有想到五哥哥会变得这么快,夜总会果真是世界上最污浊的地方,纵然是自己的五哥哥都被污染了,污染的连自己都不认识! 想起姚立风那个朋友的唉声叹气,想起那人所说的赵学五的不堪,在这一刻所有的怀疑都消失得无影无踪,因为一切都被他们说中了,自己为了五哥哥所做的一切真的值得吗?值得!因为自己是为记忆中的五哥哥做的,而不是现在的赵学五。 唐雨涵仿佛瞬间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,”赵学五,我累了!” “呵呵!”赵学五闻言一阵窒息,如同周围的空气被瞬间抽空,胸膛之中不断传来阵阵撕裂般的痛楚,赵学五握着手机的手因为用力而青筋暴起,深深吸了一口气,耗尽全身的力气说道:“你休息吧!” 唐雨涵握着手机的手猛然一颤,她可以清晰的感受到赵学五的压抑和萧索,耳边那阵阵忙音,让她知道当初那个紧紧跟在自己身后的傻呵呵的五哥哥,再也会不来了! 靠在窗边的唐雨涵,缓缓滑落地面,泪如泉涌! “…… 还记得吗? 窗外那被月光染亮的海洋, 你还记得吗? 是爱让彼此把夜点亮, 为何后来我们,用沉默取代依赖, 曾经朗朗星空, 渐渐阴霾……” 一段婉转凄美的萨克斯,伴随着回忆与不舍的辞藻,流入赵学五的心田,将停留在唐雨涵窗口的目光,牵引到路边那孤零零的土黄色音箱上,依稀间,那小小的音箱,是另外一个自己,形单影只的回味着曾经的苦辣酸甜…… “心碎离开, 转身回到最初荒凉里等待, 为了寂寞, 是否找个人填心中空白。” 最初的荒凉,没有他的世界,哪里都是荒凉的世界,空荡荡的伴随着永恒的孤寂,好像这一片世界只剩下了自己一个人,赵学五嘴角的笑容如同深秋枝桠上那最后一片落叶,孤独而萧索,却又带着一丝丝找到寄托的欣慰,毕竟在这荒凉的世界,还有一个声音懂自己,也只有这个声音才知晓自己的孤寂! “我们变成了世上, 最熟悉的陌生人……” 最熟悉的陌生人!是啊,赵学五,多么陌生的称呼,陌生到天空之中的星光都失去了色彩,不知不觉之间,一点泪光滑落脸庞。 原来那个跟在自己屁股后面,一口一个‘五哥哥’的小丫头不见了;那个明明自己馋得不行,却依旧在炎炎烈日之下,硬要将雪糕分自己一半的女孩不见了;那个明明自己被打得头破血流,却心疼的泪流满面的女孩不见了…… “…… 于是梦醒了、搁浅了、沉默了、挥手了, 却回不了神……” “你也无法忘记吗?曾经的味道!”赵学五疲惫的蹲在音箱一侧,隐没在昏暗的灯光之中,喃喃自语,仿佛只有那从不被人理睬的音箱,才可以感受到自己悲伤! “如果当初在交会时能忍住了, 激动的灵魂, 也许今夜我不会让自己在思念里沉沦——” 往昔的甜蜜不断在眼前交织,化作浓浓的酸涩,后悔吗?赵学五微微摇头,他虽然平凡,虽然貌不惊人,却有着近乎执拗的倔强,否则也不会一次又一次挡在唐语涵身前,抵挡各种各样的冷嘲热讽,拳打脚踢! 那深入灵魂的声音,在赵学五耳边一遍遍回响,不舍得放手,撕心裂肺的呐喊,让赵学五脊背之上涌起一股清冷直冲脑门,使他迷茫的双眼重新有了焦距,”无法移动的你,都可以为自己的爱情呐喊,对自己的痛苦呐喊,我为什么不能,与其痛苦迷茫,反不如竭尽全力,去证明事实的真相!” 想到此处,赵学五舒展了一下麻木的双腿,萧索的身影隐含一股披荆斩棘的锐气,”黑皇,我今天晚上带你去夜总会!” “还是改天吧,你现在的状况十分危险!”黑皇难得的劝说道。 “放心,我知道自己该做什么,再说一个月只有两天假,今天已经迟到了,但是不能旷工,走吧!”赵学五说着,走向校门。 半个小时之后,赵学五从员工通道走进了‘博大’夜总会, 此时大堂经理马如龙一脸晦气的扫视着整个大堂,虽然面对贵客他只有忍气吞声的份,但是在这大堂之中,却也是位高权重。 刚刚被贵客呵斥正寻找出气筒的马如龙,猛然看到迟到的赵学五,眼底泛起一丝鄙夷与厌恶,一个小小的临时工,竟然敢当着自己的面无辜迟到这么长时间,这次不狠狠的教训教训他,那些小杂碎还真会忘了这里谁说了算,”赵学五,你还有没有规矩,足足迟到了三个小时,你当这里是你家啊,你要是不想干了,少在这里碍眼,赶紧给我滚蛋!” 刚刚走进来的赵学五,虽然早就预料到,自己会迎来一番风雨,却没有想到竟然如此猛烈,若是一个小时之前,自己说不得还真会立刻拂袖走人,不过现在,纵然是不拿工资,也要呆在这里,除非找到比这里更容易获得风流值的地方。 “马经理,我错了,我绝不会再犯,您大人大量,饶过我这一次,我找过很多地方,只有您肯不辞劳苦的教授我们社会经验,要是我离开这里,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遇到向您这么好的老师,还请您再给我一次机会,我绝对不会让您失望!” 赵学五忍着胃里的翻滚,强词夺理的拍着马如龙的马屁。 这一番话,既满足了马如龙彰显权威的欲望,又增添了光彩,马如龙不由有些飘飘然,想起自己以往对服务生的苛刻,还真有了一股做老师的感觉,不由脸色一缓,”好了,念在你初犯,我就给你一次机会,不过无规矩不成方圆,你这个月的全勤没有了,另外加扣六天的工资!” “是,是,我一定引以为戒,鞭策自己,不给您丢脸!”赵学五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容,说着连自己都恶心话,心底却是暗骂不已。 泥马,迟到三个小时扣六天的工资,够狠,但是谁让你是平民阶层,劳动法,放屁吧,马经理说过一句很牛b的话,劳动法不给你发工资!不过心底也有些疑惑,虽然平时这马经理也让人十分讨厌,但是从不会如此直接。 这让他突然想到自己一直开启的伪装戒指,不由暗暗苦笑,这无妄之灾来的也不是完全冤枉,若非这伪装戒指,恐怕自己纵然受点气,也不会经历如此恐怖的暴风雨吧! 赵学五无奈的点点头,连忙换上制服,来到大堂,对着进来的人露出职业的微笑,他的脸庞白皙,五官俊秀,只是脸色之中却带着一丝淡淡的苍白,显得人略微文弱了一些,不过今天开启了伪装戒指的赵学五,却流露出一股特殊的气质,纤弱之中带着一丝丝忧伤与高贵。 最明显的变化,不过与那些平时看都懒得看赵学五一眼摩登女郎,迷离的目光不禁是不是在其身上流转,今日却不禁在他身上流转,伪装戒指作用再次让赵学五惊叹,不过这也让赵学五小心了起来,在招待男客人之时,便将其关闭,以免再次遭受受无妄之灾。第十五章内衣特长 “欢迎光临!”赵学五端着小点,经过大堂门口,刚好有人推门而入,赵学五连忙问候。 可进来这人摘下了帽子,却露出一张俏脸,粉颊含笑,清丽脱俗的脸蛋很是红润,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,一抹粉嫩红唇,依稀间晶莹透亮,让人不禁想要含在嘴间,雪白的脖颈犹如白玉,而胸前虽然远不及美女警督的波澜壮阔,却也圆润挺拔,柔和了这典型东方柔和曲线,却也让人不禁想要细细把玩,再往下看时,却见她浅褐色短裙下雪白圆润的双腿美得令人目眩。 若此美得让人心惊动魄的女子,此时嫣然的笑容,让赵学五猛然间一阵迷醉。 “小家伙,你今天给人的感觉很不一样哦!”来人轻声说道。 “哦?是吗?哪里不一样!小伊姐!”赵学五猛然清醒,虽然明知是怎么回事,却故作疑惑的问到,若是他人他定然不敢如此,但是此人虽然也仅仅只是一个陪酒女,但是却从来没有看不起赵学五,相反还有些许照顾。 毕竟同是天涯沦落人! “呵呵,好像长高了,变帅了!总之你今天晚上特别迷人,要不是姐姐今天有工作,一定请你喝酒哦!”小伊笑眯眯的看着赵学五,好似发现了新大陆一般。 “好啊,我可记住了,这里就算了,那天请我吃烧烤吧!”赵学五自动忽略了长高那句话,否则这事一点传出去,说不得会被当成小白鼠抓起来切片研究。 “ok!没问题!”小伊说着就要离开。 赵学五突然心中一动,这小伊姐跟自己关系不错,平时对自己照顾有些,想必好感不低:“黑皇,给我扫描小伊姐的资料!” “ok,小家碧玉,多了一抹朝霞的靓丽,不错,不错,就是山峰不如美女警督波澜壮阔!”黑皇一脸无量的说道,”扫描此人资料,需要扣除五点风流点!” “什么,五点,那美女警督才三点了!”赵学五不禁暗暗惊叫。 “绝对物有所值,扫描不扫描!” “扫描!”舍不得孩子套不找狼,赵学五恨声说道。 “ok,资料生成, 性命:林雨惜,别名:小伊,性别:女,年龄:23岁,职业:陪酒女郎(另有身份未知,原因主人级别过低……) 身高:172,体质:8, 性格:狡诈如狐,人生目标:未知(原因主人风流值过低,无法查询,……) 爱好:喝酒,读书,练拳; 技能:喝酒(高级,可引用三斤白酒而不醉),???(中级),???(普通),化妆(高级)内衣(中级),???(入门),???(精通),(级别过低,或未知原因,部分技能无法查询,……); 因果罪恶值:???(未知),善良值:56,风流值:??综合能力:30以上(级别过低,数值不精准,仅供参考),个人战斗力:30以上,个人意志力:81,姿色评分:71(原因主人风流值过低,结果将会出现偏差,……) 好感值:52…… 赵学五一眼扫完这些资料,不由惊讶的望着小伊,这么多未知数据,看俩自己这个小伊姐绝没有外表看起来那么简单啊,单单是战斗力那一项,就让很多人崩溃,过不得自己一直以来从没有听说过自己的小依姐吃过谁的亏。 “怎么,难道今天姐姐脸上有花不成?”小伊见赵学五突然愣神,不由一阵娇笑。 “没有!没有!”赵学五尴尬的摸摸后脑勺。 “好了,不逗你,这么大了还这么害羞,好了姐姐赶紧进去了,否则要被老板骂了!” “小伊姐!”赵学五见小伊转身欲走,不由连忙叫住。 “怎么了,有事?” “没事,就是感觉小伊姐好厉害,要是我有你那些本事就好了!”赵学五看到好感值有52,达到了随即复制一项技能的标准,不由思索该怎获得小伊的应允。 “呵呵,嘴巴真甜,姐姐除了喝酒的本事,别的都不行,要不要姐姐教你!” “呵呵,那个也能教,要是可以如同电脑一样,咔嚓复制一下就好了!” “你还真逗,好了,你复制看看!”小伊今天感觉这赵学五十分不一样,不由逗笑道。 “好!” 与此同时,黑皇眼底闪烁精光,“得到对方允许,好感值52,达到随机复制条件,随机复制!因未知原因,复制可能不成功!” 黑皇这句话顿时让赵学五有些忐忑不安,不由暗暗起到一定要成功啊,最好复制那些未知的精通技能,再不济,复制一下那喝酒技能也好,千万不要是另外两项啊! 三秒后,只听叮铃一声,“随机复制完毕,复制技能女性内衣,级别中级!增加风流点5点,目前风流点41,增加风流值5点,目前风流值46!” 赵学五顿时差点昏死过去,虽然是随机复制,但是复制什么不好,偏偏复制这个百无一用的技能,难不成咱一见面就跟人家去探讨内衣,恐怕自己不用十五分钟,就再次光临拘留所了。 小伊看着赵学五身形猛然一晃,不禁问道:“你今天身体不舒服?” “不是,是被小伊姐雷到了,这个东西能复制吗?”赵学五现在脑袋转的特别快,瞬间便找到了托词。 “呵呵,好了,好了,姐姐要去补妆了,不过要记得哦,这个周末姐姐带你去一个好地方!” 小伊说完,没等赵学五回复,便快速进入了后堂。 看着小伊姐离去的背影,赵学五露出一丝莫名的笑容。 “不错,不错,艳遇来了,把她搞定,来一番激情似水,你的银贱值,一定可以刷刷的往上涨啊!”黑皇在银窝淫@荡的说道。 “滚,我不是采花银贼,我可是惜花公子,万花丛中过,片叶不沾身的惜花公子,怎么可以做那种事呢!”赵学五极度郁闷之下不由说出声来。 顿时,刚刚进门的一些客人目瞪口呆的看着赵学五,了不得人啊,人才啊,你看看这‘博大’夜总会,果然不一般,一个小小的服务生竟然也有如此境界。 一身衣冠楚楚,眉宇间流露着一丝贵气的公子哥,此时脸上却满是猥琐的笑容,”小家伙,不错,小小年纪能有如此境界,果然不简单,虽然比我差了一些,但是却也堪比我辈之楷模!小家伙叫什么名字?” 赵学五闻言脑门上挂满了黑线,貌似这家伙也就二十三四岁,竟然叫自己小家伙,特别是那一脸猥琐的笑容,怎么看怎么欠揍,不过赵学五十分明白自己的身份,脸上挂上职业的笑容,”您过奖了,您叫我小赵就可以!” 赵学五谦卑的回答让这人眉头一头,”刚刚给我的感觉还不错,怎么说起话来这么欠揍!” “呃!”赵学五顿时汗然,他在这‘博大’夜总会呆了一个月,这公子哥倒也见过几次,虽然没有过接触,但是听那些服务生的评价,却也是难得的脾气比较好的客人,也从不会占服务生的便宜,怎么今天! 猛然,赵学五想起了自己伪装戒指,连忙摩擦三下,将其关闭,换了一种语气说道:“怎么会,是不是您今天想找些乐子,还没有找到目标?” “呃!这句话听着舒服!我说嘛,怪不得刚刚看你那么讨厌,跟一个木头人有啥区别,这么说话说好,走,小兄弟,给我找个好点的地方,今晚上你就跟我们混了,这么跑来跑去多累!”公子哥说着便拉着赵学五,往楼上走去。 跟他一块来的那年轻人,一身阿玛尼,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,让人一看便生出一股不由自主的亲近之感,这人见公子哥如此无厘头的反应,丝毫不感到意外,便跟着一块走。 “先生,您看,我总要先把这小点送过去吧!”若是以前的赵学五决计不会与这些人产生交集,纵然有机会,也会借机推脱,不过因为派出所之行,让他改变了自己世界观,不会在放弃眼前的机会,纵然无法成为真正的朋友,最起码也混个脸熟,借机踏入上流社会。 “你怎么这么不开窍呢,叫其他人送就不行,还有你刚刚那句话,颇对我的脾性,以后不要先生先生的叫,怎么听怎么想拉皮条的,我叫钟建龙,叫我龙哥或者钟少都行,这个一脸笑眯眯的家伙,叫李刚,那个我爸是李刚的李刚,别看他笑得挺温和,根本就不是啥好鸟,叫他小刚子就行!” “呃!”赵学五顿时一阵愕然,李刚,很强大的一个名字,看着李刚无奈的苦笑,赵学五知晓此人也不会难交往的人,随即说道:“龙哥,李哥,行,今天晚上想玩的什么,我保证安排的妥妥当当!” “对了,我们进来之时,你在跟谁说话,那小丫头跟这里的妞感觉不一样,就如同田野间的牵牛花一般,给人一股耳目一新的感觉!”这钟建龙果然三句不离本行,这么快就跑到小伊姐身上。 不过这个比喻,让人不敢恭维,牵牛花,你妈!不过这两人一身国际名牌,不是缺钱的主,而且短暂的接触之下,感觉人还不错,让小伊姐过来陪酒也不至于被占便宜,”刚刚那个女孩,叫小伊,人很不错,活泼开朗,对我比较照顾!” “好啦,好啦,你着急个什么劲,俗话说朋友妻不可欺,咱们都认识这么久了,你还不知道我们的为人,反正我们坐着也是坐着,多个女孩子,气氛更加热烈一些!”钟建龙摆摆手说道。 汗!还真是认识好久了,好几分钟了呢,真够久的,不过这钟建龙也真不简单,自己仅仅念头转动一下,微微露出些许思索之色,就把自己的想法猜对了大半,看来这些贵族子弟还真没有几个酒囊饭袋。 “看你说的,我们只是关系还不错!” “行了,不用解释了,解释就是掩饰,叫上她,另外你看着在叫两个,我们就在这聊天,看夜场了!”钟建龙挥手打断赵学五的话,催促道。第十六章大少将你泡妞 赵学五不禁有些犹豫之色,随即看向李刚,只见李刚没有丝毫的不愉,也是点点头说道:“去吧,就这么定了!顺便报我的名字,让他们按照老规矩在这里上一份!” “ok,没问题!” 赵学五在吧台交代好,就来到后堂那些陪酒女郎专门的休息室,大门敞开了,还没有进去,就闻到阵阵脂粉香,各色的香水味,扑面而至,特备是里面还散乱的放着几件情趣蕾丝内衣,赵学五脸上顿时不可抑制的爬上一抹红晕,下面顿时起了反应。 赵学五走进休息室,就好迎上刚刚画完妆的小伊姐,连忙叫道:“小伊姐,有两个客人,要喝酒,你再叫上两位,一起过去吧,在大堂B座。” 小伊点点头,叫了两个姐妹,小若和小晨,都是跟小伊关系不错的姐妹,不过看到赵学五脸上的红晕,不由阵阵娇笑:“小弟弟,说说,动什么鬼心思了,要不脸上怎么这么红!” “没什么,可能是太热了吧!”赵学五连忙说道,微微弓了一下身,防止被小伊姐看到自己的不雅之处。 “哦,是吗!”小伊眼珠子转了一圈,他可不想就这么放过赵学五,上下打量赵学五:“若是往常,你说一声就下去了,怎么今天却一直呆在这,说,打什么鬼主意呢,姐几个虽然不是什么贞洁烈女,但是也不能让人这么吃豆腐哦!” 小伊的言语十分强悍,赵学五瞬间就有些招架不住,慌忙摇头说道:“没有,绝对没有,刚认识的朋友,让我跟他们一块玩!” “好啊,你还说没有动什么鬼心思,他们明明两个人,你却叫三个,小小年纪,就不学好!”小伊说着伸出纤纤玉手,就拧住了赵学五的耳朵,故作怒目圆睁的模样:“还不从实招来!” “哎呦,疼!”赵学五连忙求饶,”没有,小伊姐,你先松手!” “哎呦,小伊啊,今天姐妹刚刚发现这个有味道的小伙,就被你下手了,姐妹们可不依啊!”这是小若和小晨也走了过来,正好看到这一幕,不由一阵调笑。 小伊见状也不好在闹下去,毕竟现在是上班时间,再者她也一阵意外,感觉今天的赵学五特别不一样,不由想要逗逗他,这种事情可从没发生过,想到此处,小伊的脸上也不由闪过一抹醉人的红晕,不过在这夜总会的七彩迷光中,若是不仔细看,还真的看不出来。 大堂B座,小伊看到赵学五所说的朋友的时候,不由面露异色,还真看不出来,自己这个小弟弟竟然隐藏如此之深,钟建龙与李刚虽然看似平和,也没有富家子弟骄横跋扈的德行,但是两个人可是圈子之中出了名的高傲。 据小伊得知,直到目前为止,整个江城,或者说整个鄂省,能够融入他们这个圈子的年轻一代不过并不多,而李少钟少这个小圈子人数更少,不过三四个人而已,自己这个便宜弟弟何德何能,能够得到这两个人的卿采。 想到此处,小伊不由深深的看了赵学五一眼,谁知这一眼却被钟建龙看在眼底,不由露出一抹饱含深意的笑容,”这位便是学五小弟所说的小伊姐吧,我说你们两个能不能别这么肉麻,看得我可是羡慕嫉妒恨啊!” “龙哥说笑了,呵呵!”赵学五被钟建龙说的不由有些尴尬,有些手无举措的应付道。 毕竟赵学五海底第一次与这些人,打交道,还有些不习惯! 但是小伊却听出其中一些莫名的味道,风情万种的白了赵学五一眼,不着痕迹的说道,”钟大少,您这可是说笑了,这小子是我弟弟!” “哦!”听闻此言,纵然是李刚听闻此言都不由的露出些许惊讶之色,”看来学五这女人缘还真是不一般,估计有他在的地方,就没有我俩的份了!” 李刚说话之间虽然面露温和的笑容,甚至开了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,但是无形之中透露出丝丝贵气,给人一股自惭形秽之感,同样小伊也从这一句话中,听出其与钟建龙对待赵学五截然不同的态度。 “呵呵,好了,都站着干嘛,跟你们说话,我仰的脖子都疼了!”钟建龙适当的插入,将李刚那一丝贵气消于无形,”这个两个美女怎么称呼!” “小若!” “小晨!” “好名字,一个是弱水三千,一个千金之躯,啧啧,不一般,不一般!”显然钟建龙故意把意思曲解了,”我就是那呆在长河以畔,寻找我那一瓢水的人,看来今天终于可以解渴了!至于千金小姐正好和刚子门当户对啊!” 小若与小晨也不是愚钝之人,顿时分坐两人身侧,至于赵学五和小伊则落座在剩下的双人沙发上! “学五啊,难道咱哥几个就这么干坐着,让几位美女陪我们干聊,这未免太大煞风景了,看来你还只是停留在理论阶段,今个哥哥便好好教教你!”说着钟建龙脸上变换上一如十分绅士的笑容,”若小姐,你看我们喝点什么,霍马内·泛蒂怎么样?唯有这勃艮第酒庄的”酒中之后”才配得上你今晚的美丽。” 钟建龙一句话,顿时高下立判,勃艮第酒庄的红酒,最低价位也在1500美金,一旦进入了这‘博大’,立时便会再翻数倍,更何况是霍马内·泛蒂这酒中之后,这种酒并不是有钱就可以喝到得,虽然这‘博大’也有,但是却也不过寥寥数瓶,被作为镇店之宝。 这一句话不但暗暗表明了自己非凡的身份,又借酒喻人,很少能有女子抵挡的住这样的攻势。 小若脸上顿时爬上了醉人的红晕:“钟大少,说笑了!”虽然明知对方不过是逢场作戏,但是依旧难以抵挡心底的触动。 谁知钟建龙接下来一句话,让小若有一股恨不得掐死他的冲动,”ok,表演完毕,刚子,你是不是也要来一手,让咱们的兄弟瞧瞧!可不能藏私哦!” 李刚闻言心底微微有些意外,他不知为何这钟建龙对着赵学五如此卿采,难道就因为刚刚的一句话,李刚还是头一次猜不透自己这兄弟的想法,不过纵然如此,他也不会扫钟建龙的面子。 只见其脸上温和的笑容丝毫不变,眼底露出丝丝迷离的目光,好似看到了自己最心仪的女子一般,”小晨,你今天这身装应该是hb省顶级的服装设计师帮你设计的吧,将你清新而又温馨的气质衬托到了极致!” 小晨闻言脸上涌出一股喜色,没有女人不喜欢别人夸赞自己,更何况是这文雅而又含蓄的赞美,虽然心底明知自己这身装扮只是自己的搭配,她刚想说些什么,却被李刚优雅的挥手制止。 “不过,他毕竟仅仅只是湖北省顶级的设计师,所以他给你的设计,还有一个小小的暇渍,若是去掉这个暇渍的话,你定然让今夜所有的女人黯然失色!”李刚神秘的笑容,优雅的语气,不仅牵动了小晨心底最深处的神经。 “暇渍!” “不错,比如你的bra,虽然这黑色蕾丝花边增添了一丝黑玫瑰的诱惑,但是却也是你的气质说到了一丝丝的影响!”李刚说着,目光落在小晨胸前的高耸,欣赏的目光没有半丝淫@秽之色,虽然这样有些无礼,却不会让人升起丝毫的反感,哪怕换一个地方。 这一幕放在赵学五眼里,可以对李刚敬仰无比啊,你看看,不但可以光明正大的欣赏春光,品头论足,吃豆腐,还可以享受美女的崇拜,飞蛾扑火一般,若是自己有这一手,那区区数十经验值,那需要半个月,恐怕三两天就足够了。 想到此处,赵学五不禁仔细学习李刚的言语、神态、举止。 “你这身淡绿色的晚装,搭配淡黄色或者淡蓝色的bra,两色映衬之下,将会对你的气质增加一成!” “真的?”小晨闻言不由面露异色,虽然与异性讨论这些问题,未免让人感觉羞涩,纵然在此处练就了姚立风不坏之身,但是也不能坦然的讨论这些无问题。 非但是他,就连小伊与小若也是微微一愣,这个李刚不简单啊,一般情况之下,一个男人很难去研究这些东西,更何况身上隐隐流露出丝丝贵气,显然身份尊贵的李刚,不由让在场的女子大为惊讶。 虽然这个话题有些暧昧,但是却迅速的拉近了李刚与小晨之间的距离,心灵的距离! 到了此时,李刚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:“我刚刚只是说的我一些见解,不过这方面,你们可要问问学五,他可是行家,”说到此处,李刚把目光投向赵学五,刚刚进入大堂时,他也听到了赵学五那句话,不过在他看来,也是常人装B的一句话,正好借此机会,拆穿他,毕竟以他身份还没有资格融入自己这个圈子,”学五你还要多多努力哦,以后我们小晨能否艳绝‘博大’,就看你的表现了!” 李刚这句话,顿时将众人的目光牵引到赵学五的身上,赵学五不禁有些尴尬,虽然在这‘博大’呆了一段时间,脸皮比之先前厚了很多,”其实这个女孩子家的东西我也不懂,我就不用说了吧!” 其实赵学五现在十分汗颜,好像冥冥之中自有定数,刚刚随机复制那样技能就是为了现在这一幕。 “不行!”小若连忙起哄。 “不行!”小晨也被李刚吊起了胃口。 “哼!不行,装疯卖傻可不是好孩子哦!”小伊笑眯眯的说道,但是眼底包含着威胁的意味。 “咳,这个呢!那我就瞎掰一下,说错了你们可不能笑我!” “说!” “快说!” …… 赵学五被逼到份上,顿时把心一横,说说就说说,还能掉两斤肉不成,想到此处,赵学五不禁将目光投向小晨高耸的胸脯,不过赵学五的心态毕竟缺乏磨练,刚刚看到到那一抹诱人的雪白,脸上便涌起一股血气,呼吸变得有些急促。第十七章我知女人心 看到这一幕,小依不禁翻了翻白眼,这脸皮还真不到家啊,不过为了后面的好戏,小依不由鼓动道:“小子,快说,别光顾着吃小晨的豆腐!” 赵学五掩饰的咳嗽了几声,突然发现,所有人都带着了然的笑意,赵学五顿时面若火烧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不过看到小依揶揄的眼神,不由又轻松了许多,反正被看穿了,在掩饰下去,也没有意思,反而被人小瞧。 赵学五神色瞬间的变化,收在众人眼底,钟少与李少倒还感觉没有什么,但是放在三个女子眼里却另外一番味道,仿佛在这一刻让他们见证了一个男孩向男人转变的全过程,如果说刚刚是一个秀气的大男孩的话,现在确实一个隐隐流露出坦然沉静气息的男人。 “刚刚李哥也说了,衣服的搭配是一门很深的学问,不仅仅局限于外装,内外的和谐搭配,无疑会提升一个人的气质和魅力; 比如小晨姐,黑色的bra,给人以深邃的味道,让人不禁想要探究黑色的纹理,散发深沉的诱惑,引发内心深处的冲动,配以蕾丝等高品质面料,更容易勾勒女子性感的魅惑,这种选择洋溢出一股征服、挑逗的味道,这黑色内衣最适用于妖娆尤物。” 赵学五说着,眼底流露着深邃的目光,好似思考又似品鉴,依稀间流露出丝丝设计师考究的意味,不仅让三女有些迷醉,纵然是李少也不禁露出丝丝诧异之色,当然赵学五并没有注意到这些。 “当然,我并不是说小晨姐不性感,而是你本人的气质,倾向于活泼、亮丽、青春、飘逸,若是小晨姐将自己这些气质完美展现,我不敢说小晨姐是‘博大’皇后,却也会成为最亮丽的风景之一,唤起男性内心深处的呵护与怜惜!” “那你说,我应该穿什么样的内衣!”小晨不禁期待的问道。 “银白色,亮黄色,翠绿色,这些颜色可以帮小晨姐工多出都市名媛的亮丽,与艳光四射,更加保留了一部分明朗的青春,与年轻人尚未完全消磨的锐气,而这三种色彩中有一银白色为最; 当然若是日常生活中,小晨姐最适合纯粹的雪白,配合小晨姐白嫩的肌肤,你的魅力指数最起码提高十分,要知道在中国,绝大多数的男人都有一些纯粹的清洁,白色更给人一股纯洁之感,用另外一句话来说,白色是雄性荷尔蒙的催化剂,简而言之,真正的性感或许是退去修饰之后的原始回归!” 不仅是小晨与小若,纵然是对内衣及其精通的李少与小依都不进露出赞叹之色,先前李少所说也不过是从颜色搭配上去说,而赵学五却将这个问题深入到颜色的含义,以及人性的内在,虽然这些李刚也懂,但是若是让他谅解相结合,却有些吃力了。 至于小依却无法从男人的本心去分析,毕竟只有男人自己猜真正了解男人,而钟少更不用说了,在这方面品鉴他懂,但是你想让他说出些条条框框就不要妄想了。 所以在他们听完赵学五的品论之后,顿时一个个呆如木鸡。 说赵学五变态,若是赵学五真只是以猥琐的目光和语言去横吹互擂,那就是变态,甚至要加个前缀,那就是‘极其变态’,然而,当一个男人对女性内衣的了解超越女性的时候,那他就是大师、专家,要知道现如今站立在世界顶端的服装大师、内衣大师,却还是男人占据大多数。 所以这一次众人呆滞了,与此同时呆滞的还有赵学五本人,因为他听到淫窝发出‘嘀’的一声提示音,”尊敬的惜花公子,您领悟了惜花的含义,并成功获得同性的敬佩,异性的好感,特增加本级经验百分之十,十点风流值,十点风流点; 一次特殊救援机会(无需风流点,无需好感值); 领悟特殊技能,他心通(可升级,升级条件未知),目前级别1,本级别每天有三次机会感受目标心理动态。” 赵学五看到看到这一条信息,差一点喜极而泣,经历了无数的打击之后,银窝终于发威了,这个技能若使用好了,可是惊天作弊器啊! “你这是什么笑容,不要笑得这么银荡!”小依消化了赵学五带给自己的震惊之后,猛然注意到赵学五的笑容,猛然打了一个寒颤,低声呵斥道。 “呃,怎么会,如此迷人的笑容,竟然被小依接认为是银荡,小依姐的审美观还真是别致!”赵学五不由说笑道。 “你说什么?有胆子你再给我说一遍!”小依脸色故意一板,言语中颇有些许威胁的味道。 虽然赵学五知晓小依并非真的生气,但是心底未免惴惴不安,不由想到了自己刚刚得到的技能,心底默念;“他心通!” 猛然间赵学五只感觉脑海之中流过一股清流,瞬间感觉自己的头脑无比清晰,模模糊糊之中猛然听到一个甜美的声音在耳边回响,“哼,这死小子,没有想到还有这一手,对了如果将他介绍给那死丫头,说不定会发生很好玩的事情;不过好像他学的是建筑,怎么会对这些感兴趣,难不成,这小子!哼,不行我要好好探探底,如果让他养成这种嗜好,以后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东西!” 赵学五猛然脸色一变,这小依姐还真强大,绝对不能让他追根究底,否则还真不知道怎么应对! 果然,还没等赵学五想出对策,小依便笑眯眯的问道:“学五啊,你还真是让姐姐意外,说说你一个学建筑的怎么对一个女人家的事物如此精通?” 赵学五一时间没有想到合适的托词,唯有一声低叹,这一声低叹之中包含了对生活的感叹,再者这几天的经历衬托着一声叹息,却也有几分饱经风霜的意境,不由让众人心间一阵颤动,不禁凝神倾听,”小依姐知晓我为何再次做兼职,说来也不怕大家见笑,生活所迫而已!” 此时赵学五,不由想到了先前复制的这项特长,不由心底一阵酸楚,不过却在别人想来,却是无比心酸的往事。 “呵呵,学五,过去的事就不要提了,家家有本难念的经,我们还需向前看是不是,来来来,大家喝酒,如此美酒佳人,良辰美景,可不能败坏了兴致哦!”钟少见此不由转开了话题,而且语气之中多了几分同命相连的味道。 “对,对,对,都怪我,险些败坏了兴致,自罚一杯,自罚一杯!”赵学五适时的说道。 “痛快,不过光罚你不行,小依可是引出了这个话题,所以不但你要自罚,小依也要喝一杯,而且还要是交杯酒哦!”钟少一脸揶揄的神色,显然认为这赵学五对着小依有些意思,不由想要撮合一下。 “交杯酒,钟少,你可真坏啊!”小若笑呵呵地说着,不过转而一恋暧昧的看着赵学五与小依,”你们两个也算是,两有情妾有意,今天就把这身份给定下吧!” 李少与小晨也是帮着起哄,虽然谁心里都明白,这些不过捧场做戏,但是无论是赵学五还是小依心底都涌起一股异样。 赵学五推脱不过,望着小依娇俏的容颜,不仅目光有些沉迷。 小依见状脸上不禁闪过一抹红晕,落落大方的挽过赵学五的手臂,微微白了赵学五一眼,”便宜你了!” 赵学五呵呵一笑,顺势揽住小依纤细紧绷的腰肢,不待小依有反应,便将散发着阵阵酒香的霍马内·泛蒂喝下,甘醇浓郁的口感,让赵学五不禁沉迷,真不愧是酒中皇后,这种滋味的确让人着迷。 不过真正让人迷醉的却是小依诱人的红唇,粉嫩余地,晶莹透亮,喝酒之时更是优雅动人,让赵学五不仅失神,揽着小依的手臂不由紧了紧,但是眼底尽是赞美,没有丝毫杂色。 如此纯粹的眼神,被小依收在眼底,本来心底涌起的丝丝不悦,刹那间消失的无影无踪,不禁娇笑,”呆子,你还要看多久!” 赵学五猛然惊醒,连初恋都没有过的她,一时间还真不知道如何应对,顿时尴尬的把玩酒杯。 “呵呵,小依,你这次故作多情喽,你看看,酒杯比你美!”小若调笑的话语,顿时再次引发一阵哄笑。 转眼间,‘博大’到了打样的时间,霍马内·泛蒂足足被众人喝了三瓶,在场之中,除了赵学五都是久经沙场,若非因为淫窝,使赵学五的体质比之常人强壮一倍有余,否则还真坚持不住。 “学五,不错,对我的脾气,这是我的私人电话,有什么事,给我打电话!”钟少将自己的电话留给赵学五,离开之时,饶有深意的说道:“你在这个地方有些屈才啊!” 赵学五笑而不答,若是往常赵学五可能也是这么认为,但是此处,最起码在初期来说,绝对有利于淫窝的升级! 赵学五与小依等人将钟少与李少,送走之后,便拿出手机将钟少的电话存了进去,虽然不知道这钟少为何对自己刮目相看,但是他并没有感受到恶意,所以决定日后遇着钟少交往交往,借助它踏入上流社会的圈子。 不过赵学五,沉思之间却没有注意到,在他拿出手机的刹那,覃若彤脸上闪过的诧异之色,随即眼底闪过了一抹莫名的光彩。第十八章两千加俩零,怕怕 与此同时,一辆狂野的路虎越野车驶出了‘博大’停车场。 坐在副架的李刚一脸凝重,”钟少,虽然我们的圈子需要补充血液,但是这个赵学五,未免太过儿戏了!” “呵呵,李少,你感觉雨柔如何!”钟少笑而不答,反而问了另外一个问题。 “那个疯婆子,性格火爆,不像个女人,不过有一点让我很佩服,目光敏锐,看似莽撞的背后,有自己一套别具一格的行事方法!”李少显然吃过不少苦头,但是凭借却十分中肯。 “如果说,这小子,是雨柔推荐的呢?先前我跟你看法一样,但是经过今晚,我发现此人极不简单,试问一下,若是你出生在一个平常的家庭,初次陷入温柔乡之中,您能否保证心平气和,不骄不躁,不意乱情迷!” 说到此处,钟少眼底闪过一抹精光,”你也知道我看人的本事,这赵学五眉宇之间留意着一抹贵气,这抹贵气有的人来自己与家庭,而有的人来自于自身的命格!” “算了,你不要神神叨叨说那些东西,我不懂,不过你的意思我明白,但是我还是持保留看法,今天他只是初次过关,若是不能达到我的要求,我依旧不会同意,最起码也不能是一个夜总会的服务生!” “放心吧,他在那里的时间不会太长,也许那里是他的一个龙门!” …… 为了上班方便,一个月前,赵学五在距离‘博大’两站路之外的城中村,租下了一个狭小的房间,除了一张床,一张桌子之外,只留下站脚的地方,不过只是作为睡觉之用,却也够了。 赵学五躺在床上,望着头顶昏暗的天花板整理自己的思绪,若是没有得到隐窝之前,可能他的人生轨迹,只能在被学校开除学籍,然后随便找一份工作,碌碌无为的过完这一生。 但是有了这个超级作弊器,自己的人生将会变得丰富多彩,虽然有些吃软饭的嫌疑,但是只要最后你成功了,没有人会在意你的过程。 明天先去把支票里面的钱取出来,然后包装一下自己,虽然没能力将自己打造成翩翩佳公子,但是也不能跟一个土包子似的,否则如何吸引女人的目光。 第二天,虽然是星期一,但是临近暑假,基本上都没有什么课程了,所以赵学五也没有打算去,而是直接来到工商银行,一大早,银行里面基本没有人。 赵学五叫了号,直接来到窗口,”你好,请你将这张支票里面的钱,直接转到这张卡里面!” “好的!”面容清秀的银行职员,不经意的拿过支票,顿时诧异的忘了赵学五一眼,眼神之中闪过一丝迷离。 赵学五见状心底暗笑,这伪装戒指还真是强悍,这才多久,就已经产生效果了。 “您好,请您签一下字!”那银行女职员的声音有一些娇嗲,甚至更是微微俯下身下,领口间露出一抹雪白,深深地乳沟让人目眩。 “玉碗倒扣,36C!”赵学五脑海猛然闪出这一个字,赵学五不动声色的瞧了几眼,然后将签好的存根递了回去。 “您好,欢迎下次光临!”清秀的银行职员,将银行卡与回执轻轻的递了回来。 赵学五敏锐地发现,在银行卡与回执之间,多了一张卡片,赵学五不动声色的将一行卡附带那张纸片揣进了衣兜,”谢谢!” 离开工商银行营业厅,黑皇的声音再次响起:“小子,将那张纸片扔了吧,魅力指数不超过60的女人,你不会有多少收获的!” “呃!还有这个规矩!”赵学五顿时愕然,先前还以为一百风流值不是什么大事,只要自己放开心中的束缚,最多几天的时间就可以做到,谁想竟然还有这么一条规矩,看来这升级之旅还真是任重道远啊! 赵学五随手将那张纸片丢进垃圾桶,叹息了一声:“安拉,安拉,我就知道没这么简单,先去取点钱,然后去增添装备!” “嘶!”赵学五看着自动取款机上的数字,倒抽了一口凉气,‘200153.13’,赵学五揉了揉眼睛,仔细数了一下,没错,就是二十万。 “难不成,那银行职员输错了!”赵学五脑门上顿时涌出一层冷汗,要知道银行的霸道来源已久,从最初的许霆案到后面的的哥存折被抢事件,无疑说明了这银行可是咱们老百姓既惹不起,也躲不起的存在! 甚至网上还传出了顺口溜提醒网友,”ATM取出假钱,银行无责;网上银行被盗,储户全责;银行多给钱,储户义务归还;银行少给钱,离开柜台概不负责;ATM机故障少给钱,用户负责;ATM机故障多给钱,用户盗窃;广东开平银行行长贪污4亿元,判2年;多吐17万元给老百姓许霆,判无期——这就是咱中国的银行!” 赵学五想到此处,不仅头皮一阵发麻,”不行,必须赶紧退回去,否则自己就要三进宫了!” “小子,你等等,这么一笔巨款,对于银行来说也不过仅仅只是九牛一毛而已,但是对你可以至关重要,用你们的话来说,这是你人生的第一桶金,可是事关你能不能尽快升级的问题!” “黑皇爷爷,你就不要闹了,当年有人仅仅因为银行出现问题,多取了十几万,就被判了无期,虽然两年后改判五年,但是却也把那人给毁了,我这二十万,还不被拖出去枪毙!” 赵学五说着,再次走进了银行营业厅,直接坐到那清秀职员面前,”你好,你转账转错了,请你核对一下!” “什么?”那清秀职员再也顾不上发花痴,连忙取过赵学五的银行卡和回执,进行核对,数分钟之中,松了一口,狠狠的白了赵学五一眼,”你吓死人家了,没错,一分钱都没有错,现金无记名支票金额二十万,加上你卡里仅存一百多元,正好是这个数字!不过你搭讪的方法真是别具一格,我今天晚上有时间哦!” 赵学五顿时大汗,到了现在也终于明白,那陈局长给自己的补偿竟然是二十万,看来自己竟然误会了那个可爱的陈局长,赵学五心底微微一喜,笑眯眯的说道:“确实错了,我记得贵行一次性存款,超过十万,是有礼物赠的!” 清秀职员风情万种的白了赵学五一眼,嗲声嗲气的说道:“难不成,你还在乎那个礼物,就不能送给人家嘛!” “这么赠送礼物,可不是我的风格,我只会在烛光晚餐上赠送礼物!” “这是你说的哦!”清秀职员,说着欢喜的取出一个盒子,赫然是价值两百块的Zippo打火机,哈雷系列200HDH284-哈雷雄鹰。 赵学五眼睛一亮,一个好的打火机可以提升男人的品味,虽然这款并不是多磨名贵植物,好歹也是世界十大品牌之一,对于他来说已经足够了,”很不错的火机,正好实用!拜拜!” 清秀女职员望着赵学五离去的背影,眼底花痴之色更浓。 “嗷呜——小子,这一次,拥有了这一笔巨款,可要好好装扮一下,一起迎接我们幸福的美好生活!”黑皇比赵学五还要兴奋,好像这一笔巨款是他的一样。 “哼,是我的幸福生活,我泡美女你只能看着,我吃大餐你只能站着,哈哈哈,悲催的黑皇啊,你就羡慕嫉妒恨吧!”得到了这笔巨款,赵学五很多计划,就可以提前展开,顿时有些意气风发,气息一扫先前的低沉。 ‘叮铃铃’,赵学五裤兜里面的手机,猛然响起,赵学五疑惑的拿出手机,这是覃若彤的手机号,赵学五不是不想换,而是不敢换,一想起覃若彤的威胁,他背后就泛起一阵鸡皮疙瘩,赵学五虽然不是什么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,但是其中最害怕的却是他的老爹。 若是这秦雨桐真感触那样的人,他赵学五也唯有亡命天涯一途了,于是微微犹豫之后,赵学五还是接通了电话,”喂,您好!” “好什么好,一点都不好,你现在在哪,赶紧给我过来,我想到你补偿我的办法了!”覃若彤虽然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变得凶狠无比。 但是落入赵学五的耳朵之中,却有一股莫名的撒娇的味道,”我在中南路!” “中南路!”覃若彤一声惊呼,”你在哪里干什么?” “呃!我的大小姐,我跟你不一样啊,你不缺吃不缺喝,还有车有房,我总要养活我自己吧!”赵学五眼珠子一转,决不能说自己取钱,电视上不是演了很多男人被女孩子报复,腰包瞬间瘪的不能再瘪,甚至连人都被扣下,让人来赎,所以坚决不能说自己在银行取钱。 “哼,你不是没吃没喝吗?我给你条活路,你在哪个位置,赶紧告诉我,我马上过去!”覃若彤嘴角不知不觉之间露出一丝惬意的笑容。 “活路?”赵学五猛然打了一个哆嗦,恐怕是死路一条吧,不过这句话他还真不敢说出来,更不感拒绝,不过既然伸头也是一刀,缩头也是一刀,还不如爽快点,”沿江大道783号!”第十九章晨光下的鼻血 “活路?”赵学五猛然打了一个哆嗦,恐怕是死路一条吧,不过这句话他还真不敢说出来,更不感拒绝,不过既然伸头也是一刀,缩头也是一刀,还不如爽快点,“沿江大道783号!” “好等着,五分钟!” “喂,你在……”赵学五听闻五分钟,顿时惊觉那覃若彤就在附近,不禁想要问下她在哪,水系那个最后一个字还没有吐出来,就被挂了电话,不由郁闷的哼哼了两声,“死女人!” “有病!”猛然一个粗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赵学五猛然回头,却看到一个比凤姐还凤姐,比芙蓉姐还芙蓉姐的大神,站在自己背后,怒气冲冲的望着自己,谁想那女人紧接着露出一个花痴般的笑容,”咳,小弟弟,我不是说你哦!” “呕——”赵学五顿时感觉胃里一阵翻滚,可惜早上赵学五只喝了几口水,那里吐得出来,顿时干呕的眼冒金星。 “小弟弟,你怎么了,哪里不舒服,走我送你去医院!”那芙蓉姐加凤姐的极品担忧的说道,说着一双肥手瞅准赵学五的小手,就抓了下去,还使劲的揉捏了一下。 “啊——”赵学五顿时一声尖叫,如同遇到色狼的少女一般,“不要啊!” “你是不是也嫌我胖,嫌我丑!”那极品女人眼底瞬间闪过一抹哀伤之色。 “呃,”赵学五虽然干呕的眼冒金星,但是却也注意到自己的语气的不对,虽然人长得是那个啥了点,但是人家毕竟也是出于好心,这让赵学五不禁升起一股同情之意,心底一软,”不是,不是,其实一个女人的外表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一个女人的内心,一个女人没有永久年轻靓丽的容颜,却可以又让人百看不厌的心灵美!” 赵学五虽然自己都不相信自己说的话,但是还是坚持着把话说完,然而肠胃却不是主观意识可以控制的,阵阵恶心之意汹涌澎湃,毕竟这个女人实在是太极品了。 “真的,你是除了我的父亲,第一个这么说的人,你真是个好人!” “好人!我得到了好人卡,妈呀!现在好人卡可不是什么好玩意!”不过面对这个女人来说,好人卡对于赵学五而是祈求了千载的福音。 “你没事了吧,要不要去医院看看,放心我在济心医院说得上话,你不会被宰的,我还会给你免单,毕竟身体不舒服可不能担着!”极品女人对赵学五的好感大增,不由再次担心起赵学五的身体。 去医院!赵学五顿时头冒冷汗,纵然能免单又如何,自己本来就没有病啊,最主要的是在再跟这极品一起呆下去,恐怕自己会连续几天食欲不振啊!赵学五连连拒绝,”不要,我最怕打针了!” ‘极品’看着赵学五一脸恐惧的样子,顿时哑然失笑,”好了,好了,不去就不去,这是我的名片,要是不舒服,就打电话给我!” “好!好!”赵学五连忙答应,将名片接了过来,看都没有看,就揣进了衣兜。 “你是不是,转眼就扔掉,我知道我长得吓人!”‘极品’见及赵学五的反应,脸上又涌起一股凄婉之色,刹那间好似偌大的世界只剩下他一个人,”我从小到大,从没有一个同龄的朋友,所有的人中,除了我的父亲,和那些求上门来的办事的,没有一个人愿意理我!” 赵学五,又是一阵于心不忍,虽然自己也暗骂自己真是欠抽,不过他还真不忍心,一个心地不错的人如此,毕竟现在不缺帅哥,不缺美女,就是缺好人啊,呃,好人! 赵学五拿出自己的手机,将极品女人的电话,输进手机,不过再输电话号码的时候,却看到这‘极品’名字——羿朝南,一看到这个名字,赵学五就想到了她父亲的一片苦心,以至于,连羿朝南的职位都没有看,便拨了出去,“这样可以了吧,我把你的电话存了进去,你也有了我的电话!记住哦,我叫赵学五,赵钱孙李的赵,学富五车的学五!” 羿朝南一脸喜悦的连连点头,“好!好!好!赵学五你就是我第一个朋友了!也是我唯一的一个!” “恩!”赵学五见及羿朝南‘极品’的脸庞上真诚的笑容,心底也微微泛起丝丝喜悦,不禁想起朋友的定义,朋友不一定事事了解,但一定处处理解,不一定形影不离,但一定心心相惜,不一定锦上添花,但一定雪中送炭,不一定常常联络,但一定放在心上,”好了,时间不早了,你赶紧去上班吧,有时间出来聚聚!” “好!电话联系!”羿朝南一脸欣喜的转身离开,不过就在其转身的刹那,猛然间一股怪异的味道涌入鼻腔,如同葱蒜腐烂的味道,腥辣狐臊只为直冲脑门。 “呃!”赵学五猛然闭气,待其远离之后,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,大口大口的呼吸新鲜空气,”神啊,她竟然还有狐臭!真是极品啊!”在这一瞬间赵学五对于自己刚刚的心软痛恨不已。 “小子,真是让人感觉不可思议,你的口味竟然如此独特!”就在此时,雪白的宝马车猛然停在赵学五身侧,覃若彤精致的容颜,让赵学五就敢在在地狱之中遇到了拯救自己的天使!欣喜、激动、感激书中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。 不过听闻覃若彤的言语,猛然如遭雷击,满腔的情怀化作无尽的冤屈,”大姐,不是你想的那样啊!” “不用解释,我明白的,萝卜白菜各有所爱,放心我不会瞧不起你的!”覃若彤一副认定就是如此的表情,让赵学五一阵抓狂,不过覃若彤接下来的话,让赵学五几乎崩溃,”这样我也就放心了,毕竟我那地方都是女孩子,先前我还担心,猛然带进去一个男人会不会不太方便,现在才发现真是没有人比你更安全了!” “なに(读‘nani’)?”赵学五猛然一声低呼,虎视眈眈的盯着覃若彤,几乎想要不顾一切的证明自己的杀伤力,毕竟一个男人别女人评价为‘安全’,其另外一层含义,就是说这个男人不行,恐怕这世界上还真没有几个男人在这个评价之下保持平静。 覃若彤显然也发现了赵学五的异动,猛然神色一定,一双美目得意地盯着赵学五,“给我坐好,不要忘了你的承诺,否则不别怪我不客气!” 赵学五顿时愤恨的坐在副驾上,看着覃若彤得意的眼神,不由心中一动,“他心通!” 一道清流流过,赵学五耳边再次响起那有些飘渺的声音,”哼!臭小子,让你占我便宜,看我不恶心死你,我让他干最累的活,接待最难缠的客人,哼!” “接客!”赵学五猛然打了一个寒颤,难不成这女人不单单是艾妮尚服饰的总经理,还有另外的身份?”黑皇!黑皇!我们看的资料到底靠不靠谱!” “嗷呜——你竟然敢怀疑整个宇宙最顶级的存在,你简直不可饶恕!”黑皇愤怒的咆哮。 眼见黑皇发飙,赵学五连忙安慰,接着将覃若彤的心理活动告诉黑皇,”可是他让我去接客啊!接客啊!” “呃!”黑皇一愣,顿时乐得手舞足蹈,”哈哈,小子,我说吧,你的桃花运会接连不断的到来,这可是大好的机会啊!” “我是惜花公子,不是采花郎君!”赵学五一声怒哼,”算了,我自己想办法!” 旁边的覃若彤余光一直关注着赵学五,只见其脸色变来变去,犹如四川变脸一般,顿时大感有趣,甚至得意的哼其小曲! “覃若彤,你给我说句实话,到底想要我干什么?要是你不说清楚,大不了鱼死网破!”赵学五一想起‘接客’这个词,顿时一股无名之火直冲脑门。 赵学五狰狞的表情让覃若彤心中一紧,想起当日赵学五意乱情迷之后刹那的疯狂,脸色微红之间,不由有些担忧,随即猛然将车停在路边,”哼!怎么你一个大男人,终于要食言了?现在给你两个选择,一,到我的艾妮尚服饰干最累的活,接待最难缠的客人,什么时候我的气顺了,你我之间一笔勾销;二,你现在就下车,后果如何,你自己清楚!” “艾妮尚服饰!”赵学五顿时想起覃若彤的理想,打造打造成中国的C.Gilson,这明显是一家女性内衣公司,内衣公司!狂晕!这可是一份十分惊艳的工作!一个让无数男人都为之忌妒到吐血的工作!接待最难缠的客人,相比是给某些女人设计内衣,oh,mygod! 为了自己的隐窝,为了自己的幸福生活,如此好的机会,哪里可以放弃,更何况这艾妮尚有覃若彤这样的祸水座总经理,其他的女人定然也差不到哪里去,拒绝,傻子才拒绝呢?甚至赵学五想到了那只有摩登T台上,才有的那,罗衫半解,酥肩微露,玉体横呈! 赵学五不动声色的一阵YY,”开车吧!” 覃若彤顿时心底一喜,”小样,跟我斗,还是在修炼个几十年吧!” 几分钟之后,车子驶入了中山大路商业街,夏口区最繁华的路段,覃若彤显然心情极好,一个漂亮的漂移,将车子稳稳的停在了车位上。 不过因为惯性的关系,她那伟岸的峰恋,上下颤抖着,煞是诱人。 赵学五的目光不由停在覃若彤身上,直到此刻,赵学五才注意到今天覃若彤穿了一件雪白的吊带长裙,雪白滑腻的双肩让人目眩,不过此刻赵雪的目光却停留在覃若彤胸前那傲人的峰峦之上。第二十章女儿国很危险 赵学五的目光不由停在覃若彤身上,直到此刻,赵学五才注意到今天覃若彤穿了一件雪白的吊带长裙,雪白滑腻的双肩让人目眩,不过此刻赵雪的目光却停留在覃若彤胸前那傲人的峰峦之上。 明亮的阳光透窗而入,本就轻薄的吊带裙在这一刹那,宛若一层半透明的轻纱,虽然有些朦胧,但是那傲人的曲线清晰可见,特别是那波涛汹涌之间,赵学五清晰的发现,她竟然没有待bra,,而是仅仅贴上了小巧的乳白色nipplesiliconepad。 赵学五的呼吸顿时变得有些急促,甚至鼻孔之中涌出一股热流,赵学五连忙扭过头不敢再看。 赵学五的表现被覃若彤收在眼底,顿时嘴角路出一抹笑意,更是及其撩人的伸了一下懒腰,包裹在薄搏的吊带裙下的曲线分毫毕现。 “噗——”赵学五的翻滚的血液终于冲破了鼻腔的舒服,撒欢的涌了出来,赵学五连忙捏住鼻子,看着笑得花枝乱颤的覃若彤,不由吼道:“妖精,还不赶紧给我纸巾,否则滴在你的车子里面别怪我!” “呃!”覃若彤的笑声戛然而止,晶莹剔透的耳朵瞬间红如玛瑙,手忙脚乱的拿出一包纸巾,足足数分钟之后,赵学五才平复了心底的躁动,狠狠的在覃若彤身上刮了一眼,”妖精!” 看着走在前面的动人曲线,赵学五很无语,难道设计布质大眼罩的MM都比较开放?不过,嘿嘿,那对山峦可真有型,圆润饱满,在没有塑性BRA的帮助下,依旧可以傲然挺立,由此可以想到这对山峦,绝对是极品中的极品!猥亵!非常之猥亵! 赵学五的目光紧紧锁定前方那紧紧包裹在轻纱种胴体,小学五蠢蠢欲动,淡定啊,淡定,赵学五不住的暗示自己,甚至将脑袋扭向一侧,但是那摇曳的翘臀却始终出现在视线之内,”尼玛,真是阴魂不散,算了不看白不看!” “86,中国最佳臀围啊!”赵学五毫无遮掩的盯着覃若彤的臀部,”呃,没有穿内裤,这不是诱惑我吗?”赵学五鼻腔之中再次涌起一股热流。 “赵学五!”走在前面的覃若彤被背后的火辣的目光,灼烧的一阵酸软,几乎迈不开步伐,随即暗骂自己作茧自缚,羞涩恼怒之余猛然一声尖叫,”你给我走前面去!” “呃!”偷窥被人家发现,赵学五顿时尴尬不已,”好吧!” 然而没有走出几步,赵学五,就看到几个衣冠楚楚油头粉面的公子哥迎面走来,赵学五不由为之一愣,不由真真感叹,强将手下无弱兵,女人手下尽是油头粉面啊,看看这些人,一个个都是极品男秘,或深沉、或癫狂,气质各不相同,如果去做男公关,生意绝对火爆,想不到啊,想不到,这覃若彤,竟然…… 赵学五微微失望的目光,瞥向覃若彤。 只见覃若彤猛然快走几步,赵学五的胳膊猛然陷入一片温香暖玉之中,”你走那么快干嘛!” 突如其来的温柔与甜腻,让赵学五的思维猛然一阵迟钝,看着那祸水般的容颜,赵学五终于彻底的领教了,什么叫,女人的脸,比六月天还善变,刚刚还一副恨不得将自己千刀万剐的神态,现在突然变成了求宠的爱妃! 就算是赵学五再迟钝,现在也知道,自己被利用了,挡箭牌,不错,就是挡箭牌,那一道道可以洞穿胸膛的目光,让赵学五脊背上泛起丝丝冷汗,连忙关闭了伪装戒指,他可不想因为这伪装戒指引来第二次无妄之灾! “祸水啊,真是红颜祸水!”依稀间赵学五预见到了自己日后悲惨的生活,差点拔足狂奔,但是赵雪更清楚,要是自己真的跑掉,恐怕这小女子还有更可怕的后手等着自己,干脆一不做二不休,随手将覃若彤揽到怀里,手掌紧紧握住那柔软的腰肢,”真是的,你好歹也是堂堂公司总裁,怎么都不注意自己的形象!” 覃若彤万万没有想到赵学五如此大胆,自己从未被男人触碰过的腰肢,竟然被这小流氓堂而皇之的揽住,不由一阵咬牙切齿,暗骂自己挖了一个有一个坑,然后自己跳了进去,不过覃若彤那里咽得下这口气,纤细的手指狠狠掐住赵学五腰间软肉,扭转180度,360度。 “嘶!”剧烈的疼痛让赵学五嘴角一阵抽搐。 “怎了,不舒服吗,要不我们先去看医生!” 赵学五看着一脸温柔的覃若彤,感受着腰间的疼痛,终于体会到张无忌他妈妈的智力明显,越漂亮的女孩子越会骗人!”不用,一会我在你房间休息一会就好了!” …… 旁若无人的亲亲我我,顿时使整个大厅洒落了一地碎裂的眼镜片,紧接着杀气暴涨! 到了此时,赵学五心体不知为何,猛然升起一股悲壮的心态,正所谓风萧萧兮易水寒,壮士一去兮不复还。 两人一步步,跨过那杀机满布的大厅,竟然有一股虚脱感。 就在此时,迎面走来一个身形高挑、美腿修长,ol女郎,一身黑色的职业套装,充满了神秘与知性气息的美女,见及迎面走来的覃若彤与赵学五,猛然一震错愕之色,紧接着眼底闪过一抹莫名的笑意,眼睛盯着赵学五说道:“覃总,那几只烦人的苍蝇又来了,非要跟您谈生意!” 赵学五暗道这女人也不是好惹的货色,一句话表达了数层含义,这个看起来一文不值小家伙是谁?怎么会和秦总如何亲密?既然如此亲密,那么接下来的问题就应该有你这个男人解决?如果你只是一个无用的小白脸,或者连小白脸都算不上,无论怎么骗到了覃总,还请你滚的远远的! 赵学五心底一阵骇然,本来以为覃若彤就已经够妖孽的了,这个长腿女郎更加妖孽,一双春意盎然的眸子竟然可以表达出如此众多的意思! 覃若彤也读懂了美腿女郎的眼神,嘴角微微向上一挑,”陈媚,他是我请来的执行总监,日后我们公司,所有无法解决的问题交给他负责,比如难缠的客户,纠结的顾客,内衣设计当中无法解决的问题,当然我们公司只有他一个男性,日后那些女人不好解决的问题也可以交给他解决,你带他熟悉一下环境,立刻上岗!” 覃若彤吩咐完,换上一脸嫣然的笑容,走了进去,不过赵学五十分清晰地捕捉到了一丝厌恶的情绪,显然覃若彤被那几个难缠的客户搞的烦不胜烦。 陈媚眼底顿时闪过一道了然的神采,好听点叫执行总监,难听点就是高级打杂的,也不知道她怎么得罪了覃总,不过既然覃总吩咐下来,自己当然要好好配合一下,给他加点料。 “喂!执行总监!您可以是一步登天哦!你叫什么名字?”陈媚不停的用那魅惑的双眸扫描着赵学五的全身,环绕着赵学五转了一圈,怀疑的眼光写满的双眼,就这小样也可以让覃总如此大费周章的折腾他,未免有些大题小做了吧,还执行总监,恐怕半点问题都解决不了! 陈媚的眼神让赵学五郁闷之余,更是要哭不得,这陈媚还真是一个怪胎,身为一个勾人的长腿ol女郎,她的眼神竟然可以如此清晰的表达自己的意念,不由在左右手指上莫搓几下,重新打开伪装戒指,”赵学五!执行总监倒是不敢当!不过就是偶然被覃总发现我在内衣设计上的天赋,被覃总看上了,听说这里是个女儿国,所以就是厚着脸皮答应下来了。” 赵学五的回答,让陈媚有些惊奇,更加不可思议的是,这赵学五不说话之时,看起来就是一个随便一丢,就难以引起任何人注意的平凡人,这猛然间竟然流露出一丝莫名的气息,让人怦然心动,陈媚眼神迷茫了瞬间,转而就清醒了过来,暗道这赵学五不简单。 “有点意思!虽然内衣设计界不乏一些内衣设计的高手,但是更多的却是沽名钓誉之辈,不过还是希望你真是高手,不过不要自满哦,小弟弟,你的定位是执行总监,刚才覃总只说了一部分,除了那覃总那些之外,你身为这艾妮尚唯一的男性,还有但当一个保镖的职责。” 保镖?赵学五顿时一阵骇然,刚刚进公司,那些目光就差点将自己杀死,日后的麻烦肯定不少,要事碰到几个蛮横的,肯定会爆发大战,自己现在虽然很强壮,堪比特种兵,但是却没有特种兵那些格斗技能啊! “嗯!看来在这工作危险性还是挺大的!”赵学五说着一副转身就要离开的样子。 “喂!”陈媚眼底演过一丝不屑之色,没有想到自己只是先吓唬一下,这小子就害怕了,不过要是他真的一走了之,坏了覃总的计划,自己恐怕还真没有好果子吃,不由有些急了,连忙拉住赵学五的手臂不放心,一双魅惑的双眸可怜兮兮的看着赵学五:“你一个大男人,竟然如此胆小,你要是走了,要是那些臭男人又来骚扰我们怎么办,你就真的忍心么?”虽然距离高考落榜过去了一个月,但每每想起落榜的原因,叶凡的心情却如堕冰窟般,冷彻心扉。 叶凡的高考成绩是全县第一,却因为被人冒名顶替,失去了上大学的机会。 叶凡抗争过,但没用,别人有权有势,最后还被人威胁,如果再敢多说,就将他们爷孙俩的腿打断,看看他还敢不敢这么干! 因为这事急火攻心,跟叶凡相依为命的爷爷叶仲元病倒了。 本来就没有什么经济来源的家庭,因为叶仲元的病倒,生活的压力就落到了手无抓鸡之力的叶凡身上。 叶凡自小身体就不好,这些年来光是吃药就花了不少钱,是村里有名的“药煲”,身体瘦弱无比,本来挺帅的小伙,却因为脸色苍白,而失去了本来年轻人应有的活力。 不过有一点好处,所谓病久成医,这些年来吃的药一多,叶凡对于医理竟然无师自通,水平竟然不比村里的医生差,甚至有时候还能指点一二,这是他让人称道的一个地方。 为了赚点,叶凡只能进山去采药,然后拿到镇上卖。不过由于身体实在不好,每天也只能采一点点,勉强够养活自己和爷爷两人。 而叶凡现在的赚钱之路,便是到山里去采药,然后拿去镇上卖,不过由于身体实在不好,每天也只能采一点点,勉强够糊口,养活自己和爷爷两人。 今天的天气虽然不太好,但叶凡还是一如既往的拿起小锄头等工具,戴上草帽,提着一壶稀饭,向山里走去。 没办法,如果不多赚点钱,自己就无法过日子了,爷爷的病还没有好,虽然在自己这算是高明的小医生治疗下,起色了不少,但由于长期缺乏营养,好起来非常慢,而自己的身体也需要温养,所以就要多赚钱。 其实叶凡知道怎么治自己的病,可是没有药,那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,药,都是传说中的东西,自己根本看都没有看到过,更别说得到了。 一路胡思乱想,叶凡走进了大山里。 别看这里是穷得叮当响的地方,可是景色却是非常美的,到处都是山和林,特别是还有一个非常大的原始森林,一般人都不敢进去的地方,听说里面有很多凶猛的野兽。 叶凡也不敢进去,里面虽然有很多好东西,以前有一个身手高强的猎人深入过,虽然采到了非常好的药材,可是出来后却是满身的伤,没多久就一命呼乎了。 据那人说,他在里面遭到了好几种猛兽的攻击,如果不是他身手好,根本就无法出来。 从那时候开始,就没有人敢进去了。 叶凡站在原始森林的外面,心里非常的犹豫。 进,还是不进? 进吧,里面那么危险,自己能有命出来么? 不进吧,自己想要的药材又无法得到,这么下去的话,也不是路。 如果没有药材,自己的身子也熬不了多久,等到自己再病倒下去,那爷爷就惨了。 思虑良久,叶凡咬了咬牙,麻痹的,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!与其等死,还不如拼一下,也许就可以改善生活了! 在这种想法下,叶凡毅然踏进了原始森林里,虽然走得很慢,但却没有再犹豫。 …… 两个小时后,满身衣服都让挂破的叶凡出现在个水潭边。 他也没有敢太深入,一直沿着原始森林的边上找药材,虽然也采到了一些,但却没有采到自己想要的,于是只能硬着头皮,冒着极大的危险走进来一点。 “野……野山参!”他看着对面那一株植物,嘴里发出了不可思议的叫声。 千辛万苦之下,自己终于找到了野山参,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年份的,但能在这里生长的,估计再差也不会五十年吧? 迈着如同灌了铅的脚步,叶凡终于来到了野山参的下面,他喘着粗气,脸色更加的苍白了。 他也没有那么急了,打开壶喝了点稀饭,感觉体力好了一点,这才拿起小锄头,慢慢爬了上去。 这株野山参长在半山腰,如果是正常的成年人很容易就爬上去,但叶凡却费了差不多半个小时,这才喘着粗气爬到了目的地。 “累死我了!”叶凡喘了一会气,脸上才露出了笑容,有了这株野山参,自己的身体基本上就可以好了,而爷爷的病,也会因此而好转。 他小心翼翼地开始挖了起来,从这株野山参的高度来看,应该是超过了五十年的,根部很深,须很多,挖起来难度不小。 花了差不多一个小时,叶凡这才脸露色,将野山参从地上拔了起来。 “太好了!”看着手里的野山参,叶凡喜极而泣。 呆了一会,叶凡才将锄头扔下去,然后抱着野山在慢慢走下去。 也许是今天的劳动量太大,也许是太过兴奋,走了一会,叶凡只觉得脚下一滑,整个身子竟然不受控制地倒了下去,然后便滚了起来。 “我靠!”叶凡郁闷地叫了一声,只能闭起眼睛,无奈地接受命运的安排了。 还好的是,这山上没有什么石头,不然的话他就惨了。但饶是如此,山坡上那些花花草草也将他的身上划出了一道道血迹。 正当叶凡庆幸自己没有让石头砸到时,“咣”的一声,他的头撞到了一个硬物上,一阵剧痛涌上头来,他只来的得得及看了一眼,发现是自己的锄头时,郁闷地叫了一声倒霉,便晕了过去…… 他的头上流出了鲜血,慢慢地渗到了脖子上,渗到了他长期挂在上面的狗牙,那是他爷爷小时候给他挂上的,说是可以辟邪,虽然他从来都不相信这套,但却不忍心让爷爷失望,就一直挂到了现在。 而今天,这狗牙却显灵了,随着他的鲜血渗进去,一道迷蒙的光芒从狗牙上亮起,然后没过多久,叶凡的身子便诡异地在原地消失了,如果不是地上还有一把锄头,根本就会让人以为他从来没有出现在这里过……“咦,这是什么地方?我不是晕过去了么,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?”叶凡看着面前的一切,感觉到非常的震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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